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到底怎麽了?”寧薰噠噠噠跑到秦夭夭身邊,小臉上維持不住高冷的神情,緊張地問。

“很簡單啊,他被人控製了,所以經常能做出不符合自己想法的事。”

“剛才我和那個邪祟鬥法,他說的話完全是我們讓他說的,所以才會左右腦互搏,言不由衷。”

寧薰忽然想起什麽不對:“那你剛才為什麽說我爺爺能吃屎?”

秦夭夭:……

小家夥立馬可憐兮兮地對手指:“我承認我為了贏,確實有點不折手段!”

“但這個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們現在已經知道你爺爺是被人控製的,可他卻很抗拒我幫他驅魔,那麽隻有一個解釋。”秦夭夭一副神神秘秘的樣子。

寧薰一下子被唬住,忘了吃屎的事:“什麽?”

秦夭夭同情地看他一眼,還有心情問為什麽,當然是秦紹是寧老的私生子,所以他知道自己被控製了,還是心甘情願地幫他,拒絕自己給他驅魔。

嗯,根據老祖宗這麽一段時間看狗血劇的經驗,這是唯一的解釋。

秦夭夭遙望長天,小小的臉上一副看破一切的神情。

真是人心不古世態炎涼。

寧老年輕時綠了秦世昌,等她回去一定要貼臉開大,把秦世昌氣得哭鼻子!!!

寧薰見秦夭夭神神秘秘,仿佛鬼上身的樣子,有些懷疑她是不是真的靠譜,於是循著爺爺的腳步追了出去。

花園裏,寧老獨坐在池塘邊的石頭上,雙手交疊放在膝頭,望著水麵上的漣漪發呆。

寧薰走到他身邊,輕輕地坐下:“爺爺,你怎麽了,剛才為什麽突然對夭夭發火?”

寧老聽到孫子的聲音,僵硬的肩膀微微鬆動了幾分,他緩緩轉過頭,看著寧薰擔憂的臉龐,長長地歎了一口氣,“爺爺不是故意要凶她,隻是……爺爺已經知道,那個想要控製我的人是誰了,我不想把她揪出來。”

寧薰驚詫地眨巴眨巴眼睛。

爺爺竟然已經知道了?!

“是你的奶奶。”寧老的聲音輕得像一陣風,卻語氣堅定,不容有一絲懷疑。

寧薰:“啊?我奶奶?”

“因為我這輩子,從娶了她開始,就事事聽她的,從來不敢反抗她的意思,她說什麽就是什麽。剛才秦夭夭說有人控製我的想法,我一尋思這不就是你奶奶嘛,以前她拿捏我的情況一下子都出現在我腦海裏了!”

寧薰:“!!!”

好像有那麽幾分道理。

“所以我不能讓秦夭夭揭露她,她想控製我就控製吧,都這麽大年紀了,難道還能離嗎?”

假山後傳來撲通一聲。

寧薰回過頭,隻見秦夭夭尷尬地從地上爬起來。

真是丟人!

她堂堂千年老祖,聽到寧老一本正經的分析後,竟然腳下一滑,從假山上摔下來了。

寧薰:“夭夭?”

秦夭夭顧不上搭理他,徑直走到寧老跟前。

“這老頭到底在想什麽?我還以為你知道什麽呢,搞半天你什麽都不知道。”

寧老怒了:“你說這話是什麽意思?”

“我是想說,你根本沒有被你老婆控製,你聽她的話,單純就是因為你怕老婆,你是妻管嚴罷了!”

寧老的臉一下紅了。

“那你說控製我的人是誰?”

“秦紹啊,他說什麽你都支持,不管做出什麽行為,你都會為他開脫,永遠支持他在公司的決定。但凡不是他手裏有你的裸照,那就隻有一個解釋那就是你被他控製了。”

“所以不是我家老太婆?”寧老有些難以置信。

“妻管嚴不要給自己找太多借口。”

寧老:……

可是他也沒法接受是秦紹控製他。

***

隔了幾日,股東大會,在秦氏集團最大的會議廳舉辦。

秦家的後代子孫都要參加,就連很久沒露麵的秦牧都來了。

他自從結婚後在社交場所消失了很久,這次露麵遠沒有之前的意氣風發,甚至略顯邋遢,眼下青黑一片。

“秦二公子,好久不見。”有人打招呼。

“怎麽你結婚後就很少露麵了,度蜜月也不能度那麽久吧。”

“你懂什麽,二公子嬌妻在懷,哪有閑工夫管外麵的事。”有人打趣。

秦牧滿臉憤恨。什麽嬌妻在懷,這種福氣給你你要不要啊。

他和白芊芊天天在家裏嚇得要死,林雅潔頂著個床單,不知道什麽時候就冒出來,叫他老公,還要拉著他的手讓他帶自己逛街。

他偶爾和白芊芊接觸一點,林雅潔就跳出來吃醋,讓自己哄她吃飯,當然吃的不是凡間的飯,而是給她點陰香。

這種日子,秦牧過夠了,他甚至沒法過夫妻生活,因為林雅潔會突然飄到他床頭,直勾勾地盯著他,搞得他那方麵差點出問題。

秦紹西裝革履,走過來拍拍他的肩膀,“再忍忍,蚩大師很快就來。”

“哥,我能搬回去和你們一起住嗎?”秦牧忍不住哀求道。

秦紹立馬退避三舍,“我還有事,先不聊了。”

“哥——”

人已經走遠。

秦牧憤恨地握緊拳頭,什麽兄弟,出了問題他躲得比誰都遠,當初自己想跟白家聯姻,還不是為了鞏固二房的地位,秦紹也是既得利益者,如今後果憑什麽要自己一個人承擔。

秦紹自然不知道弟弟在想什麽,今天的大會上他要針對無人駕駛汽車提出自己的看法,爭取把這個項目奪回來。

秦家是傳統豪門,一直經營的是傳統行業,隨著科學技術的進補和發展,秦家這些年也開展了一些新興產業。

智能和無人駕駛汽車就是目前投資最大的新項目,如果做成功,那麽他在公司的地位將會無可撼動,直接取締秦世昌也有可能。

畢竟秦世昌年紀大,思維已經落後於時代。

“爸爸。”他走到秦世昌旁邊,扶著他坐進主位。

秦世昌點點頭,示意他和秦樾坐在他兩側。

他想讓所有人都看到,大房二房的兩個兒子都很出色,不僅和睦相處,還能共同把公司經營好。

這樣一來就沒人再質疑秦家的家風。

他死後到祖宗麵前也能交代。

然而會議一開始,秦樾和秦紹就立馬針鋒相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