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芊芊瞬間眼睛一亮,覺得自己的生活看到了轉機。

“樾哥。”她紅著眼,輕輕地叫了一聲。

秦樾淡漠地轉過視線,在她身上停留了一瞬,又很快收回來,就像是沒有聽到她說話。

“樾哥,好久不見,你最近過得好嗎?”白芊芊不放棄,繼續問。

秦樾朝她淡漠地點點頭,算作回應。

“樾哥,本來我該過去打招呼的,可惜我的腳疼走不了。”

白芊芊柔弱地摸了摸自己的小腿。

當著那麽多人的麵,秦樾雖然心生厭惡,但還是要表現出一點紳士風度。於是用冷靜的聲音淡淡地問:“腳受傷了?”

白芊芊心中大喜:“沒有,就是這雙鞋太磨腳了,所以我又換了一雙。樾哥,我就知道你還是關心我的。”

兩人畢竟以前有婚約,以未婚夫妻的關係相處過一段時間。

這麽一互動,立馬吸引來周圍一雙雙八卦的眼神。

“秦樾不會真的對白芊芊舊情難忘吧?”

“那是以前,我聽說和秦牧結婚之後,秦樾就和他們夫妻倆保持距離,再也沒有任何傳聞傳出來。”

“你知道什麽,男人永遠忘不掉自己的白月光。更何況,白芊芊現在是他的弟妹,關係越複雜,感情越深厚。”

“哦—”

有人意味深長地長歎一聲。

豪門圈就是這樣,任何一點風吹草動都會引來狗血劇般的猜測,再加上白芊芊眼眸微動,眼睛裏含著盈盈淚光,一副深情動容的樣子。

秦樾再怎麽冷漠,都隻會被解讀為刻意為之。

“大兄弟,你可真是太慘了。”秦夭夭同情地拍了拍秦樾的胳膊。

秦樾緊皺著眉頭,拳頭攥緊,極力壓製心頭的厭惡。

麵對周圍一雙雙燃燒著熊熊八卦之火的眼神,他知道今天和白芊芊的任何互動,都會被刻意往男女之情上解讀。哪怕就是他站出來親自否認也會有人理解為逼不得已。

而且他根本沒有辦法站出來親自否認,因為沒有人當他的麵說他們兩人舊情難忘,他越是否認,反而越是顯得做賊心虛。

思忖片刻,秦樾忽然轉過頭,朝著白芊芊的方向走過去。

一步兩步,步伐緩慢而且堅定,目光直直的盯著她。

白芊芊心髒狂跳,目漏驚喜。

難道秦樾真的對自己舊情難忘?他現在看向自己的眼神是如此的深情,走向自己的步伐是這麽堅定。

如果他能當著眾人的麵走,走到自己麵前關心她,幫助她。

那麽她可以毫不留情地拋棄秦牧,重新和秦樾在一起。

白芊芊攥緊手指,激動地等待著這一切的發生。

然而,秦樾走到她麵前,微微俯下身朝著白念初伸出手。

“你好白小姐。藝術展之後有一個晚會,我現在還缺一個女伴。請問你有興趣當我的女伴嗎?”

白念初震驚地眨眨眼,有些難以理解:“我?”

“沒錯,就是你。”

白念初轉頭看向白芊芊。

白芊芊的眼神同樣是震驚,但更多的是憤怒,似乎是在用眼神警告她。

白念初低下頭:“抱歉,秦先生。我今天是芊芊小姐的助理,我不適合做您的女伴。”

“我知道。我並沒有在意您的身份,隻是覺得您十分適合當我的女伴。”秦樾進一步解釋。

白念初其實有些心動。

從生下白程溪之後,她和所謂的男女之情似乎已經絕緣了。沒有任何男人在對她示好過,也沒有任何男人在她遭遇低穀的時候,伸手幫過他一把。

但最終白念初還是搖了搖頭:“對不起,秦先生。”

秦樾收回手,有些遺憾:“沒關係,我們也許會有下次機會。”

說完,秦樾轉過身往回走,從頭到尾都沒有看白芊芊一眼。

白芊芊氣得渾身發抖,指甲紮進掌心裏都沒有感覺到痛,猩紅的眼睛裏噴出怒火,恨不得用意念將白念初四分五裂。

一旁的秦夭夭急得要命。這就是她想看到的畫麵啊,她等這一天已經很久了。

可惜,白念初和秦樾就像兩根沒有開竅的木頭。

“快發功,快發功。”秦夭夭緊閉著眼睛,豎起兩根手指頭,在一旁暗暗使勁兒。

忽然,砰—

一道短暫而清脆的聲音響起。

“怎麽了?”寧薰和白程溪同時順著聲音看過來。

“夭夭你——”

白程溪差點兒叫出聲,寧薰一下子捂住他的嘴。

“沒事,沒事。”寧薰伸手調整了一下她的蝴蝶結發帶,然後拉著她跑開了。

三個小家夥來到兒童廁所,對著鏡子照了照。

“你看你腦袋上開出了一朵花。”

秦夭夭震驚地看著鏡子中的自己。

她開花了,她竟然真的開花了。等等,秦夭夭忽然想到一件事。

她是桃花神,而桃花主管愛情,她雖然現在隻能開出一朵花,可這一朵花也有用啊。

白程溪還陷在震驚中,沒有回過神。

“你怎麽能開花呢?你竟然開花了。”

寧薰緊蹙著眉頭,小手掐著下巴,一副陷入沉思的模樣:

“站在科學的立場上,人是不可能開花的,隻有植物才能開花。現在夭夭腦袋上竟然開花了……”

“好了,你就別當科學家了。”白程溪打斷他的分析,“現在想想該怎麽辦吧,夭夭開花了,那我們是不是要給她澆點水呀?”

“對,沒錯,要給她澆水。”

兩個人趕緊打開水龍頭,用小手接著水,然後嘩啦嘩啦地都淋到秦夭夭的腦袋上。

“隻需要澆水就行嗎?需要不要加點肥料?”

“肥料的話,有草肥,糞肥,還可以有各種氨氮營養液等等。”

“可是這種場合怎麽會有肥料?”

兩個人相視一眼。同時看向了門口的衛生間標誌。

“你們兩個給我住手!不許再胡思亂想!”

秦夭夭有些破防,3歲的小孩子怎麽可以這麽幼稚,竟然真的把她當植物養了。

“我以前就和你們說過,我是你們老祖宗,我有神力會法術,現在你們相信了吧,我會開花就是證明。以後你們兩個還拿不拿我當老大?”

一直以來,三人組合中,寧薰和秦夭夭旗鼓相當。

秦夭夭想當老大,寧薰想當大哥,他們倆誰也不服誰。

但此時,寧薰覺得自己似乎落於下風,因為秦夭夭腦袋開花這件事無法用科學解釋。

“如果你真的能開花的話,那麽我可以認你當老大,我是老二,白程溪當老三。”

白程溪一臉困惑,為什麽我是老三?

然而,另外兩個把他的疑問齊齊忽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