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菲姐,別怪我這樣做,為了你,我隻能這樣。”唐凡看著廖雨菲倒在草地上,自言自語。

開始急救了,唐凡必須檢查廖雨菲的腹部。

“上帝啊!我可不是故意的,我這是給雨菲姐治病。”唐凡在心裏呼喚上帝,然後抑製住怦怦直跳的心,開始掀開廖雨菲的裙子。發現她平滑如玉的小腹上,有一團暗紅色凝聚。

這難道是罪魁禍首?唐凡頭腦中再一次浮現《神農經》,立時一副經絡穴位圖赫然浮現眼前。

原來唐凡修煉神農聖手點穴手時,熟悉人體經絡穴位。這一次他通過經絡穴位圖,發現了廖雨菲那暗紅色凝聚,是腹部經絡阻塞所致。

這經絡阻塞導致腹部供血不足,氣血虧虛,從而導致疼痛難忍。細心的唐凡發現,這暗紅色凝聚在不斷地擴大蔓延。這說明疾病在惡化,如果再不急救,廖雨菲危在旦夕。

按照《神農經》中的療法,隻能通過內力點穴和按摩進行。

唐凡的手按壓在暗紅色凝聚上,開始施用內力點穴。手觸到廖雨菲的腹部時,唐凡就像按壓在平滑如玉的絲綢麵料上。不過不能分神,唐凡的精氣神全部集中在用內力點穴上。

絲絲內力點開了廖雨菲阻塞的穴位,穴位暢通之後,唐凡並沒有歇一會兒,又采用靈氣按摩。這按摩起到了通經活絡,活血化瘀的作用。

很快,廖雨菲阻塞的經絡穴位暢通了,那暗紅色的凝聚在不斷地消退,最後消失。

唐凡額頭上滲滿了細密的汗珠,這不僅僅是他消耗內力所致,而是給廖雨菲治療,需要多大的意誌力才行。

唐凡剛剛停止了治療,廖雨菲緩緩睜開了眼睛。

廖雨菲仿佛是從夢中醒來,她感覺到醒來後,身體發生了不可思議的變化。

不是剛才肚子疼得痛不欲生麽?怎麽這會兒沒有一絲疼痛。不僅沒有疼痛,這會兒她感覺到精神好了許多,整個人神清誌爽,和剛才無精打采判若兩人。

“唐凡,奇怪啊?我怎麽不疼了?”廖雨菲又驚又奇地問著唐凡。

唐凡額頭上滲滿了細密的汗珠,此時也忘了去擦,隻是略顯疲乏地說:“雨菲姐,你的病徹底根治了,以後不用擔心複發。”

廖雨菲這才知道是唐凡治好了自己的肚子疼,不由得更是刮目相看。

這會兒廖雨菲想起身,但渾身無力,倒是唐凡說:“雨菲姐,暫時別起來,你這是大病初愈,身子虛,需要補血益氣。不過不用擔心,服下這顆藥丸就沒事了。”

唐凡邊說邊從衣兜中掏出一個藥瓶兒,從藥瓶中倒出一粒中病丸,然後將這黃色的中病丸服給廖雨菲。廖雨菲心想:這黃色藥丸起效嗎?

意外的是,服下去後,廖雨菲感覺到一股股溫熱之氣傳遍全身,渾身經絡穴位再一次打通,就像被電熨鬥熨過一般舒服。

僅僅三分鍾,廖雨菲就感覺到渾身有了力氣,這會兒自個起身站起來,沒有一絲不適感。

身體獲得了完全康複,讓廖雨菲心情舒暢,壓抑很長時間的頭疼症被唐凡徹底治愈,這讓廖雨菲的心情如陽光般燦爛。

“唐凡,真想不到你不僅會種藥草,還是一個神醫。”廖雨菲這一次對唐凡的醫術徹底刮目相看了。

唐凡卻說:“雨菲姐,別誇我是神醫了,我的目標可不是當醫生。”

廖雨菲明白唐凡的理想是種藥草脫貧致富,於是說:“唐凡,你的理想姐知道,就是將藥草種植做大做強,姐支持你。對了,遇到了困難,別忘了給姐說啊!讓姐給你想想辦法。”

唐凡知道這個時候,必須把自己遇到的困難給廖雨菲說出來。

唐凡看著已經被雷擊壞的滾子河橋說:“雨菲姐,不瞞你說,雖然我藥草能夠做大做強,可這滾子河橋不修,我這藥草不能運出去。”

廖雨菲這會兒看向不能通行的滾子河橋,身有所感說:“唐凡,這滾子河橋當然要大修,不過鎮裏財政吃緊,隻能向市裏申報尋求資金支持,不過這個流程需要好長時間,能不能審批通過也不一定。”

唐凡哪裏能夠走這條路啊!連忙說:“雨菲姐,其實我自有資金是四十萬,不過需要大修,總費用需要八十萬。另外四十萬的缺口,需要貸款解決。等石斛和何首烏賣出去,就能夠立即還貸的。”

廖雨菲真想不到唐凡是以個人的力量在修建滾子河橋,這種善舉在神農鎮還沒有出現過,心底為唐凡造福一方而高興。

廖雨菲說:“唐凡,看到你幫助村民脫貧致富的份上,姐會以鎮政府的名義給你提供無息貸款。姐回鎮後會給你想辦法的,你等姐的好消息。”

唐凡感激地致謝,然後送廖雨菲到了山花村村口。

看著廖雨菲逐漸消失在視野,唐凡的腦海浮現出這樣一副圖畫。滾子河橋重新大修,能夠通行大卡車,自己的何首烏和石斛豐收了,大卡車拉出了山。唐凡賺得盆盈缽滿,受益的村民跟著眉開眼笑。

過了三天,廖雨菲幫助貸款的四十萬被鎮裏的一名辦事員親自送到唐凡手中。這是一張銀聯卡,辦事員告訴了密碼。唐凡拿著四十萬的銀聯卡,加上自己手頭上能夠利用的四十萬資金,合起來是八十萬。

立時,唐凡按照馮國平留下的電話號碼撥打過去,提出了大修滾子河橋的事兒,並說八十萬資金準備到位了。

馮國平帶著自己的建築隊開始施工,滾子河橋成了一個架橋工地,熱鬧非凡。

村民紛紛過來看熱鬧,當得知是唐凡貸款修橋時,個個對著唐凡豎起拇指稱讚。

“唐凡這是積德行善啊!”村北頭的王大爺讚歎著。

“唐凡是個好人啊!以後我們就不用擔心過橋出事故了。”村南頭的張大嬸說。

“修好滾子河橋,咱村脫貧致富指日可待了!”一位打工返鄉的青年說。

……

馮小貴自從在樹林非禮丁佳盈不成,反倒被唐凡不知用什麽法兒弄暈在地,一直對唐凡嫉恨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