“秦樾怎麽回事,要是真的對芊芊用情至深,別出軌呀。”

“我聽說當初他做出那種事,秦老爺子氣得要家法處置,還是白芊芊給他說情才免了處罰。”

“芊芊真是好姑娘,怪不得秦樾舊情難忘呢。”

“再難忘以後也是弟媳了,總該保持距離。”

“哎,怪不得秦老爺子不喜歡大房,幾個孩子一個比一個不爭氣。”

這些話傳到秦夭夭耳中,秦夭夭氣得叉起腰,她的不肖子隻有她能罵,其他人沒資格。

“你說句話呀。”她抬腳踹了秦樾一下。

但秦樾眉頭緊皺,一句話不解釋。

外界都以為這些年是他糾纏白芊芊,如果他站出來解釋,說是白芊芊主動聯係自己,並要求他送她回家。

那麽外人會怎麽想白芊芊?

肯定像誤解自己那樣誤解她。

如果他們倆中非要有一個人承受外界的誤解和非議,那麽這個人隻能是他。

四年前,他已經夠對不起白芊芊了,如今為她承受再多的罵名都是應該的。

秦夭夭在心裏哀嚎,命苦啊,這不爭氣的玩意兒,什麽都得老祖宗自己來。

“就是白阿姨給爸爸打電話那天嗎?”

軟糯清脆的聲音打斷眾人的議論,秦夭夭揚著小臉,天真懵懂地問。

秦牧一眼看到她,眼神裏頓時充滿嫌棄和敵意。

這就是那個害得媽媽跪祠堂,大哥丟掉總裁位置的小丫頭?

乳臭未幹,傻了吧唧,她有那麽厲害嗎?

“小朋友,你也知道這件事?”秦牧循循善誘地問。

“知道啊,那天白阿姨打電話哭著讓爸爸過去,還說她特別特別難受,想讓我爸爸安慰她,不過我爸爸沒去。”

秦牧一怔,這怎麽跟自己引導的不一樣呢?

而且她說的是白芊芊主動給秦樾打電話,這樣一來沒有邊界感的就是白芊芊而不是秦樾了。

不對不對,他要的可不是這樣的效果。

“你記錯了吧,”秦牧冷笑一聲,“是你爸爸主動給白阿姨打電話,他不就是打聽到我們吵架了,想趁虛而入。”

“你這個人怎麽張嘴就胡說呢,那天明明是白阿姨給我爸爸打電話,而且我爸爸沒去!”

秦牧怒了:“你個小屁孩兒滿嘴胡話,你知道什麽!”

一旁的秦紹眉頭心中警鈴大響,趕緊給秦牧使眼色。

然而已經晚了。

小團子鼻子一皺,委屈巴巴地鑽進秦世昌懷裏:“爺爺,他欺負小祖宗我。”

秦牧:!!!你說誰是祖宗???

“爸爸告訴我小孩子不能撒謊,所以我從來不撒謊,就算有人打我手心,拿糖果收買我,我都不會說謊。”

秦樾在旁邊,越聽越心虛。

他沒說過。

“我們夭夭是乖寶寶,爺爺相信你一定不會說謊。”哄完秦夭夭,秦世昌立馬怒斥秦牧。

“有你這麽當叔叔的嗎?上來就說自己侄女撒謊,你都不知道夭夭有多乖!”

秦夭夭委屈巴巴,大眼睛裏蒙著水霧,重重點頭:“嗯!”

秦樾尷尬地低下頭。

秦世昌:“所以夭夭,那天你爸爸真的沒去嗎?”

“當然沒去了,爸爸把白阿姨的電話掛了,然後哄我睡覺,他給我唱歌講故事,還趴在我的**睡著了呢。”

秦世昌狐疑地皺起眉。

如果小家夥說的是真的,那麽不就是白芊芊上趕著聯係秦樾,秦樾無情拒絕了。

這……

跟傳聞說的不太一樣啊。

他猶豫不決地看向白老爺子。

今天是人家壽誕,要是證明了人家女兒才是比較舔的那個,不太好吧。

“爸,你別聽小丫頭胡說,芊芊那晚在酒吧喝了點酒,連賬都是大哥結的。”

秦牧說完,冷笑著看向秦夭夭,嘴角已然勾起勝利的微笑。

臭丫頭片子,跟自己鬥,也不看看幾斤幾兩!

他秦牧從不打無準備之仗。早就想過了用酒吧賬單捶死秦樾,到時候要他百口莫辯。

“秦樾,真是你給芊芊結的賬?”

秦樾:“我……”

他握緊拳頭,準備默認下這件事。

大不了自己再挨頓罵,總比芊芊被人非議得好。

“大哥,沒話可說了吧。總是橫插在我和芊芊中間,你到底想幹什麽?別忘了,四年前,是你辜負了芊芊!”

一句話喚醒大家的記憶。

沒錯,四年前,秦樾被人發現的時候,躺在酒店**,衣衫不整,房間裏一片淩亂,還殘留著女人香氣,和他鬼混的女人已經不知所蹤。

這件事讓兩家蒙羞,也傷透了白芊芊的心,即便如此,她依然選擇和平解除婚約,給秦樾留足了麵子。

如今他又糾纏,世界上怎麽會有這麽不要臉的男人。

“秦樾,你真是讓我太失望了。”秦世昌緩緩搖頭,發出重重的一聲歎息。

“做事隻考慮自己,從不考慮大局,你有什麽臉麵出現在白老先生壽誕上……”

白老先生也失望地說:“秦樾,我同意你參加我的壽宴是看在你爸的麵子上,並不代表已經原諒你了。你但凡有自知之明,都應該離我女兒遠點……”

秦牧和其他人都是一副看戲表情。

白芊芊趕到的時候,正看到秦世昌在怒罵秦樾,從旁人的議論聲中她大概清楚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想到是自己主動打電話,但秦樾並沒有拆穿,她長長地鬆口氣。

“芊芊,我們秦家對不起你,秦樾總是糾纏你,我替他向你道歉。”

白芊芊一臉心虛,尷尬地笑笑:“沒什麽的,伯父。可能也怪我吧,應該強硬拒絕他的,可是我總覺得以後都是一家人,沒必要鬧得這麽僵。”

“哎,芊芊真是太善良了。”

“對呀,這樣的好女孩世間難找。”

白芊芊聽著周圍人的恭維,虛榮心得到極大滿足,禁不住抱起胳膊露出滿意的笑。

忽然她察覺到有一道目光在盯著自己,低頭一看,三歲的奶團子正豎起小手,一根接一根地把手指收起來,嘴裏還小聲念叨著:“5,4,3……”

白芊芊不悅地瞪她一眼,這丫頭有病吧。

等秦夭夭數到1的時候,白家管家急匆匆趕到,在白老爺子耳邊低語幾句。

“要賬的?”白老爺子詫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