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們要的人呢?你們又帶來了嗎?”景慕白的臉上看不出一絲一毫的恐懼,反而身上的氣勢駭人。

雖然他們的處境是非常的被動沒有錯,可是他們跟織田平治,也隻是談判而已。

“把人帶上來。”織田平治對著下屬如此命令道。

很快,就有人帶著沈宴出現了。

沈宴不知道發生了什麽時候,因為他的臉上蓋著黑布。

等到沈宴走過來,這些人才將沈宴臉上蓋著的黑布給摘下。

沈宴在適應了周圍明亮的一切之後,才發現站在自己麵前的,是大哥,大嫂,紀闕,以及蝶影等人。

“沈宴!”蝶影的語氣裏麵滿是著急,尤其是看到沈宴平日裏麵最臭美,可是現在臉上已經掛彩了。

整個人看上去也是非常的憔悴,在這三天裏麵,織田平治的下屬,看來是沒少伺候沈宴。

“大哥,大嫂,小影影!”沈宴艱難的開口說話,現在的他嘴巴上麵還帶著傷,說話的時候,就會傳來致命疼痛。

“現在人也帶來了,我要的東西呢?”

織田平治說完,紀闕就抬了抬手,所有人都將目光落在了紀闕的身上。

而沈宴皺眉,“大哥大嫂,他們跟你們做了怎樣的交易?如果危險的話,你們趕快走,不要管我!還有這個U盤,千萬不能落入這群混蛋的手中,我一個人死不足惜,但是要是被這些壞人用來做壞事的話,那我就是千古罪人了。”

這幾個U盤如果全部都找到的話,沈宴自然是知道背後所代表的意義是什麽。

隻是景慕白他們,卻根本沒有人理會沈宴。

“如果我們將你想要的東西都給你的話,我們還會活著離開嗎?”

“隻要你們肯將東西交給我,我自然會放你們走,但是你們要是想耍什麽花招的話,今天你們所有人,都不能活著離開。”

織田平治走到了紀闕的麵前,伸手欲要將紀闕手中拿著的U盤給拿走的時候,沒想到紀闕卻突然間就將手中拿著的U盤給收了起來。

“U盤可以給你,沈宴我們必須帶走,其他的,我們再也不可能給你了。”

紀闕說完,織田平治卻笑了,“我說了,U盤跟葉微舒,一個都不能少,否則你們今天也就隻能給沈宴收屍。”

像是要為了給景慕白等人恐嚇,織田平治看了眼下屬,下屬就狠狠的踹了沈宴小腿一腳,沈宴疼的直接單膝跪在地上。

“想要用我大嫂的命來換我,你們簡直就是在做夢,呸,織田平治,你這個S國的叛徒,我就算是死了,也絕對不會答應。”

如果自己活下去的代價是這兩個,沈宴寧願自己死了。

雖然他平時看上去是吊兒郎當的,可是在大事發生的時候,沈宴也絕對不可能會當一個縮頭烏龜的。

“你給我閉嘴!”織田平治瞪了一眼沈宴,隨後便將充滿玩味的目光落在了葉微舒身上,“難道,你不想要救他嗎?你放心,我們不會殺死你的,隻不過是借你回去研究一下而已。”

織田平治仿佛是要打消葉微舒他們的後顧之憂,說出了這樣的一番話來。

“慕白……”葉微舒嚇得再次瑟縮在了景慕白的身後,景慕白揉了揉葉微舒的頭發,在安撫著她的情緒。

“舒舒不能跟你們走,你們今天晚上,隻能帶走U盤。”

景慕白的語氣不容置疑,而織田平治笑了,“我們三天前是怎麽說的,現在你們都忘記了?”

說完,織田平治狠狠的往沈宴的胸口踹去。

沈宴疼的當下就覺得難受的仿佛呼吸都要停止,喉間傳來一片腥甜,直接吐出來一大口鮮血。

“沈宴!”蝶影再次尖叫起來,這一次,她手中拿著的槍械已經對準了織田平治,“我告訴你,如果你再傷害沈宴的話,我今天就要跟你同歸於盡了。”

織田平治是清楚蝶影的性格,最終還是行為收斂了一些,“葉微舒,你也想看到今天晚上,大家一起死嗎?”

葉微舒臉上的表情,開始變得無比的糾結起來。

“不……不要逼我,我不知道……不要逼我……”葉微舒一副很是痛苦的模樣。

景慕白則扶著葉微舒的肩膀開口安慰道,“沒事的舒舒,有我在沒有人能夠傷害得了你,我不會讓這些人帶你走的。”

“我告訴你葉微舒,我現在就將沈宴給殺了!”織田平治看到葉微舒已經開始動搖了,臉上滿是勢在必得的笑容。

葉微舒看著織田平治將槍口對準沈宴的腦袋,而跪在地上的沈宴,已經閉上了眼睛等待死亡。

“不……不準殺沈宴,我答應跟你們走,我答應!”

葉微舒說完了之後,景慕白立馬就嚴肅道,“舒舒,不要任性!”

“不,慕白,我不是任性,而是我無法眼睜睜的看著沈宴死在我麵前,他們不是說了嗎?不會殺死我的,隻是帶我回去研究罷了,我跟他們走,沒事的。”

葉微舒露出了一個非常勉強的笑容,隨後,便朝著織田平治的身邊走去。

所有人的臉上,都露出了非常難過而又無奈的表情來。

這一幕,顯然也被暗處的監控監視到,而坐在大屏幕麵前的景汐跟織田一郎兩個人,如今正看著。

“果然,還是這個辦法好,等到平治回來的話,我得好好獎勵獎勵他,這一次,他可是為我們立下了大功。”

織田一郎雖然身上的傷還沒有完全好,但是人逢喜事精神爽,現在的他,已經覺得身上所有的病痛都消失了。

景汐則越看到最後越皺著眉頭,甚至整個人的心情變得非常的煩躁。

織田平治那個蠢貨,絕對不會這麽容易的就將事情給辦成功。

想要從景慕白等人手中拿走U盤,還要讓葉微舒也跟著一起走,景汐總覺得似乎有什麽細節,十倍自己忽略的。

可是,現在的景汐又找不出來,自己到底是忽略了什麽細節。

“一郎,你不覺得我們達到目的的方式,太簡單了嗎?”

景汐忍不住提醒身邊的男人,如果真的這麽容易得手的話,這個男人也不可能謀劃了這麽多年。

“簡單?你知不知道我為了這一天,到底付出了什麽,我一點都不覺得簡單,很快,我的夢想就要成真了。”

織田一郎絲毫沒有將景汐的提醒放在心上,甚至覺得現在的這一切,都是自己守得雲開見月明的結果。

景汐看著豬一樣的織田一郎,心中的厭惡感更多了。

如果不是織田一郎的身份,景汐甚至都不願意跟這個愚蠢的男人說話。

景汐最終,還是離開了房間。

她走到走廊的旁邊,看到織田一郎最信任的下屬如今還站在門口。

於是乎,景汐還是走到了這個下屬的麵前。

“景汐小姐。”

這個下屬其實長得還是很帥氣的那種,隻不過是曾經打戰的時候,臉頰上麵留下了一條醜陋的疤痕。

可是景汐不覺得這個男人醜陋,反而是覺得這個男人臉上的這一條疤痕看上去,似乎有幾分神秘的感覺。

“你叫五司對吧?”景汐問道。

男人點點頭,“是。”

“我命令你現在馬上就去沈家,好好的調查調查,葉微舒這個女人是否真的走了,不對,葉微舒居住著的別墅,你也一並派人過去看看。”

景汐說完了之後,五司一張臉上露出了困惑的表情來,“景汐小姐,您這是什麽意思?而且,我也隻是聽從織田先生的命令而已。”

對於景汐命令自己,五司覺得非常的不耐煩。

這個女人他不知道到底是什麽居心,可是五司根本就不喜歡這個女人。

“我懷疑今天晚上去跟平治見麵的人不是葉微舒,你們趕快去調查,隻是現在這個時候我跟一郎說他根本就不信任我,你也知道平治到底是怎樣的人,難道你不覺得今天晚上,平治完成的太簡單了吧?”

景汐的話,讓五司一瞬間就有幾分錯愕。

他看了眼房間裏麵的織田一郎,然後又看看景汐,最終還是離開了。

景汐知道,五司還是將自己的話給聽進去了。

現在,她就要看看,到底站在景慕白身邊的那個女人,到底是不是葉微舒。

而景慕白他們這一邊,得到想要的東西的織田平治,似乎還沒有打算要離開。

他讓人將葉微舒給牽製住,然後又小心翼翼的將手中的U盤給放好。

“你要的東西我們都給你了,為什麽你現在還不放人!”

蝶影皺著眉頭,一張臉上滿是不悅。

她早就知道織田平治絕對不是一個講信用的人,甚至這個男人更多的是狡猾。

“急什麽,我這不是要把人給你們了嗎?”織田平治說完,便直接拿出手槍欲要將沈宴一槍解決了。

隻是總有人的身手比他快!

紀闕一腳往織田平治的手腕踹去,把他手中拿著的槍械踹到地上。

然後又迅速將跪在地上的沈宴,拽到了他們的身邊。

“你他媽不講信用,正合我意,我今天就要為我那些死在你手下的兄弟報仇!”

紀闕等到這一刻已經很久了,甚至要暴揍織田平治的心,也是非常的強烈。

一拳一腳,織田平治直接被打的連連後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