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輝陽想立刻給邵澤宇打個電話問一下他到底是什麽意思,結果發現自己剛才高興過了頭,根本沒留對方的聯係方式。
齊輝陽趕緊給李樂琪發了一條信息過去,問道:“你那有邵澤宇的聯係方式嗎?”
李樂琪感覺出了他的焦急,發來了一條語音,“我這沒有,不過宋哲彥有,我幫你問問哈。”
沒有一分鍾,邵澤宇的手機號就發了過來。
這麽快就知道電話號碼了,看來兩人正在一起。
齊輝陽暫時顧不上想兩人到底什麽關係,一門心思都在想自己不會上了邵澤宇的當了吧?
當然也可能是自己反應過度了。
齊輝陽耐住性子給邵澤宇打過電話去,對方並沒有第一時間接聽,過了一會才接起來,口氣中有絲疏離和戒備。
“哪位?”
齊輝陽拍對方誤以為自己是搞推銷地,趕緊說道:“邵總,我是齊輝陽。”
“哦,是你,”邵澤宇的口氣放鬆下來,說道:“有什麽事?”
齊輝陽一聽對方正派的聲音就覺得自己多想了,不過事情都到了這個份上,自己還是問清楚地好,“邵總,我想再跟您確認一下我的工作內容,您說帶我出去有麵子,不會是想讓我當個陪酒的,然後……”
齊輝陽話沒說完,不過他知道自己的意思已經表達地很清楚了。
邵澤宇應該能知道自己話裏的意思。
果然,邵澤宇聽明白了他話裏的含義,略帶自嘲地說道:“你把邵氏當成什麽公司了?難道是拉皮條地?”
齊輝陽一聽心安了,吊著的心也放鬆了不少,不自覺地低聲嘟囔,“我還以為你會讓我陪那些變態的老頭子睡覺呢。”
其實在邵澤宇的印象中,藝人固然長得比一般人出色,但是他們常常會利用自己的美色為自己討福利,他忍不住說道:“難道這樣不好嗎,說不定你可以一步登天,就不用再當苦哈哈的社畜了。”
齊輝陽聽到對方的話有點懵了,這家夥是什麽意思?剛才還義正言辭地說他們公司是正規的公司,這會又說這是個好事,他到底會不會讓自己陪別人上床?!
齊輝陽也不去想邵澤宇到底想幹什麽了,鄭重地說道:“邵先生,我再重申一遍,我可以配您出席一些公共場合,但是如果是不合理的要求,我有權利拒絕。”
邵澤宇忽然有一種錯覺,他正在逼良為娼。
明明已經要去麵包店上班了,卻對一步登天的好機會棄之敝履,這個叫齊輝陽的還有點意思。
“放心,我們邵氏是正規的公司,而我本人也不屑用這樣的方式增加業績,對這一點你完全可以放心。”
齊輝陽在打電話之前已經留了一個心眼,他開了錄音,把剛才兩人的談話都錄了下來。
以後萬一邵澤宇出爾反爾,他就可以拿這份錄音當證據。
得到了滿意的回答,齊輝陽滿足了,聲音也變得歡快了不少,“那我就不打擾你,邵總,祝您玩得愉快。”
說完之後毫不猶豫地掛斷了電話。
邵澤宇舉著電話皺了皺眉,提前掛他電話的人寥寥可數,除了父母妹妹之外,現在又加了一個人。
隨即他又笑了笑,齊輝陽,看來比自己想象中的要有趣多了。
……
李樂琪從酒會回來之後就打算上床睡覺了,也不知道是不是懷孕的原因,本來也沒幹什麽,但是就是覺得乏的慌。
胡醫生說每個人的反應不一樣,不過他的孕期反應是比較早的。
李樂琪剛想往**躺,就被宋哲彥給拉住了,“先別睡,換上睡衣,洗臉刷牙,我看你也洗不了澡了,明天起來再洗。”
李樂琪懶得動,想扒拉開宋哲彥的手徹底放飛自我,結果宋哲彥一句輕飄飄的話就讓他不敢動彈了,“你不想換,也行,我來幫你換。”
李樂琪哪能讓宋哲彥幫自己換?而且以他的尿性,換得時候絕對不能老老實實地,肯定要上下其手。
李樂琪連忙舉手投降,“好好,我自己換,這總行了吧?”
宋哲彥聽到他的話,臉上竟然浮現一絲失望,顯然李樂琪奪去了他的快樂源泉。
李樂琪找出睡衣來,正想脫下身上的衣服,一轉頭看到宋哲彥正站在一邊看著自己。
李樂琪停下手上的動作,一咬牙,說道:“宋總,你沒事幹了嗎?”
宋哲彥挑了挑眉,說道:“你全身上下我都看過了。”
媽的,你以為我在跟你調情呢?
李樂琪脫下自己的襯衣扔在了他臉上。
所幸,自己身上還穿著**,沒露太多,
他火速換完了衣服,懶洋洋地進了洗手間,宋哲彥又跟了進來,幫他接水擠牙膏。
李樂琪看著對方為自己服務,最後幽幽地問了一句,“……你是不是覺得我懷孕了,生活就不能自理了?”
媽的,老子有這麽虛弱嗎?擠個牙膏就能累死我,還是接個水就能把手腕拽掉了?
“胡醫生說前三個月是最重要地,過了之後就穩定,”宋哲彥將水杯塞進他手裏,笑了笑,說道:“你要是真的生活不能自理,我不光幫你接水,還幫你刷牙。”
李樂琪:“……”
整個半天還是你有理了?
李樂琪專心洗臉刷牙,宋哲彥也過來湊熱鬧,他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就這麽擠著收拾幹淨之後,兩人又一起躺在了**。
李樂琪剛想說他以後能不能別這麽粘人,手機響了,他一看是齊輝陽發來的消息。
他把信息看了一遍,沒想到齊輝陽跟邵澤宇進展神速,這麽快就得到了邵澤宇的青睞,要上他公司上班了。
結果一看到齊輝陽說對方帶他出去有麵子,他又覺得這不太對啊。
邵澤宇看起來衣冠楚楚的,但是也有可能是衣冠禽獸。
顯然齊輝陽也不太妥當,連忙問他邵澤宇的電話號碼。
他跟邵澤宇不認不識地,但是宋哲彥認識啊,於是趕緊放下手機,問宋哲彥,“你那有邵澤宇的電話嗎?”
宋哲彥正在手機上看財經新聞,聞言,抬起頭來,問道:“你要邵澤宇的電話號碼幹什麽?”
“不是我要。”李樂琪一看他戒備的表情,趕緊說道:“齊輝陽要用。”
說完之後把他跟淩齊輝陽的聊天記錄亮了出來,以證清白。
宋哲彥還真是把兩人的記錄看了個遍,確定不是李樂琪對邵澤宇有想法,這才從手機上調出了對方的電話號碼。
李樂琪沒敢耽誤時間,趕緊把電話號碼發了過去。
齊輝陽應該是給邵澤宇打電話了,沒有再給自己發信息。
李樂琪看了一會新聞,剛想放下準備睡覺,齊輝陽的信息又到了,“邵澤宇說他不是拉皮條地,讓我放心,為了以防他日後反悔,我還錄音了。”
李樂琪為他的機智點讚。
“哎,明天我就要去邵氏上班了,你給我買得衣服呢?既然都買了就別浪費了,我穿著去上班。”
兩人做完造型之後去了酒會現場,衣服都留在了小張的車上。
“衣服不在我這,”李樂琪想了想之後說道:“要不你我讓小張給你送過去吧。”
畢竟這是齊輝陽第一天上班,怎麽也得給邵澤宇留下不錯的印象。
齊輝陽難得有些不好意思,“是不是有些太麻煩了?”
“不麻煩,還是你上班重要。”
“仗義。”
仗義的李樂琪放下手機又開始麻煩宋哲彥了,“你給小張打個電話,讓他把衣服給齊輝陽送過去。”
宋哲彥聞言徹底地放下了手機,看向李樂琪,略顯疑惑地說道:“你跟齊輝陽什麽關係,你這麽幫他?”
李樂琪眨了眨眼睛,說道:“我喜歡樂於助人。”
“樂於助人我不反對,但是為什麽是他?”
李樂琪抓住他話裏的漏洞,問道:“既然你不反對,為什麽不能是他?”
宋哲彥看到他狡黠的小模樣,忍不住用手揉了一下他的頭頂,“說出個理由,否則小張那邊連想也別想。”
李樂琪把頭頂上的手拉下來,不滿地說道:“能不能別摸我頭?你一摸我的頭,我就覺得我是你兒子。”
宋哲彥不知道想到了什麽,一臉回味,“父子?這個想法比較有新意。”
為什麽這家夥連車門都沒碰到,他卻感覺到了他是在開車?
主要是他的表情,興奮之中帶著回味,回味之中又帶著若有所思,讓他身上的汗毛都豎起來了。
“宋哲彥,我幫齊輝陽是因為他喜歡你。”李樂琪為了怕宋哲彥回味起來沒完沒了,趕緊結束了話題,“人家對你也是死心塌地地,你又不能回應,所以我就幫幫他,讓他不至於太難過。”
宋哲彥冷哼一聲,“你倒是挺好心地。”
“不算好心,就順手幫一把。”被宋哲彥這麽一誇,李樂琪倒是不好意思了。
宋哲彥對這個理由勉強接受,於是紆尊降貴地給助理打了個電話,讓他把衣服送過去。
打完之後,對李樂琪說道:“把手機關機,如果再讓我看到他給你發信息,明天我就讓星宇跟他解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