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祖宗們寒暄個不停,秦夭夭趕緊打住:“”今天我找你們,是有件事想要你們幫忙。”
“夭夭盡管開口,有用到我們的地方,我們必定竭盡全力。”年紀最大,輩分兒最長的一位老祖宗說。
秦夭夭這才想起秦世昌還在地上跪著呢,趕緊抓著他的領子,讓他起來。
“起來吧,告訴各位祖宗,你遇到了什麽困難。”
秦世昌跪了那麽久,膝蓋酸疼難忍,但還是拄著拐杖趕緊說。
“是這樣的,我們這一代有個小孫子叫白程溪,他天生身體不好,做了一場大手術,夭夭說他魂魄受損,命很可能保不住,想請各位祖宗幫忙,把他的魂魄給找回來。”
秦世昌說完還看向秦夭夭,用眼神詢問自己說的對不對,秦夭夭點點頭表示肯定。
“等等,既然是秦氏子孫,為什麽姓白?”一個祖宗問道。
秦世昌麵露難色,看向秦夭夭,不知道該怎麽回答。
最終還是秦夭夭站出來:“”這你就別問了,反正肯定是秦家子孫,你們不幫忙的話,他活不過今晚,而且他可是你們嫡係一脈的第一個孩子哦。”
“既然是這樣,我們肯定會幫忙的。”另一位祖宗說:“秦家子孫血脈相依,我們出頭幫忙找回他的魂魄,實在再合適不過了。”
祖宗們說完了開始做法,幾十個排位上靈光閃動。
很快,老祖宗手中牽著一縷魂魄,小心翼翼地遞過來。
秦夭夭伸手接過:“好,這事就算辦妥了,有了這縷魂魄,你們這位小孫子的命可以保住了。”
“這就行了嗎?”秦世昌趕緊問。
“當然了,我的話你還不信?”
秦世昌點頭:“信信信。敢問各位祖宗,”秦世昌又轉頭看向列祖列宗們:“你們平常一直住在祖祠嗎?那我們秦家發生的事,你們是不是什麽都知道?”
“也不是什麽都知道的,我們祖宗們也有自己的生活,不可能時時關注後代子孫們,不過如果發生了違背祖訓祖製的事,我們自然是知道的,比如說你私養情人,寵妾滅妻。”
秦世昌神情驚懼,秦家雖然一直十分注重傳統,但對於祖宗這回事,秦世昌向來是信一半兒,不信一半兒。
秦家祖訓,凡秦家子孫不許納妾。他和林秀蓮在一起的時候,其實有遲疑過,但後來還是勸自己,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時代在變也沒必要完全遵循祖製。讓他沒想到的是,自己做了什麽事,祖宗竟然都知道。
“那……”秦世昌還想多問,然而秦夭夭直接打斷:“別廢話了。你和祖宗們人鬼殊途,待的時間長對你不好。”
秦夭夭這麽一說,秦世昌不敢多問了,然後秦夭夭抓著他的手腕,向上跳起,和來時一樣,他們在空中飛速地閃過。
等秦世昌回過神的時候,他已經回到了病房裏。他困惑地看向秦夭夭,感覺剛才過去那段時間好像是一個幻覺,在腦子中隻有模糊的影子,具體發生了什麽,他有些想不明白了。
“夭夭,剛才我是看見祖宗了嗎?”
秦誌昌不確定的問。秦夭夭擺手:“我可沒空搭理你,我還得趕緊救小白呢。”
來去之間不過幾分鍾的時間,此時銅盆裏的火還沒有完全熄滅。
秦夭夭掐著術法,口中念念有詞。叫一縷,將那縷魂魄投入到白程溪體內。
白程溪表麵上沒有任何變化,依舊在沉睡中。
秦世昌緊張問,“這就可以了嗎?”
“放心吧,他的魂魄已全。今天晚上不會發生突發事故,明天就會醒了。”
秦夭夭說完,自顧自地離開病房,秦世昌看一眼白程溪,趕緊跟著走出去。
此時,走廊上並沒有白念初和秦樾的身影。
醫院的花園裏,月光皎潔,薔薇花隨風搖擺。香氣在夜色中浮動。
“感謝秦總這段時間的照顧,我做出這個決定並不是因為老秦總,不要因為我。影響你們父子的感情。”
秦樾緊緊地盯著白念初:“可是夭夭剛才的話……”
白念初趕緊打斷他:“可能是夭夭在開玩笑吧,也可能是她不想讓你輸血,我都能理解,太晚了,秦總還是回去吧,讓別人看到了不好。”
白念初說完,轉身要走。
秦樾愣在原地,下一秒他上前一步一把抓住白念初的手腕。
“那天晚上,那個人就是你,對不對?”
白念初震驚地看著他,其實她也不知道,那天晚上她也被下了藥,醒來的時候,人已經回到了自己房間,如果不是身上的那些痕跡,她根本就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白芊芊當時走進她的房間,承認了自己對她做的一切。
但白芊芊並沒有說破那個男人的身份。白念初覺得白芊芊為了報複自己,不可能給她找什麽好男人。
所以她從未想過白芊芊會把自己的未婚夫白白送給她。
“我早就應該想到的,時間年齡都對得上。而且白芊芊肯定會找一個可以控製的女人。”
“你也是被白芊芊設計的?”
白念初震驚地問。
“她想和我解除婚約,但沒有正當的理由,所以和秦牧聯起手來陷害我。”
一切都對上了,白念初低下頭,捋清了思路,白芊芊當時想和秦樾解除婚約。所以聯合二房一起設計秦樾。
但是外麵找來的女人她不放心,再加上白芊芊一直痛恨自己,索性就把自己送到了秦樾的**。
唯一超出他們意料的是,那一晚白念初竟然懷孕了。
所以白芊芊知道白程溪是秦樾的兒子,但她對兩邊都隱瞞著,甚至主動提供醫療資源,就是想把白念初和白晨程溪控製在自己掌心。
這樣一來,她就有了拿捏秦樾的資本。
可是還有一個問題。
“秦夭夭不是你的女兒嗎?外界都說她就是你4年前生下的那個女兒。”
“我也不知道。”秦樾誠懇地說:“秦夭夭剛開始找上門的時候,因為年齡對的上,和我長得也很像,我以為她是我女兒,但實際上我們並沒有做過親子鑒定。而且她從來沒有承認她是我女兒。”
“怎麽會?”
秦樾苦笑:“因為她一心想當我祖宗。”
豈止是想當他的祖宗,她是想當整個秦家人的祖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