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7 你叫我?

郝歌抿抿嘴,點頭同意。

兩人沉默了片刻,郝歌忽然開口問道:“你為什麽幫我?”

為什麽要幫她?秦魅也說不出所以然,隨心罷了。隻是,秦魅淡淡地抬起眸子,隨即冷哼一聲:“我隻想看看你死得多難堪而已!”

聞言,郝歌忍不住笑了,這別扭的家夥,上次說不想看到她死得有礙瞻觀,這次又說想看她死。他到底記不記得她曾經說過的話?

秦魅眉頭輕皺,“本公子從不說笑!”

用了好大力氣郝歌才克製住哈哈大笑的衝動,他這是欲蓋彌彰麽?郝歌從來都相信自己的魅力,雖不比不上冰凰那般風情萬種,但她身上自有自己的美。曾經執行任務,不少男人願意為了她而死。

“我知道你沒說笑。”郝歌一本正經。

“走吧,情妹妹。”郝歌率先朝蘇州的方向走去。

秦魅盯著她的身影,有些出神,墨眸有些異樣。

或許,他是不想她死,所以才幫!

隻是,這話,高傲如他,怎麽可能說出來?

“舍不得走?”郝歌回頭,輕快地說道。

秦魅默默往前麵走去,她影響他的,似乎越來越多了。

兩人心思各異,郝歌也沒再找他鬥嘴或者取笑他。一路上,兩人都很沉默,也未施展輕功。

秦魅倏然身形一掠,迅若急電般摟上郝歌,遠遠落下。

好快的速度,郝歌不禁暗暗讚歎,卻絲毫沒有慌張。她知道,有事情發生了!

待秦魅放開她的時候,郝歌回頭,發現剛才站的地方,已經圍著好幾個人。

衣服無風自鼓,一看便是絕頂高手。二對四,勝算似乎不大。不過秦魅,郝歌並不擔心。

“我們繼續走。”郝歌掃了那幾人一眼,徑自對秦魅說道,根本當他們不存在。

“小兔崽子,站住!”其中一個看起來有點上年紀的老者,大聲吼道,言語間已經不滿郝歌對他們的不尊重,

郝歌本就不是柔弱女子,那個老者還不足以喝退她。

恍若未聞般,與秦魅繼續往前。

“啊啊啊,太過分了,居然當我們不在!”那老者氣憤地嚷嚷著,吹胡子瞪眼。

郝歌撲哧一笑,老頑童一個,心中卻不敢大意。因為來人,她沒猜錯的話,就是太乙門的四大長老。既然他們到此,那麽沈傲天一定就在附近。

沈傲天雖是武林泰鬥,但他甚少理會武林中事。此番,郝歌倒也覺得自己麵子挺大,居然讓太乙門的高手紛紛出動。

不過,那個凶手似乎對她的行蹤了若指掌。不然,有誰知道她易容成秦魅。

“我叫你站住!”那老者身如幻影,不知怎地一下子出現在郝歌麵前。氣鼓鼓,老臉漲得通紅。

“你叫誰?我?我不叫你呀,我有名字的,你不叫我名字我怎麽知道你叫我。你叫我又不叫我的名字沒人知道你到底叫誰。你叫我就必須要叫我名字我才知道你叫我呀……”郝歌忽然想起《大話西遊》裏的唐僧,興起了壞心。

那老者完全被郝歌繞暈,愣愣地看著郝歌的嘴巴一閉一合。

聞言,連秦魅也為察覺,自己臉上飛快地掠過一抹笑意。

身後那三人,卻皺著眉頭,臉上開始不耐。“老四!”中間看著那個比較威嚴的玄色袍子老者,大喝一聲。

攔住郝歌麵前的老者這才回過神,察覺自己被郝歌耍了。

“你耍我!”老四惱羞成怒,大聲吼道,雙掌猛地探出。

郝歌心神一凜,借力往上一躍,輕巧避開老四的攻擊。掌力掃過的地方,狼藉不堪。

“前輩,倏然對晚輩出手,可不是光彩。”郝歌落到一樹枝上,輕笑著。但她心中並不如表麵看起來輕鬆,對方的內力太深厚了。

太乙門四大長老,不禁讚歎起來郝歌的輕功。除了沈傲天,大概已經尋不到如此俊的輕功了。

若是他要離開,憑他們四人,根本攔不住他。武林中的後起之秀,果真小看不得。

“你師從何人?”其他三人急忙問道,這輕功,似乎有些太乙門的影子。

“這個啊……”郝歌陷入深思狀。

四人翹首以待。

秦魅不以為然,郝歌會說?

“在下不想說。”郝歌吊足了他們胃口,才緩緩開口。

“別說廢話,先將他擒下再說,別以為易容了,我們就不知道你是誰!”玄色袍子的長老,話一落音,隨即奔向郝歌的方向。

“你們這是以多欺少,我告訴我師傅沈傲天去!”郝歌氣沉丹田,聲音在整個樹林中回響著。

生生頓下攻勢,詫異地盯著郝歌,那長老不可置信。但臨行前,掌門確實吩咐過,隻能擒住,不能傷他。難道此人確實與太乙門有淵源?

郝歌見這話奏效,又說:“各位長老,你們怎麽知道我易容?”不想拐彎抹角,既然他們已經知道她易容,再裝就不是她了。

“這……”那長老麵露難色,似乎不意多說。

郝歌頓時明白,應該那人故意易容成他人模樣,“不經意”暴露她的行蹤。

不過此時,大敵當前,還是走為上計吧。

“師傅他老人家也來此了吧?”郝歌殷切地睜大眼睛,望著那四個長老。這世上,怕是隻有郝歌這麽個奇葩,撒謊順手拈來,比真的還要真。

隻是這四個長老,也是久經江湖的老狐狸,縱使郝歌演技再好,也瞞不過那雙看盡世間之事的銳利眸子。

“夠了!你還真我們是毛頭小子?不必多說,上。”黑衣老者冷臉沉聲喝道,太乙門的長老豈容他糊弄!

“哎呀,你嚇到我了。”郝歌往後麵一跳,麵露懼色,“晚輩並沒這麽大膽子啊。”郝歌一麵說著,一麵悄悄往後麵退去。

秦魅已看出郝歌的打算,這本是與他不相幹,可身子卻不聽使喚的往前站了一步。

見狀,郝歌眼中微訝,卻很快隱去。秦魅幫她,自是好事。

於是當下也就不客氣,低低喚了聲:“哥哥,他們真的不信我是被冤枉的。”說罷,清澈的眸子竟蓄滿了淚水,引得那四大長老一怔。

哪有男子說哭便落淚?當即臉上也有了輕蔑之意。

見著那四大長老的神態,秦魅冷峻的麵容上閃過一抹嘲諷,他絕對不會這麽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