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

一記對拚,讓石宏心中暗驚,當即就要跳下船去。

內行看門道。

這次交鋒,讓他一下子察覺到自己跟這人在內力和罡氣上的差距。

憑自己,八成是拿不下此人了,唯有等師兄他們趕到,方才有勝算!

“想跑?!”

石宏落到河麵,剛踏河而起時,眼角餘光瞥見齊修平緊追而來。

“你敢?!”

他腳下重重一踏,大片河水如同爆炸般騰空而起!

接著軟劍揮動,河水如利箭般飛射而出,潑射向齊修平的同時,劍鋒裹挾著罡氣直刺其要害。

嘭嘭嘭……

連綿劍影擊碎周身水箭,緊接著轟的一聲,龍淵劍再次與軟劍劈到一起。

轟隆隆!

罡氣掀起一陣浪湧!

齊修平沒有與他角力,當即收劍再刺!

大片劍影將石宏的身影籠罩。

石宏豎眉大喝,揮劍掃清襲來的劍影。

軟劍變換不定,空氣都被軟劍刺出點點波瀾,罡氣肆意亂湧。

但就在他將一道道劍影刺穿的時候,齊修平忽然目光一冷。

瞬劍化真!

石宏察覺到了不對勁,卻為時已晚。

“啊!”

一道本該被擊碎的劍影,竟化為了實打實的劍鋒,裹挾著罡氣,瞬間從他手臂劃過!

慘叫聲中,石宏握劍的右臂高高拋起,鮮血噴到河麵,引得食骨魚蜂擁而至。

“給我住手!”

河麵傳來厲聲怒喝,齊修平卻置若罔聞。

龍淵劍上劍氣一展,帶出淩厲劍影,從石宏脖子斬過!

【白色戰利品球+1】

噗通!噗通!

屍首跌入飲馬河,無數食骨魚翻湧,血色四溢。

齊修平轉頭朝上遊看去,幾艘快船疾馳而至。

最前麵的船頭上,站著一個二十七八的年輕人,手裏提個琉璃罐,身後和其他船上,也站滿了殺氣凜然的武者。

“你是……周伯通?!”

看到齊修平的麵容,梁成棟大怒之餘,不禁有些驚疑。

他看過齊修平那副假樣貌的畫像,自然一眼認出。

明明牽機蟲是追尋齊家血脈而來,為何會追到周伯通?

莫非周伯通跟那齊修平是一夥的,正主就在船上藏著?

亦或是……

“看來我之前的猜測是對的,梁公子,這周伯通,就是齊修平!”

許先安的聲音突然響起,帶著一絲感慨。

“我們早就有機會抓到他,可我們都錯過了啊。”

此話一出,所有人臉上都露出難以置信之色。

他就是齊修平?!

那個家門被滅時還沒/入品的廢物,現在竟然殺了四品的石宏石公子!那可是有望成為天衍劍宗內門的天才弟子啊!

而且周伯通若和齊修平是一人,那滅了齊家二房、重創潛隆山莊的,不也是他麽!

真有人的實力能進步如此之快麽?

“你……真是齊修平!?”

事實擺在麵前,梁成棟卻有些不敢相信了。

就算是在天衍劍宗,也沒有這等天資卓絕之人,從未入品,到四品,還不到三個月啊!

在那一道道震驚的目光中,齊修平搖了搖頭,抬手掀開了人皮麵/具。

既然被認出來了,也沒必要再隱藏了。

他淡淡看向梁成棟:“你也是天衍劍宗的弟子?”

“是誰讓你們來殺我的?老實交代的話,我可以給你個痛快。”

梁成棟眼睛一瞪,看著齊修平那理所當然的樣子,他頓時勃然大怒。

給我個痛快?

他還從未受過此等侮辱,呼吸都粗重起來。

但他卻沒有冒然出手,而是看向身旁的許先安。

“先安兄,拿下這小子。”

“無論是生是死,隻要你得手,我便可向師門發信,無論是助你突破,還是幫你雙刀門重振門派,都不是問題。”

許先安聞言,精神不由一振。

他和雙刀門如此鞍前馬後的甘心供梁成棟驅使,為的不就是這個麽!

雙刀門已經逐年沒落,隻剩祖輩名望撐著外強中幹的門派。

若是有了天衍劍宗的扶持幫助,重振雙刀門,指日可待!

想到這,哪怕明知道梁成棟是拿自己投石問路,許先安也點頭應承下來。

然而就在這時,對麵船上的齊修平搖了搖頭。

“何必呢!”

嘭!

齊修平猛地一踏,腳下船尾重重一沉,整條船都翹了起來。

下一秒,他便如離弦之箭般,朝梁成棟騰躍而去。

“放肆!”

許先安大喝一聲,不用他吩咐,周圍船上的幾個三品高手便咬牙衝了上來。

五人手持雙刀,當空揮出密集刀影。

他們不指望自己能把一個四品高手如何,隻要能遲滯瞬息便可!

“哼,找死。”

齊修平冷哼一聲,純陽內力灌注龍淵劍,劍身陡然爆出三尺金黃劍氣!

隨著他揮劍橫斬,金黃劍氣在空中留下一道奪目殘影。

叮叮當當……

各個刁鑽角度襲來的十把刀,眨眼間就被劍氣瞬間斬斷。

那五個雙刀門高手臉色頓時一變,嚇得扭頭就要逃,結果就在他身後,一道罡氣匯聚而成的劍芒揮斬而來!

噗噗噗……

月牙般的劍芒眨眼追上,從他們身上一掠而過!

“啊!”

慘叫聲中,五個人斷成了十截,從空中掉入河裏,河水頓時撲騰起來。

【白色戰力品球+5】

轟!

劍芒斬殺五人,仍舊去勢不減,直接斬上一艘快船,將其攔腰斬斷!

幾個倒黴鬼更是連聲都沒吭一聲,就跟船一起沉沒。

【白色戰利品球+1】

【白色戰利品球+1】

……

“給我住手!”

許先安雙目噴火,當即抽刀朝齊修平一斬而去。

嘭!

罡氣交織中,齊修平落到旁邊一艘快船上。

船上的雙刀門弟子猶豫了下,還是咬牙提刀衝上來。

齊修平冷冷掃了他們一眼,腳下一踏,船板破碎,他隨手捏住木屑,曲指連彈。

噗通!噗通……

一個又一個雙刀門弟子捂著脖子跪倒在地,想摳出脖子裏的木屑又不敢,最終臉色醬紫的倒地不起。

“我讓你住手!”

許先安看得眼睛充血,那可都是雙刀門弟子,是日後重振門派的種子!

豈能讓他們這麽輕易的死在這裏!

一念至此,許先安縱身飛掠而出,雙刀交叉,直斬齊修平。

“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