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家發跡於此,受到桃樹的庇護,也反過來精心照料著桃樹。
如今,一千多年過去了,秦家的子孫後代依然居住在這裏。
後人不知桃樹的存在,依舊保持著曾經守護桃樹的木柵欄。
秦夭夭眼睛一熱,金豆豆立馬飆了出來:“這是我的家,這就是我的家呀。”
長輩們正在祖祠內坐著喝茶,聽到動靜,探出頭來看。
一個人笑嗬嗬地說:“果然是秦家的孩子,和秦家就是有緣。一眼就能看出這就是她的本家。”
“沒錯,我一眼就看出來夭夭是秦家的孩子,繼承了秦家人長相出眾的優點。”
林秀蓮雖然被趕了出去,但秦紹他們幾個仍舊是秦家子孫。
隻是按照祖宗規矩,他們名不正言不順,不能上族譜。
因此,在茶室的下首位坐著。
秦紹情商向來很會做人。他知道宗族長老長輩們因循守舊,看不起他們二房。
這些年一直夾起尾巴,很恭敬的討好他們,反而讓這些長輩們很喜歡他。
而秦姍姍因為年紀小,和這些長輩們幾乎沒怎麽打過交道。
她用胳膊肘捅了捅韋珊:“憑什麽秦夭夭能上族譜,我卻不能?”
韋珊撇撇嘴,心想,你自己心裏難道不清楚?陳寶華和秦誌昌的關係再緊張,那也是明媒正娶的妻子,你媽就是個見不得光的情人。
秦家這樣的大族,怎麽可能讓情人生的孩子上族譜?
這不是打祖宗的臉嗎?就連秦世昌這樣剛愎自用的人,也從來沒有想過讓二房的人上族譜。
當然,這些話韋珊不敢說出口。怕惹小姑子和丈夫不快。
隻能道:“還不是老爺子偏向大方。”
秦珊珊生長於新時代,和港城名門望族注重傳統的習俗並不了解。
倔強地說:“既然都是秦家的孩子。秦夭夭能上族譜,我也要上。”
秦紹皺了皺眉:“好了,別鬧了。等會兒親子鑒定送過來,你就等著看好戲吧。”
秦樾牽著秦瑤瑤的手走進祠堂內,向各位長輩打打招呼。
過了一會兒,陳寶華和秦世昌同時走了進來。
兩人關係再差,畢竟也是夫妻。孫女上族譜的事,他們倆當然都要露麵。
陳寶華今日打扮得十分得體端莊。
她笑著向秦夭夭招了招手。
小團子噠噠噠地跑過去,揚起小腦袋滿臉天真的看著他。
“今天是你上族譜的日子,你等會兒乖乖聽話,可千萬不要鬧。”
“族譜嗎?族譜我知道。你們的族規當時還過問過我的意見呢……”
陳寶華嚇得趕緊捂住她的嘴。
“好了,可以開始了。”秦世昌道。
“再等一會兒吧,親子鑒定結果很快就要送來了。”秦紹笑著說:“畢竟夭夭不是婚生子,隻有親子鑒定,才能證明她確實是我們秦家的血脈,所以這個流程不能少,也能讓各位叔伯們放心。”
其他長輩也都點頭:“沒錯,有這個流程更合規矩。”
很快,親子鑒定結果就送過來了。秦紹雙手接過,恭敬地遞過去。
“大哥,你來拆。”秦樾自信夭夭肯定是自己的女兒。
他擺擺手:“還是讓其他人拆吧。”
秦紹又把親子鑒定遞給秦世昌。
秦世昌神態悠然,淡淡地接過,拆開:“各位,根據親子鑒定結果,秦夭夭與秦樾的父女關係……”
他瞬間瞪大了眼睛,竟然是不成立。
怎麽可能不成立呢?
秦紹按捺下心中的激動,故作詫異地問:“爸,你怎麽了?身體不舒服?”
他走上前,探頭往親子鑒定上看了一眼。
“不成立!夭夭不是大哥的女兒。怎麽可能會這樣?”
當然了,親子鑒定並不是隻有一份。
於是秦少又拆開其他的親子鑒定。
所有的結果上都是不成立,不存在親子關係。
這下宗族長輩們坐不住了。
“秦樾,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秦樾也有些傻眼,他趕緊把所有的親子鑒定都拿到自己麵前。
白紙黑字,每張結果都是一樣的,
他好像有些不認識上麵的字了。怎麽會不存在親子關係呢?
他回頭看一下秦夭夭。眉眼和他是如此相似,同時自帶秦家人特有的長相特征,分明一看就是秦家人啊。秦越尷尬的看向秦世昌:“爸,我不知道這是怎麽回事。”
“大哥,你不是說做過親子鑒定嗎?”秦紹趁機問。
他偽裝得極好,神情中看不到幸災樂禍,全是緊張和擔憂,好像這件事完全出乎他的意料。
“我……”秦樾囁嚅地說:“對不起,爸。其實我之前和夭夭沒有做過親子鑒定。我覺得她長得很像我,也像我們秦家人。而且她年齡也對得上,我就以為她是我的女兒。”
“大哥,關乎秦家血脈,你怎麽能這麽粗心呢?你分明知道,爸一直很一向很喜歡女孩兒。如今爸那麽喜歡夭夭,把她當自己的親孫女。現在你告訴他,夭夭不是秦家人。你讓爸怎麽能夠接受?這要是個男孩兒還能理解,畢竟秦家不缺男丁。可惜了。反倒是爸最看重的女孩兒。”
秦紹故意這樣說。
宗族長輩們一下子就聽出了言外之意。
故意找個女孩兒來討秦世昌的歡心。
“沒想到,大房的孩子看上去老實,竟然也有這種心機。”
“是呀,男孩兒在秦家不稀罕,反倒是女孩比較稀少,所以他專門找了個女孩兒。”
“還說自己不知情,我看這就是他計劃好的。這要上了族譜,可就是欺騙祖宗!”
陳寶華聽著那些人的議論,也有些慌了。
她看一眼秦世昌。
奇怪,秦世昌並沒有她想象中的憤怒,而是滿臉的驚駭,整個人像被雷劈了,一動不動,對周圍的議論沒有任何反應。
陳寶華忍不住伸手在他麵前晃了晃:“你怎麽了?”
“還能怎麽了?”秦姍姍大步上前,趾高氣揚地說:“肯定是被這個結果氣到了。沒有想到,你們為了爭寵,竟然欺騙爸爸的感情。虧爸爸還那麽疼夭夭,原來她根本不姓秦,她有什麽資格出現在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