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廖雨菲休息的時候,唐凡找到了在四畝藥草地幹活的陳美玲和陳月芬,吩咐她們做飯菜。
可糟糕的是,這一次雖然有大米,但地下儲藏室沒有食物。原來唐凡打的野兔野雞都吃完了,看來必須再次進山打獵。
“美玲嫂,月芬姐,你們兩個先做飯,我進山打獵弄點下飯菜。”唐凡對著陳美玲和陳月芬說完,就背著獵槍,挎著開山刀進入神農山。
陳美玲和陳月芬分工合作,陳美玲做飯,陳月芬做拉麵。當飯和拉麵做好的時候,唐凡拖著一個爬犁過來了,上麵有許多野兔和野雞,還有大量的野山菇。
這一次打的野味比任何時候都多,堆在爬犁上,就像一座小山,豐厚的收獲讓陳美玲和陳月芬刮目相看。
“唐凡,你真是越來越會打獵了,這才不到一頓飯的功夫,就打了這麽多,夠吃好一陣子的。”陳美玲誇讚說。
“我不打多點,大家吃什麽?”唐凡笑笑。
這時羅老狼等兄弟們忙完了大棚的活兒,一個個來了,幫忙剝兔皮和拔雞毛,還清洗蘑菇,忙的不亦樂乎。
群策群力,很快,一頓可口的飯菜做好了。
而這個時候,廖雨菲剛好從小木屋醒來。
不過感覺到有些餓,正為吃飯犯愁時,唐凡過來說:“雨菲姐,用餐吧!”
廖雨菲走出屋外,看到了一個圓木桌上擺滿著許多野味,有野兔燉山菇,爆炒山雞,還有手擀拉麵,以及白花花的大米飯。
廖雨菲鼻子中聞到了肉香和蔥香的味道,不由得胃口大開。
這一頓飯菜,讓廖雨菲永生難忘。她雖然擔任鎮長,頓頓魚肉,可從未吃過這樣的野味。這野兔肉滑膩,山雞肉細嫩,蘑菇爽口,肉湯鮮美,回味無窮。
不知不覺吃了一個大飽,看看時間,已經是下午五點了,廖雨菲想著要回鎮裏,唐凡想送送她。
唐凡送廖雨菲時,天空突然烏雲密布,狂風大作,電閃雷鳴。
“劈啪”一聲銳響,一道閃電從東方發出,直照到西方,將整個神農山南麓照亮。緊接著,轟隆隆的雷聲就像炸彈一般在頭頂炸響。
野外打雷閃電,非常嚇人,廖雨菲嚇得渾身顫抖。
“雨菲姐,別怕,我背你過滾子河橋。”唐凡邊說邊要蹲身背廖雨菲,但天空又一聲驚雷,正好擊在了滾子河橋上。本來滾子河橋就是危橋,這一次打雷,竟然把滾子河橋破敗的石板震斷。
“啪啪啪”石板紛紛往河裏墜落,橋已經不能通行了。
“唐凡,咋辦呀?”廖雨菲看到不能過橋,又驚又怕地問。
唐凡看了看滾子河橋旁邊有一片毛竹林,想了想說:“別擔心,我有辦法。”
廖雨菲心想:橋被雷打壞了,還能有什麽辦法到對岸去呢?
過了十分鍾左右,廖雨菲發現唐凡從毛竹林出來了,他拖著一個竹筏,那是他用開山刀劈竹做成的。
唐凡將竹筏放入河裏,讓廖雨菲坐在竹筏上,然後自己用一根竹篙劃竹筏。
河中水流湍急,竹筏劇烈地抖慌,廖雨菲沒有坐穩,一個趔趄朝著一邊倒去,整個身子落入河中。
冰涼的河水浸濕了廖雨菲,說時遲那時快,在廖雨菲要被河水衝走時,唐凡連忙將竹篙伸過去,對著她說:“雨菲姐,快抓住。”
廖雨菲情急之中抓住了竹篙,唐凡將廖雨菲拉上了竹筏。
唐凡奮力劃竹筏,終於靠岸。這個時候,他發現廖雨菲下竹筏時,雙手捂住肚子,疼得冷汗直冒。
“雨菲姐,你怎麽啦?”唐凡關切地問。
廖雨菲臉露痛苦說:“唐凡,姐剛才落水著涼,肚子疼。”
唐凡連忙說:“雨菲姐,要不要我給你治治。”
哪裏知道廖雨菲搖頭苦笑:“唐凡,我這肚子疼是治不好的。”
原來,廖雨菲的這種肚子疼是一種讓她頭疼的病,平時不發作,但一旦著涼受寒就疼得要命。
廖雨菲多次去市人民醫院、市中醫院就診,也是治標不治本。不僅治不好,反而越來越厲害。特別是最近調到神農鎮當鎮長,生活飲食不規律,水土不服,導致疼痛越來越厲害。
這會兒廖雨菲捂住肚子,疼得眼淚都流出來了,這讓唐凡看著十分心疼。
唐凡頓生憐香惜玉之心,連忙說:“雨菲姐,忍著點,讓我來看看。”
不想廖雨菲根本不相信唐凡能夠看病治病,撥浪鼓似的搖頭說:“唐凡,你隻安心種藥草就行,我這病醫生都治不好,你就別費工夫了。對了,姐隨身衣兜有一副止痛藥,你幫姐拿出來。”
唐凡很快幫忙從衣兜中拿出一個小藥盒,發現這是芬必得快速止痛藥。
廖雨菲連忙吃了一顆芬必得,可糟糕的是,過了五分鍾,不僅疼痛沒有絲毫緩解,反而越來越嚴重了。平時的情況下,吃這種快速止痛藥,至少能夠緩解一下疼痛,可現在卻一點效果也沒有。不僅沒有效果,反而疼痛加劇。
這會兒廖雨菲的肚子就像穿孔似的,疼得腸子都悔青了。
“疼死我了,哎喲喂,唐凡,姐受不了,快把姐弄到鎮衛生院去。”廖雨菲這一回吃大虧了,連忙催促唐凡幫忙。
但唐凡卻看到情況非常嚴重,知道這芬必得是西藥,這西藥有極強的副作用,此時必須用中醫療法才能標本兼治。
想到這裏,唐凡果斷說:“雨菲姐,去鎮衛生院來不及了,我給你治治。”
“唐凡,這治病是不能亂投醫的,你不是醫生,我是不會配合你的治療。”廖雨菲不配合唐凡的治療,這讓唐凡很麻煩。
怎麽辦?如果再拖延時間,唐凡有一種預感,這廖雨菲會導致腸胃癌,弄不好人命關天。
唐凡必須強製給廖雨菲治病,可如何讓她乖乖接受治療呢?情急之中,唐凡頭腦中浮現《神農經》,立時眼前一亮,不是自己修煉了神農聖手催眠手麽?
在廖雨菲拒絕自己治療時,唐凡暗暗運行催眠手,絲絲內力不知不覺滲入廖雨菲的身體。
廖雨菲感覺到身體一陣酥麻,頭腦有些犯困。隨著內力越來越強,廖雨菲的眼皮子像打架似的,睜不開了,漸漸地渾身酥軟,倒在草地上,一動不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