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來還不是個保鏢。”秦姍姍不滿的嘟囔把張東拉回現實。
“我不是保鏢,我主要負責管理那些人,所有的保鏢都聽我指揮。”
秦姍姍別過頭,不屑地撇了撇嘴。
說了半天也就是個高級保鏢。
秦姍姍從小養尊處優,在她看來保鏢傭人司機,都是給他們有錢人服務的,是伺候人的。
她從來不把這些人放在眼裏。
秦珊珊的反應讓張東心裏有些堵,但他知道秦姍姍從小被寵壞了,有這種想法無可厚非。
“你真的能讓我進去?”秦珊珊冷冷地問。
“當然了,隻要你說想進去,我現在就可以帶你進去。”
“那好吧。”秦姍姍站起身,趾高氣揚地仰著脖子。
“不過,我有一個要求。”張東目光熾熱地看著秦姍姍。
“幹什麽?”秦姍姍後退一步,警惕地看著他。
“你別害怕,我不是壞人。我隻是想……”張東殷勤地看著她,小聲說出自己的請求:“你能不能叫我一聲爸爸?”
“你說什麽?”秦珊珊的聲音驟然拔高。
“我真的是你爸爸,你姓張,這十幾年來,我看著你叫別人爸爸,你知道我有多痛苦嗎?我一直都在等待我們父女團聚的這一刻。”張東說著,再也控製不住,激動地想上前抱住秦珊珊。
秦珊珊卻大叫一聲,猛地推開張東,轉身跑了。
張東想追出去,可是想到還有工作在身,他不能拋開現場不管,隻能眼睜睜地看著女兒拉開秦紹的車門坐了進去,司機一腳油門,揚長而去。
張東有些失望,女兒竟然不認識自己,如今計劃敗露,秦家的錢也沒有拿到,當初那個想法豈不是大錯特錯?!
“快點兒,快點兒!”秦珊珊坐在後座不斷地催促。
很快,司機就把她送到公寓樓下,然後又掉頭去接秦紹。
秦姍姍蹬蹬蹬地跑進電梯,憤憤地按下樓層鍵。
電梯門打開,林秀蓮正在家裏,她笑著迎上去:“怎麽這麽早就回來了?”
秦姍姍上前,兩手重重推開林秀蓮的肩膀。
林秀蓮有些生氣:“這孩子怎麽了?”
秦姍姍紅了眼睛,委屈的淚水含在眼眶:“媽,你告訴我,我到底是不是秦世昌的女兒?”
林秀蓮一證:“怎麽突然間這麽問?”
“你跟我說實話,我是秦世昌的女兒,對不對?你沒有和其他人**,沒有對不起爸爸,對不對?”
林秀蓮眼神閃爍,不敢看向女兒。她害怕女兒知道她的身世會受不了,更害怕的是女兒知道自己出軌,會看不起她。
他和秦世昌雖然不是夫妻,卻以夫妻的名義共同生活了那麽多年,尤其在兒女們眼中,他們就是一對夫妻。
如今自己出軌,並且和其他男人生下孩子,林秀蓮也害怕麵對孩子這種道德上的譴責。
“我……我……”她語焉不詳。
秦姍姍從她的反應就已經猜出了什麽,震驚到渾身顫抖,一句話都說不出,眼淚撲嗒嗒地往下落。
“怎麽好好的突然這麽問?你是不是聽到什麽了?”林秀蓮問她。
“你跟我說實話,我真的姓張嗎?”秦珊珊進一步逼問。
林秀蓮還沒有回答,電梯門再次打開,張東大步走了進來。
他把現場的安保工作交給另一位同事,自己匆匆追了上來。顯然,他已經聽到了母女倆的對話。
“沒錯,你姓張,你是我張東的女兒,你不姓秦。”張東大聲嚷嚷。
林秀蓮趕忙過去推他:“你幹什麽啊?”
“你說我幹什麽?我的女兒當然要跟著我姓張。”
林秀蓮生氣了,憤怒地把他往外推。
“你這樣姍姍會接受不了的,再說了,我不是說過嗎,這件事得從長計議。”
“什麽從長計議,秦世昌已經知道真相了,你以為他還會讓你回秦家?姍姍也永遠做不了秦家大小姐,我們一家三口團聚吧,你這些年已經從秦世昌那裏拿到了很多錢,再說秦紹和秦牧也不會不管你。我雖然比不了秦世昌,可我現在年薪獎金加在一起也有百萬,我不會讓你們娘娘倆跟著我過苦日子的。”
啪!林秀蓮跳起,照著張東的臉重重扇下一巴掌。
“你算什麽東西?區區幾百萬,也敢拿到我麵前提!還不讓我們娘倆跟著你過苦日子,你知道幾百萬對於我和姍姍算什麽嗎?連我們一個月的零用錢都比不了。”
張東睚眥欲裂,五官扭曲:“你以為你是真的秦太太?別忘了,你以前也就是人家的小三,人家包養的情人,要不是看在你給他生下兩個兒子的麵上,你現在還能活著出現在港城?”
林秀蓮崩潰大哭,對著張東又拍又打又是罵:“我現在混成這樣,還不是因為你,當初要不是你勾搭我……”
“嗬,我勾搭你,是你自己說的,秦世昌年齡大了,滿足不了你,別忘了,當初房卡可是你主動塞到我手裏的。”
兩個人說著翻起了舊賬扭打到一起。秦姍姍震驚的看著他們兩個,這就是自己的父母。一個給有錢人當小三,又勾搭情人。
一個給有錢人當保鏢,又勾搭富婆。甚至想讓自己的女兒鳩占鵲巢。
原來她的父母是這麽一對上不了台麵的東西。
原來她根本不是什麽秦家大小姐。秦姍姍崩潰的捂著腦袋:“我恨你們,我恨不得你們現在就去死。”
她蹬蹬蹬跑上樓,狠狠地摔上臥室的門,撲到**大哭起來。
林秀蓮和張東打了一架後,一個披頭散發,一個走到酒櫃旁邊喝酒。一個滿臉血痕地來到陽台抽煙。
秦珊珊不知道哭了多久,竟然躺在**睡著了。
等她醒來的時候,已是夕陽西下,暮色漫漫港城。窗外霓虹亮起來。
她睡了一覺,感覺心裏空落落的,打開房門走出去,沒有發現林秀蓮的身影。她以為家裏沒人,想從冰箱裏拿點食物吃。突然聽到身後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她躡手躡腳地走過去,看到張東背對著她。正趴在陽台上不知道幹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