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就去投胎。”
“哦,好的。”林雅潔說完,扭頭就要飄走,忽然意識到不對,又掉過頭來。
“夭夭大師,你說什麽?”
“我說讓你去投胎呀。”
林雅潔撇撇嘴,“我不甘心。”
“那你就去把那個吃大屎揍一頓。”
“我打不過他。”
“那你就去投胎。”
林雅潔嘴巴扁得能掛個油壺,“就沒有第三個選項嗎?”
“沒有哦。”秦夭夭攤了攤手。
因為她本來也沒打算讓林雅潔糾纏秦牧三年。林雅潔是鬼魂,秦牧是活人,陰陽相隔,長期接觸不僅對秦牧有影響,對林雅潔本身也有影響。
林雅潔在陽間逗留的時間太久了,再這樣持續下去,很快就會魂飛魄散。
所以秦夭夭原本就計劃讓林雅潔給秦牧一個教訓,讓他老實一段時間。而且她知道秦紹秦牧有錢有人脈,怎麽可能甘心真的被這個女鬼糾纏三年?
蚩大師會幫秦牧收服林雅潔本來就在她的意料之中。
“難道我被暴打一頓就這麽算了?”
“你雖然是冤屈有冤屈,但你是自殺。你和秦牧有因果,本質還是你不珍惜自己的性命,被吃大屎暴打一頓,也算你受到的懲罰。”
秦夭夭說完擺擺手:“趕快去投胎吧。”
林雅潔依依不舍地向外飄走。
“夭夭大師,你一定能會為我報仇的,對不對?”
“嗯嗯。”
秦夭夭重重點頭。
等林雅潔飄走,消失不見。秦夭夭忍不住歎口氣:“吃大屎,吃大屎。你等著,本祖宗很快就要過去收拾你。”
自從蚩大師幫秦牧收服女鬼現場直播後,整個港城的八卦娛樂頭條都是這件事,整整霸占了熱搜半個月。
半個月後,港城最大的電視台港視界公開了一項玄學綜藝叫天機可泄。
節目策劃邀請不同的命理學派門派,包括道家、巫師、薩滿和占星師等參與,通過多階段賽製,選出最強天機試煉者。
節目公布的第一位嘉賓就是蚩大師,借助蚩大師如今的熱度,節目公開的第一天,就成為了港城人最期待的綜藝節目。
……
……
親子鑒定結果出來,這下換秦世昌不淡定了。
因為白程溪真的是他孫子。秦世昌怕自己出麵再次激怒白念初,便把這件事告訴了陳寶華。
他想讓陳寶華幫忙勸說,讓白程溪回歸秦家。
醫院裏,陳寶華坐在病床前,看著正大口大口吃她帶來的食物的白程溪,眼底泛出幾分酸澀。
她也沒想到白程溪竟然是自己親孫子。
“奶奶做的飯好不好吃?”她滿臉慈愛地問。
“好吃。”
“喜歡的話以後讓奶奶每天都給你做。”秦夭夭搶先道。
“可以嗎?”白程溪低下頭,“秦爺爺知道了會不開心吧。”
陳寶華和秦夭夭對視一眼。
“別管那個老東西,奶奶喜歡你,奶奶每天都能給你做飯,那個老東西管不到我。”
“對噠,小白,奶奶對你多好呀,以後你就跟著我一起喊奶奶吧。”
白程溪困惑地眨眨眼,“平常也沒見你叫過奶奶呀。”
秦夭夭:……
“以後我還叫陳寶華,你叫奶奶,你還是我小弟,咱們倆各論各的。”
陳寶華被秦夭夭逗笑了,看到白程溪嘴角粘的有飯漬,抽出張紙給他擦掉。
白念初來到病房門口,正好看到這一幕,一時間五味雜陳,心情有些複雜。
相對於秦世昌,她對陳寶華印象極好,自己顧不得接孩子的時候,她經常連同白程溪和秦夭夭一起接回家,幫她照看。
有好幾次她匆忙趕到秦家的時候,白程溪已經被陳寶華填飽肚子,幫了她很大的忙。
但那時候她們倆隻是普通的同學家長,陳寶華可能隻是出於善良才幫她照看孩子,如今她們的身份發生了巨大變化,陳寶華會不會和秦樾那樣想要把兒子搶回去。
白念初拿不定主意,正在門口猶豫,秦夭夭看到了她,開口叫道:“小白,你媽媽來了。”
陳寶華向外看去,連忙站起身:“念初,站在外麵幹什麽,趕快進來。”
白念初走進病房,朝她微微一笑:“秦太太。”
兩人彼此都有些尷尬。
“你放心,我不是來跟你搶孩子的,我隻是想替秦樾感謝你一下。”
“感謝我?”
“感謝你同意他們做親子鑒定,感謝你當初沒有放棄程程。”
白念初苦澀地笑笑。
她確實怕秦樾跟自己搶撫養權,但後來一想秦樾和程程的父子關係並沒有科學驗證,僅僅是從秦夭夭嘴中說出來的,有可能是小孩子胡說八道呢,也有可能是秦夭夭算錯了。
所以她才同意做親子鑒定,沒想到竟然是真的。
“我同意做親子鑒定並不是因為秦樾,而是我自己也想知道答案。”白念初說。
“我明白,我明白。”陳寶華拉過白念初的手:“我知道秦世昌說過一些不中聽的話讓你傷心了,不過你放心,程程是你一手帶大,你是他的母親,我們絕對不會和你搶撫養權,我隻是希望你能給秦樾一個機會,也許程程也想要一個家呢。”
白念初陷入沉思。
感情上她肯定不會放棄兒子,理智上她也知道兒子回歸秦家對他的未來有很大好處。
白程溪困惑地眨了眨眼睛:“老大,她們在說什麽,為什麽要給你爸爸一個機會?”
兩個大人麵麵相覷,本以為孩子還小聽不懂,沒想到他好像聽出了什麽。
“就是給秦樾一個機會,讓他和你媽媽多接觸,也許能成為一家人呢。”秦夭夭好心解釋。
“為什麽?”白程溪還是有些糊塗。
“因為秦樾就是你爸爸……”
“夭夭!”兩個大人同時叫出聲,然後大眼瞪小眼。
秦夭夭竟然直接說出來了,他們隱瞞了這麽久就是不知道該怎麽跟孩子說。
而秦夭夭就這麽大喇喇地說出來了。
兩人同時震驚地看向白程溪,不知道他會有什麽反應。
“真的嗎?”白程溪瞪大眼睛,臉上滿是欣喜。
“這麽說我們倆是一個爸爸,你是我妹妹?”
“錯!”秦夭夭伸出小手,認真地在白程溪腦門上敲了一下:“秦樾隻是你爸爸,而我,是你們共同的祖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