鏘!
劍氣與刀氣碰撞,鋒利罡氣席卷,齊修平隻覺巨力襲來,控製不住的向後退了兩步。
許先安不愧是雙刀門的頂梁柱,同為四品,其內力凝練程度比齊修平還要強出幾分。
“你倒是有幾分實力,比剛才那個家夥強。”
齊修平淡然說道,而許先安卻是臉色凝重。
親自交過手,才知道對手有多強,以他頂尖四品武者的力量,竟然沒能碾壓齊修平!
再一想他從滅門到現在,才區區不到三個月時間,就已經成長到這種地步,許先安更是心中一沉。
雙刀門幫助梁成棟追殺齊修平這事,恐怕是個錯誤!
但現在不是考慮那麽多的時候了。
嗖嗖!
許先安手中兩把刀,揮出鋪天蓋地的殘影,將齊修平籠罩在內。
他提起龍淵劍,蜃影劍法的劍影與刀芒交織碰撞。
丁丁鐺鐺的脆響連綿成片,四溢的罡氣,將整條船變得殘破不堪。
轟!
齊修平側身閃過一刀豎劈下來的刀芒,船頭幾乎被一分為二,再也不堪重負,開始下沉。
許先安的刀法著實剛猛,換成尋常四品挨上一下,怕隻剩死路一條。
齊修平閃身跳到另一條船上,許先安緊隨而至。
就在這時,齊修平倏然轉身,龍淵劍直刺而出!
劍影如潮,瞬劍化真!
“哼!”
許先安冷哼了聲,雙刀一閃,恐怖刀氣交叉劈下。
轟轟轟……
狂暴罡氣席卷開來,整條船頓時支離破碎,落水者驚慌遊向其他船,而齊修平和許先安,卻是各自立於一塊船板之上,浮水而立。
“你的劍……從何而來?”
許先安眉頭緊擰,沉聲問道。
他手中雙刀也是請名匠重金打造,卻已經在剛才的對拚中出現了缺口崩刃,反觀齊修平手裏的劍,卻是完好無損!
擁有此等寶劍,又實力進步飛速,很難不讓人懷疑齊修平背後是否有個劍道高人或是傳承。
“關你屁事。”
齊修平縱身躍出,踏水而行,蜃影劍法再出!
許先安怒火更盛,再次與其纏鬥在一起。
刀光劍影,罡氣四溢,一艘艘船被波及沉沒。
“船要沉了,梁公子快走!”
驚呼聲中,梁成棟踏著河麵疾馳而去,徑直到岸。
看著那兩道交戰的身影也在朝岸邊而來,他神色變換不斷。
他本以為擒殺齊修平,是件手到擒來的事情。
憑他剛剛突破的四品修為,還能拿不下一個喪家之犬?
結果現實卻狠狠給了他一巴掌。
實力不遜色他多少的師弟石宏,被齊修平輕易斬於劍下。
雙刀門成名已久,實力遠在他之上的許先安,遲遲拿不下齊修平,甚至連明顯的上風都沒占到。
若是連他也無法拿下齊修平的話……
梁成棟眼光閃爍,揮手讓人拿來一個機匣。
鎖魂弩,內藏四支弩矢,每支弩矢都價值千兩銀子,發射之後,可自行追尋四品武者的罡氣,一旦命中,其中的毒槽就會溢出劇毒,四品武者觸之即亡。
現在有許先安與那齊修平僵持,若是連他也敗了,就算有鎖魂弩這等殺器,梁成棟也沒機會用了。
想到這,梁成棟目光一狠,端弩瞄向了越來越近的那道身影。
嘭!
轟響中,河麵炸起大片水花。
齊修平的身影如炮彈般砸向河岸,可許先安臉上卻沒有一絲喜意。
他知道剛才那一刀沒能傷到齊修平,隻是他借助這一刀之力上岸而已。
“好難纏的小子!”
許先安混跡江湖多年,還沒遇到過這樣的敵人。
護體硬氣功、劍法、步法、內功,無一不精!
就算是打從娘胎裏開始練,二十年也不可能將這些練到如此地步啊!
不僅實力不俗,那把劍更是棘手。
“照這樣耗下去,勝負難料!”
許先安眉頭緊蹙,交手到現在,他手中雙刀已經傷痕累累,身上衣衫也被四溢罡氣撕/裂,幾道皮外傷滲出血跡。
反觀齊修平,竟還沒受傷!
“隻能用那招了!”
許先安深吸一口氣,渾身內力洶湧,化為罡氣附上雙刀。
嘭!
他腳下一踏,如流星般撞向齊修平,手中雙刀突然合攏!
沉悶呼嘯呼嘯聲中,罡氣匯聚成巨大刀影,凝如實質般朝齊修平橫掃而來!
“我就不信你的護體硬氣功連這一刀也能擋!”
“斬山!”
莫大的壓力籠罩齊修平,他眼中精光一閃。
“來的好!”
他沉肩紮步,純陽內力化為罡氣湧入龍淵劍。
霎時間,金黃劍芒大盛,黑暗中仿佛升起了太陽!
轟——
恐怖的刀劍罡氣重重撞到一起,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
罡氣摧枯拉朽的切碎了河岸上的零星樹木,兩人腳下地麵碎裂,無數石子飛射出去,將近處的圍觀者洞穿。
隨著刀劍虛影消散,兩道身影齊齊倒飛出去,不等停下身形,便重踏地麵,再次撲向對方。
“該死!”
梁成棟暗罵一聲,他清楚看見,許先安已經口溢鮮血,染紅了胸前,顯然受了內創。
反觀齊修平,渾身銅光流轉,卻是愈戰愈勇。
梁成棟臉上閃過一絲陰狠,將鎖魂弩對準齊修平,直接擊發,渾然不顧與他糾纏的許先安。
隻要能幹掉齊修平,搭上一個許先安又如何?
雙刀門掌門還能為了給許先安報仇,放棄天衍劍宗的幫助不成?
砰砰砰……
強勁錚鳴聲中,奪命弩矢飛射而出!
正在交戰的二人都聽到了破空聲,齊修平毫不猶豫的將金剛不壞催發到極致。
隻聽叮當兩聲脆響,兩支弩矢竟貫穿了蛇鱗軟甲,最終卻被他金剛不壞擋在身外。
而許先安卻是怎麽也沒想到,他竟然也會成為目標。
鐺!
他揮刀斬飛一支弩矢,可猝不及防下,還是被另一支弩矢刺入側腰。
“梁成棟!你在幹什麽!”
察覺到傷口開始麻木,並飛速擴散,連內力也不能阻止,許先安勃然大怒。
而齊修平卻沒給他繼續發怒的機會。
“安心去吧,誰讓你跟那種廢物一夥呢。”
嗖!
金黃劍芒一閃而逝,許先安卻連刀都抬不起來。
滿是不甘的眼睛看著劍芒臨身,後悔不甘種種情緒湧上心頭。
可都無濟於事了。
噗!
許先安的腦袋高高拋起,身子無力的跪倒在地。
【金色戰利品球+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