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任務之前,還要問雇主問題?

繡衣門以前可沒這種規矩。

齊修平麵上毫無波瀾:“可以,你們想問什麽?”

“你是從哪裏知道我們的?”

“這跟我雇你們殺人有關係麽?”

清冷女子正色道:“當然有,如今正是多事之秋,我們也得小心為上。”

這倒是個合理的借口。

齊修平點點頭:“之前跟你們有過合作。”

“原來如此,那你是通過什麽方式找到這裏的?”

“別人告訴的。”

清冷女子立刻追問道:“那人是誰?”

“唔,他叫唐仇。”

齊修平隨口把唐仇搬了出來。

那清冷女子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喜色:“我聽過這個名字,是繡衣……我們的刺客,他現在人在哪裏?”

“我怎麽知道?既然是你們的人,你們應該比我更清楚吧?”

齊修平玩味說道, 頓時讓清冷女子眉頭一蹙。

她聽出了齊修平的那調侃的語氣。

“你不如實交代,我們繡衣門就沒法接受你的任務。”

“嗬嗬,就算我說了,你們恐怕也不會接吧?”

清冷女子臉上一沉,那個妖嬈女子則歎了口氣。

“看來我們暴露了啊,朱鈴,肯定是你演的不像。”

“閉嘴。”

朱玲輕嗬一聲,眼睛盯著齊修平。

“你是怎麽發現我們不是繡衣門之人的?”

“不如你先告訴我,你們是怎麽鳩占鵲巢的。”

“嗬!”

朱玲冷笑了聲:“看來你是不準備交代了,也罷,既然你已經送上門了,那我們有的是方法讓你開口。”

“那可未必,也可能是我讓你們開口。”

“狂妄!”

話音未落,朱玲身形一晃,眨眼間便出現在齊修平麵前,手掌如刀,直接切向他的脖頸。

咚!

悶響聲中,她的手掌懸停在半空。

齊修平抓著她的手腕,如同鋼箍一樣,令她動彈不得。

朱玲臉色微變,裙擺一甩,抬膝就朝齊修平的胸口頂去。

喀嚓!

一聲骨頭碎裂的聲音響起,朱玲的手腕被生生捏碎!

她臉頰一抽,膝蓋卻毫無停止的意思,一副要以傷換命的架勢。

結果這用盡全力的一記膝撞,卻被齊修平輕描淡寫的抬手按住。

嘭!

齊修平抬腳一踹,朱玲那支撐身體的右腿,瞬間就將被踹斷,斷裂的骨頭刺穿出來。

“啊——”

朱玲慘叫一聲,再也承受不住痛苦,撲通倒地,一臉駭然的看著緩緩站起身的齊修平。

她可是六品修為,雖然是靠大量藥劑強行提升上來的,卻也可以稱得上是高手了。

可在這個人麵前,她的攻擊就如同打在棉花上一般,甚至連對方的出手都沒看清,就被兩招放倒。

這怎麽可能?

他的修為難不成在我之上?莫非是……七品?!

就在她驚疑不定的時候,門口那妖嬈女子臉色大變,沒有絲毫猶豫,竟是要扭頭就跑。

結果剛到門口,一陣咄咄聲傳來。

那妖嬈女子腳步一頓,呆呆地看著釘在門口的幾根顫抖的黑白細針。

“不想死的話,就回來坐好。”

那妖嬈女子臉色變了變,糾結幾秒後,還是咬牙坐了回來。

“你叫什麽名字?”

齊修平淡淡問道。

“青鈴。”

青鈴說完,有些色厲內荏的道:“不管你是誰,敢在此放肆,定會死的很慘!”

齊修平嗬嗬一笑::“那我倒想聽聽,是誰會讓我死的很慘?”

“古刀王家聽過麽?”

“我們背後就是古刀王家!還有京城的大人物!原本這裏的繡衣門之人已經死的死,逃的逃,你實力再強,還能比一個繡衣門住所加起來還厲害嗎?

“你現在離開,還有逃走的機會,不然的話,你逃不出紹柳縣!”

齊修平來了興趣,古刀王家?

這個名頭他倒是有過耳聞,一個傳承了也有幾百年的家族,傳家功法是一門據說有千年曆史的古刀法,實力頗為強悍。

沒想到這個一向低調的家族,竟然也摻和進來了。

不過……

“就算是古刀王家和京城之人聯合,也不該輕易覆滅一個繡衣門駐所。”

“你們是怎麽找到這裏來的?又是怎麽把他們一網打盡的?”

青鈴沒吭聲,齊修平搖了搖頭,腳下忽然一跺。

嘭!

朱玲的右腿膝蓋被他一腳碾成了粉碎,淒厲的慘叫聲讓青鈴渾身一顫。

“你還能再回答一次。”

“如果你不說,我就問這個朱鈴,她若是也不說,我就廢你兩條腿,她若是說了,我就廢你四肢。”

“你選吧。”

青鈴的額頭流出了冷汗,她再不說,朱鈴就是她的前車之鑒。

“我說!”

眼見齊修平就要低頭詢問朱玲,青鈴突然開口,仰頭不去看朱玲對她怒目而視的樣子。

“我、我們有內應!”

“有人出賣了繡衣門駐所的位置,還有一幹人等,最後他們被我們設伏拿下。”

齊修平頓時了然。

這才對嘛,繡衣門強在隱蔽,若是暴露在陽光下,被剿滅也就是理所當然了。

“那個內應是誰?”

青鈴咬著嘴唇,正糾結要不要繼續交代時,地上的朱玲忽然開口。

“我知道!他……”

青鈴臉色大變,若是朱鈴交代了,豈不是要輪到自己來承受酷刑?

於是沒有絲毫猶豫,青鈴當即交代。

“是繡衣門的一個地級殺手,名叫周奇,綽號風流劍!”

“他喜好女色,被古刀王家用女人籠絡,一來二去之後,便將繡衣門駐所當成了投名狀!”

原來如此……

齊修平點點頭,可就在這時,朱鈴卻給出了個截然不同的答案。

“她在騙你!周奇是我們剿滅繡衣門時逃出去的活口,她想借你的手鏟除後患!”

“真正的內應,是鄭則威!”

“那家夥被京城的人重金收買,想靠出賣繡衣門,攀上京城的高枝!”

齊修平的臉色頓時沉了下去,視線在朱玲和青鈴之間流轉。

“你們兩個……在耍我?”

青鈴慌亂不已:“豈敢!我說的都是真的!內應真是周奇,我親眼看見的!”

“一定是朱玲想混淆視聽,是她在騙你!”

齊修平低下頭,看見的是朱玲那張清冷的臉上滿是狠厲。

“我混淆視聽?哈哈,那咱們就叫個別人來,看看是誰在混淆試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