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姍姍震驚地瞪大眼。她沒有想到,秦世昌對秦牧竟然袒護到這種地步,其實誰都知道她說的是真話,但隻是因為沒有證據,秦世昌就抓著這一點死命地維護秦牧。

秦姍姍長大這麽大以來,第一次站在大房的立場上,感受到了秦世昌對二房的偏心。

“不要殺我,不要殺我。”秦珊珊大喊道。

秦牧詫異:“誰要殺你?”

“你剛才不是要殺我嗎?”

秦牧氣笑了,他還沒有混蛋到這種地步,再說,他怎麽能當著大房幾個人的麵殺秦珊珊?

就算他有那麽一瞬間確實想滅口,那也要背著人呀。

“從現在開始,我會把你送到內陸一個小縣城,每個月給你2000塊錢生活費,你就在那裏生活,有人照顧你。至於多餘的錢不會給你,還有,你以後這一輩子,都別想再回到港城。你畢竟是少年犯,我會聯合警局那邊,把你拉進永久禁入名單。”

秦姍姍震驚地瞪大眼。她知道以前家的勢力和地位確實可以做到這樣。

“秦牧,你不能這樣,我是你妹妹。”

“現在你又說你是我妹妹了,剛才你又是怎麽做的?”秦牧冷笑。

秦姍姍一下子啞口無言。

“那媽呢?”秦珊珊問。

“她和你一起去小縣城,以後你們都不許回港城。”

“不能,你不能這樣,我還沒有成年呢。”

“是啊,沒有成年的都能把自己的親生父親推下樓摔死,成年了指不定變成什麽樣呢。”秦牧擺擺手,讓傭人進來把秦姍姍帶了下去。

秦珊珊大喊大叫,可是這裏已經沒有一個人在聽她說話了。

秦樾他們回到自己房間,氣氛壓抑而低沉,一個人都沒有說話。

反倒是秦懷辭笑著勸道:“算了,爸的偏心我們本來就知道,又不是第一天感受到。”

秦樾和秦墨看著他,心裏難受。

他們原本以為秦世超不知道真相,被秦牧蒙蔽了,現在看來,秦世昌其實早就猜到了事情真相,他隻是不願意接受。

“怎麽啦?氣氛這麽壓抑?”秦程溪把秦夭夭抱下來放到桌上,秦夭夭感受到這裏每個人的神色都不對。

“沒什麽事。”秦墨歎口氣,“不過就是爸知道了,是秦牧把二哥從假山上推下來的,但他同樣選擇了袒護秦牧。”

“嗨,我還以為什麽事呢。其實秦世昌偏心連我都知道了,你們就不要難過啦。”

“可惡。”秦墨罵道。其實按照秦家的加法,秦牧陷害親兄弟,就算秦世昌想袒護他,隻要捅到宗族那裏,宗族也不會同意。

“是啊,現在的關鍵是我們沒有證據,如果有他篡改監控的證據,就可以把證據交到宗族那裏,讓宗族給秦世昌施壓,到時候他想袒護也袒護不成。”

“證據我們是沒有,畢竟已經過去那麽長時間了。”秦夭夭道,“但是我們可以造謠呀。”

“我們造什麽謠?”

“那就要看你們舍不舍得祖宗了。”

三兄弟互相交換眼神。

祖宗?祖宗們不都已經死了嗎?還有什麽舍不舍得的?

秦夭夭狡猾地搖晃著腦袋。她決定了,既然秦世昌這麽無底線地袒護秦牧,那就做一票大的。

幾天之後,秦珊珊被送走。原本她和林秀蓮是在港城附近的大城市生活,這下好了,秦牧派人把她們送到了內地一個小縣城,就像她說的那樣,每個月隻給2000塊錢的生活費。林秀蓮從來沒有在小縣城生活過,也從沒過過那麽苦的日子,哭爹喊娘好幾天。

夜深人靜,秦牧喝得半醉,踉踉蹌蹌地回到房間,癱倒在沙發上,揉著眉心:“給我倒水。”

房間裏沒有一個人回應他。

“媽的,一個個都死絕了。”他罵道,然後自己起身,來到桌前倒水。

突然,他聞到桌前飄著一股異香,非常濃鬱。

“哪來的花香?”秦牧看向書桌,發現書桌上放著一個花瓶,花瓶裏插著時鮮的鮮花。

書房是傭人每天打掃的,鮮花一天一換,裏麵用清水養著,但之前秦牧從來沒有聞過如此怪異的香味兒。

他在花瓶中扒拉著,終於發現了一隻桃花。

奇怪,現在並不是桃花開花的季節,所以平常家用的插花中很少會用到桃花。

桃花?秦牧一下子想到了什麽,家裏隻有一株桃花,對了,秦夭夭,她腦袋上的花骨朵去哪兒了?

秦牧百思不得其解。

就在這時,桃花中一陣陣異香鑽進了他的鼻孔。秦牧打了個噴嚏,盯著那株桃花,慢慢地眼神失焦。

夜深人靜。

“失火啦。”一聲大喊撕破了夜的寧靜。

大家都起身,看到在祠堂那邊衝天火光熊熊燃燒。

秦世昌披著衣服:“怎麽了?”

有人慌慌張張的過來稟報:“祠堂著火啦。”

“什麽?”秦世昌一下子醒完全清醒過來,“趕快去救火呀。”

傭人們慌裏慌張地跑過去,祠堂是傳統的木式結構,裏麵有常年染著祭拜祖宗的香爐,所以周圍一直放著滅火器。

傭人們趕到後,很快訓練有素地用滅火器滅火。

等秦世昌顫顫巍巍地趕到後,火已經滅了。

秦樾他們也都趕到了現場,火雖然被滅得很快,但祠堂還是被燒毀了一部分,就連供奉著祖宗靈位的長桌,也受到波及。

秦世昌看著從大火中搶救過來的祖宗靈牌,嘴裏念叨個不停:“幸好,幸好這些靈牌沒有燒,要不然等我死了,真的沒有臉麵去見祖宗。”

說完這些話後,他反應過來,轉過身望著身後的傭人,怒吼道:“怎麽回事?祠堂好好的怎麽會著火?”

“不知道啊,我們和往常一樣,每天都要去檢查消防設備,今天一點異常都沒有。”

“肯定是你們沒有做到位,凡是負責祠堂這邊的傭人,全都給我辭退了。”

秦世昌怒道。

用人們麵麵相覷,真是無妄之災。

“爸,先看一下監控吧,也許有我們沒有察覺的消防隱患。”

秦世昌一想,有道理。

祠堂這邊是有監控的,現在先查出起火原因比較重要。

一行人來到監控室,很快監控被調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