織田平治被紀闕這樣毆打,很沒有麵子。

隻見他擦了擦嘴角的血漬,眼神也變得無比的陰狠起來。

“找死!”織田平治朝著紀闕衝了過來,兩個人雖然都身手不凡,但是卻也誰都別想要高出一籌。

其他的人見狀,自然也不可能會放過景慕白他們,越來越多躲在暗處的殺手湧現出現,蝶影跟景慕白兩個人相互對視了一眼。

“你先帶沈宴離開,這個地方留給我來處理。”蝶影對著景慕白如此說道。

如果她帶著沈宴離開,那麽景慕白也會成為突破口,還不如先讓這兩個人離開,自己也可以無後顧之憂的跟紀闕一起收拾收拾織田平治。

“不行,小影影這件事情是因我而起,我不能先離開,我要跟你們並肩作戰。”沈宴覺得自己要是這個時候離開的話,未免也太不是人了。

大不了大家一起死。

“你給我閉嘴,現在跟著你哥哥馬上離開,否則我們今天所有人都有可能會死在這裏。”

蝶影狠狠地瞪了眼沈宴,原本還想要繼續嘰嘰歪歪的沈宴,一下子就說不出話來了。

景慕白攙扶著沈宴離開,而蝶影則護著他們。

倘若有誰敢靠近沈宴還有景慕白的話,在沒有觸碰到他們兩個人,就直接被蝶影給解決了。

可是麵對越來越多的殺手,就算是蝶影也不可能以一敵百。

很快,景慕白跟沈宴兩個人就跑出了工廠,門外他們的車子還有人也在等著了。

“大少爺,二少爺。”下屬在見到渾身是傷的沈宴之後,一張臉上滿是詫異。

他來到沈家工作這麽久,還是第一次看到有人能夠將二少爺傷成這般模樣。

“你帶人去保護紀闕跟蝶影,留下三個人保護我們回去。”景慕白的語氣裏麵滿是不容置疑。

“遵命。”

很快,載著沈宴跟景慕白的車子便離開了這個危險的工廠,至於工廠裏麵,如今紀闕跟蝶影,對抗著這些人開始變得吃力起來。

“我倒是沒有想到,你成為了H國的走狗之後,竟然也變得如此的卑鄙起來,怎麽,現在是覺得慫了,打不過我們,所以才會派出這麽多的下屬來殺我們?隻是我告訴你,想要殺死我們,你在做夢,今天我就要讓你嚐嚐,什麽叫做功虧一簣。”

蝶影語氣裏麵滿是不屑,說完了話之後,便直接將槍口對準了朝著自己衝過來的這一群人。

那可以掃射的步槍,就算是穿著防彈衣,其實也沒有多大的作用。

砰砰砰的槍聲好像是放鞭炮一般。

當蝶影還有紀闕的槍口同時對準了織田平治的時候,織田平治竟然將距離他最近的下屬給拽到自己麵前,然後用下屬的身體來擋傷害。

下屬就算是死了,也是一臉不敢置信的瞪著織田平治。

他從來都沒有想過,自己竟然是這樣死亡的。

“殺了這兩個人,隻要你們殺了,我就每個人給你們獎勵五百萬!快,殺了他們。”

織田平治雙眼猩紅,可是臉上卻帶著憤怒跟瘋狂。

隻要他殺了眼前的這兩個人,那麽他又要立功了。

不僅如此,這兩個人就是他這幾年一直頭疼的關鍵所在!

隻要他們都死了,那麽織田平治就覺得自己已經沒有了敵人了。

這些下屬在聽到五百萬的獎勵之後,每個人的臉上都露出了無比貪婪的表情來。

五百萬啊!

這麽多的錢,他們要是得到了,這輩子都可以不需要繼續工作!

想到這,下屬們像是打了雞血一般,再次瘋狂的朝著蝶影還有紀闕衝過去。

就算是蝶影跟紀闕兩個人身上拿著最好的武器,但是麵對這麽多的人,他們的資源還是會有消耗完的那一刻。

“蝶影!”

“嗯!”

紀闕叫了聲蝶影的名字,蝶影立馬點頭,因為她知道紀闕到底是要表達什麽意思。

他們兩個人幾年前,可是一起出生入死了很多回,也完成了很多的任務。

而現在的話,仿佛一下子就回到了那些年的時光。

蝶影從口袋裏麵拿出一個炸彈,直接朝著這一群人身上扔過去。

這一群人在看清楚是炸彈之後,本能的想要逃跑,隻是炸彈的爆炸時間非常短。

甚至他們還沒有跑出多遠,就直接被炸死了。

蝶影見狀,又拿著另外一顆炸彈,瘋狂的往織田平治所在的方向扔過去。

然後便是第三顆,第四顆……

織田平治等人,現在還有什麽要去殺紀闕跟蝶影的心思呢?

他們現在唯一的想法就是趕快逃出去,否則他們都要被這些炸彈給炸成渣渣。

然而,蝶影跟紀闕兩個人準備的炸彈實在是太多了。

尤其是紀闕,手中還拿著一個終極的炸彈。

當織田平治看到了紀闕手中拿著的炸彈之後,立馬大聲阻止,“紀闕,你瘋了嗎?這個炸彈足足可以將我們在場的所有人都給炸死,你不想活了沒事,難道你也想要讓葉微舒也死亡嗎?我告訴你,葉微舒在我們手中,你要是殺了葉微舒的話,景慕白是絕對不會放過你的,我看你怎麽跟景慕白交代。”

織田平治看著紀闕臉上那種決絕的表情,似乎已經被嚇到了,忍不住開始用葉微舒的命來威脅紀闕。

甚至為了能夠讓紀闕停下來,織田平治一把揪住了葉微舒的頭發,將槍口對準葉微舒的腦袋,“你要是敢扔炸彈的話,我就直接將葉微舒這個女人給殺了。”

織田平治用過最多的計謀,那就是威脅。

“是嗎?你要殺我?你想要怎麽殺我?我擔心的是,你根本就不會把我給殺死。”原本背對著織田平治的葉微舒竟然轉過頭,一張臉上滿是詭異的笑容對著織田平治如此說道。

而織田平治,卻被眼前見到的一幕給嚇到了。

葉微舒這個女人,直接將頭轉了一百八十度!

是的!

沒錯!

就是直接將頭轉了一百八十度!

正常人誰會有這樣的操作呢?在一瞬間,織田平治感覺自己絕對是見鬼了,否則不可能出現這樣的幻覺。

然而,一切又是那麽的真實。

“竟然敢在我的麵前裝神弄鬼,你去死吧。”

織田平治語氣裏麵滿是憤怒,砰砰砰的連續開槍。

但更加詭異的是,站在他身邊的葉微舒不僅沒有死,還在朝著他微笑。

媽媽咪啊!

這是什麽人間恐怖啊!

“去死吧,織田平治。”葉微舒死死的將織田平治給抱住,並沒有讓他有任何逃跑的機會。

紀闕找到機會,直接將炸彈往葉微舒的麵前扔去。

葉微舒無比準確的將炸彈給接住!

而且還是嘴巴裏麵彈出了差不多半米長的舌頭,將這個炸彈給接住的。

轟——

刺耳的爆炸聲響了起來,紀闕跟蝶影也已經以最快的速度撤離。

織田平治就算是死了,也根本想不明白,為什麽葉微舒會變得這般的恐怖。

一個普普通通的女人,怎麽可能會連中數槍都不死。

坐在屏幕麵前織田一郎,看著已經斷了接收信號的黑白畫麵,氣得將平板給砸在地上。

“這個蠢貨,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竟然真的把我交代的事情給搞砸了!我早就應該想到,不能信任這個蠢貨!”

織田一郎現在的心情要多憤怒有多憤怒,眼看著飛到嘴邊的肥肉竟然一下子就消失了,這種落差,差點就要把他給送走。

隻是這樣的結局,似乎已經在景汐的意料當中。

她拿了個外套披在了織田一郎的身上,安慰道,“織田平治這個人最後失敗的結果,我已經提醒你了,而且你沒發現,那個葉微舒,根本就不是個人嗎?正常人怎麽可能連中數槍都不死,甚至舌頭還飛那麽長!我們這是中了景慕白這些人的奸計了。”

“你現在說這些有什麽用?現在就是想要來嘲笑我的對吧賤人!”織田平治正愁自己的憤怒沒有地方發泄,如今景汐竟然往自己的槍口上麵撞去,這簡直就是找死的節奏啊。

“一郎,難道你就是這樣想我的嗎?我根本不可能嘲笑你,我是在幫你,我已經派出五司前去找葉微舒了,隻要找到葉微舒,就直接把她給帶回來。”

景汐牽著織田一郎的手放在自己胸口,用著無比真誠的眼神看著織田一郎,“你可以不相信我的真心,但是你要相信,我是多麽的討厭葉微舒,恨不得這個女人去死。”

織田一郎的臉上,這才再次出現了笑容。

“寶貝,剛剛是我太過於生氣了,我怎麽可能會懷疑你呢?你要相信,隻要我成為了統領全世界的人,那麽你將會是唯一一個有資格坐在我織田一郎身邊的女人。”

“我相信,我知道會有這樣的一天,所以一郎,不要再懷疑我了,我會誓死效忠於你的。”

景汐乖巧的靠在織田一郎的懷中,眼神卻慢慢的變冷。

哼,她才不願意去做織田一郎身邊的女人,她要做的是,取代織田一郎,成為站在權力最巔峰的女人。

就憑他這種肥頭大耳的惡心男人,簡直就是她這輩子的恥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