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先生,您的衣服已經給您包好了。”櫃姐將白念初換下來的髒衣服放進了包裝袋裏,恭敬地雙手提著遞過來。

察覺到有人過來,那些桃花們頃刻隨著風飛到了外麵,消失在夜空中,好像它們從來不曾出現,隻有空氣中還殘留著陣陣桃花香氣。

櫃姐眨眨眼,看到秦樾和白念初兩人站在風中深情凝視。

才子佳人,郎才女貌,還有還有若隱若現的電流在兩人中間滋滋流淌。

“給我吧。”秦樾伸手接過。然後轉過身,大步往前走,白念初跟在他身後也走了出去。

櫃姐目送兩人離開,趕緊回頭找同事聊天。

“哎,看到沒,剛才桃花開了。”

“什麽桃花?”同事茫然地問。

“當然是秦總和白小姐之間的桃花,我看他們看向對方的眼神不對勁,倆人肯定有一腿。”

因為白程溪還在秦家,所以秦樾先開著車,帶白念初回到了秦家祖宅。

回到家後,看到房間裏燈火通明,他還有些震驚:“都這麽晚了,你怎麽還沒睡?”他問秦夭夭。

不僅秦夭夭沒睡,秦世昌寧老以及駱河都在,白程溪和寧熏早就困得不行,坐在小椅子裏捧著茶杯,強行保持鎮定。

“怎麽了?”秦樾問,他覺得今天好像發生了什麽驚天動地的大事,導致這幾個小孩子都不想睡覺。

秦夭夭伸手,像老大哥一樣想拍拍秦樾的肩膀,發現自己個頭不夠,於是她站在椅子裏踮起腳尖,勉強拍了拍秦樾的胳膊:“你以為的歲月靜好,都是有老祖宗在替你負重前行。”

秦樾額頭青筋直跳,他家小團子又犯病了。

“你放心,以後你在港城再也見不到林秀蓮。”秦夭夭朝他狡黠地眨眨眼睛,像一隻活靈活現的小狐狸。

“為什麽。”

“嗨,鬧出人命來唄。”秦夭夭說。

她對於張東的死沒有任何情緒上的起伏,因為這就是張東、林秀蓮、秦珊珊三人命中注定的因果。

張東不安好心,覬覦秦家的財產,讓自己的女兒鳩占鵲巢,欺騙秦世昌,所以被親生女兒推下樓,也算是因果報應。

同樣,林秀蓮、秦姍姍虛榮心強自私自利,落得這樣的結局都是他們命中注定的。

從一開始,他們的性格、選擇就已經譜下了人生劇本。

秦夭夭隻是讓她們順著因果發展,並沒有過多參與她們的人生。

“到底發生了什麽?”秦樾問。

“過幾天你就知道了。”秦夭夭無辜地眨眨眼。

“好了秦樾,你不要多問了,時間不早,趕緊帶夭夭去休息吧。”

寧老帶著寧熏也起身告辭。

秦世昌讓管家送爺孫倆離去,然後又吩咐傭人給駱河準備房間。

駱河今天看了一場戲,也大開了眼界,心裏很是茫然,並沒有多說什麽,跟著傭人朝自己的房間走去。

白念初在外麵等了一會兒,這時才緩步走進來,看到了秦世昌,恭敬地點頭打招呼:“秦老先生好。”

秦世昌隻是淡淡地點了點頭。

“不好意思,麻煩你們了。”白念初伸出手,白程溪趕緊從椅子上跳下來,乖乖跑到她麵前,抓住她的手。

秦世昌注意到白念初身上的衣服,是某個奢侈品大品牌。

他雖然是個男人,畢竟也是港城首富,年輕時風流場合為討女人歡心,送禮物全都是大牌,對這些奢侈品自然不陌生。

他抬頭譴責地看了秦樾一眼。

今天他本來是吩咐秦樾帶著秦夭夭去展覽會見世麵,秦樾中途消失,原來是拋下秦夭夭追女人去了。

好吧,就算是追女人也不是不行,可是他追誰不好,怎麽能追白念初呢?

白念初一來是白家養女,身份地位就配不上秦樾,二來前幾年愛鬼魂,鬧出了私生子的醜聞,哪家豪門能接受這樣的女人。

白念初一眼看出了秦世昌眼神中的不滿,她知道秦世昌看不上自己,應該是誤會她和秦樾的關係了。

她咬了咬唇:“不好意思,今天打擾你們了,以後我不會再讓程溪過來。”

說完,白念初牽著兒子的手頭也不回地離開。

“等一下……”

秦樾還想提一下讓他們搬進自己公寓的事,秦世昌趕緊喊住他:“秦樾!”

“沒看夭夭已經困了,還不哄她睡覺!”

秦世昌態度嚴厲,嗓門也大,顯然故意讓外麵的白念初聽到。

秦樾深吸一口氣:“知道了。”

秦夭夭看看白念初離開的背影,也氣得不行。

這老頭,自己年輕時候鬼混,竟然在兒子的感情上觀念這麽保守。

再說,白程溪可是他的親孫子,肉眼凡胎就是麻煩,什麽都不知道。

秦樾伸手牽過秦夭夭:“跟爺爺再見,我們回去睡覺。”

“再見老秦,我看你頭頂有點綠,肯定是休息不夠,你也快睡吧。”

說完,小團子一陣風似地跑了出去。

秦世昌:???

還是自家寶貝厲害,精準戳中他的痛點。

回自己房間的路上,秦夭夭小嘴問個不停。

“白阿姨身上的衣服是你買的?”

“嗯。”

“就隻買了衣服,沒有送其他的?”

“嗯。”

“白阿姨什麽反應,她有很感動嗎?”

“沒有。”

“那你一晚上什麽都沒做,是不是太廢了?”

秦樾:???

“你想讓我做什麽?我隻是覺得自己連累了她,想要彌補一下,我們倆什麽關係都沒有。”

“嗬嗬。”

”秦夭夭我告訴你,你不要這個反應,我和你白阿姨真是清白的,我隻把她當妹妹。”

“嗬嗬。”

“我們早就認識,要有什麽早就有了,至於等到現在,我隻是看不過去白芊芊欺負她。”

“嗬嗬。”

秦樾突然站住,他感覺自己好像有點破防了。

這小家夥不管自己說什麽,她都冷笑。

秦樾越來越不自信。

“好吧,你想讓我和白阿姨之間發生什麽?”

“我想讓你們談戀愛,讓白阿姨給我做後媽。”秦夭夭言簡意賅地提出要求。

秦樾:……這麽直白嗎?

“我還想讓白程溪改姓秦,以後你把他當親兒子,讓他給我當弟弟。”

秦樾略一思索,覺得好像也不是不行。他從一開始的荒謬,到現在已經開始思考這件事的可行性。

“不行,老爺子不會同意。”思考過後,秦樾斬釘截鐵地拒絕。

“秦樾,承認吧,你陷進去了。”小團子人小鬼大,一本正經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