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宴原本還在一籌莫展的時候,在見到了田春櫻,整個人瞬間就變得無比的激動起來。

“櫻櫻,你能不能在半個小時之內幫我找到擁有RH陰性血的人呢?我現在非常需要一個擁有RH陰性血的人,小影影受傷了,受了很嚴重的傷,我不能眼睜睜的看著小影影死在我麵前,櫻櫻,就算是我求求你了,幫我找一個擁有RH陰性血的人好不好?”

或許現在,隻有田春櫻能夠救自己了。

而這個女人非常的善良,沈宴知道田春櫻隻要答應的話,那麽小影影就會有救。

隻是站在沈宴身後的景慕白卻將探究的目光落在田春櫻的身上,這個女人在這個時候出現,好像是有什麽地方實在是太過於不對勁,可是到底是什麽地方不對勁的話,景慕白又說不出來。

最終景慕白還是將心裏麵的困惑給暫時性的壓住,現在最重要的困難,就是要拯救蝶影的性命。

“RH陰性血?我就是啊,怎麽了?為什麽你好端端的要找RH陰性血的人呢?”

田春櫻問道。

“真的嗎?你真的是RH陰性血嗎?”沈宴在這一刻,感覺老天爺其實還沒有完全把他給拋棄了。

而田春櫻也無比肯定的點了點頭,“是的,我就是熊貓血,我從小我就非常的清楚,甚至為了防止我出事,還為我專門搜集熊貓血呢,隻是現在如果回去找的話,估計已經來不及了。”

“求求你,救救小影影……”沈宴直接跪在了田春櫻的麵前,“現在的每一分每一秒對於小影影而言,都是非常的珍貴,如果我們繼續浪費時間的話,小影影真的會死的。”

“要救人可以,但是你要告訴我,小影影到底是誰,為什麽你這麽的擔心她?”

田春櫻慢慢的循循善誘,而沈宴根本就不知道,其實在田春櫻出現的時候,自己就已經跌入到了一個精心設計好的圈套當中了。

“小影影是我喜歡的女人!我不能沒有她,我喜歡了她五年……櫻櫻,我欺騙了你很多的事情,可是隻要你能夠救小影影,你讓我做什麽我都願意!”

為了能夠救蝶影的性命,沈宴就算是付出自己的性命,也在所不惜。

而田春櫻在聽完了沈宴的話之後,垂在身側的雙手緊握成拳,然後鬆開,然後再緊握成拳……

終於,她終於從這個男人的口中聽到了這樣的話,心髒傳來劇烈的疼痛,田春櫻從來都不知道,原來她喜歡一個人,也可以喜歡到這麽的深刻。

明明他們在一起的時間也不算長,可是這樣的感情就像是細菌爆發一般,她根本無法控製。

“所以,跟我子啊一起的時候,說的那些話,全部都是欺騙我的,對嗎?沈宴,你從一開始的時候就是故意要欺騙我,你靠近我是有目的的?”

田春櫻裝作好像是突然間明白了什麽事情一般,將不敢置信的目光落在了沈宴的身上。

在這一刻,她倒是要看看,沈宴這個男人是選擇繼續說謊,還是將一切的真相都告訴她。

“我欺騙了你,我靠近你的時候,是想要讓你說服你的爸爸,從織田一郎的手中將我的大嫂給救出來,可是我對你是沒有惡意的,我真的沒有辦法了,大嫂對我是一個很重要的存在,而如今小影影為了去救大嫂就要死了,我不能讓小影影就這樣離開,櫻櫻,救救小影影,我求你!”

沈宴一口氣將所有的話都說完,隨後便將充滿期待的目光落在田春櫻的身上。

對於沈宴而言,他知道自己現在的行為實在是非常的強人所難,畢竟田春櫻的身體也不好,這些年來一直在吃藥來維持自己身體的穩定。

然而在人性麵前,每一個人都是自私的。

田春櫻看著跪在自己麵前的沈宴,眼眶裏麵打轉的淚水最終還是無法控製,她對沈宴開口道,“我可以救蝶影,但是我有個條件,如果我成功救了蝶影,那麽你就要娶我。”

田春櫻的話,讓在場的其他兩個人都驚訝到了。

沒想到這個女人提出來的要求,竟然是這個樣子的。

可是他們現在,似乎也不知道到底該說些什麽,隻能再次沉默的看著。

“好,隻要你能夠救小影影,那麽就算是讓我娶你,一輩子跟你在一起,我也願意!”

沈宴這個時候根本就沒有選擇,腦海裏麵就隻有一個聲音:隻要是能夠拯救小影影的性命,就算是一輩子不能跟小影影在一起,其實他都是可以接受的。

很快,醫生就從急救室裏麵出來,然後帶著田春櫻去做各種各樣的檢查,她的身體沒有任何的毛病,可以給蝶影輸血。

沈宴在這個時候,才覺得自己稍微有了喘息的機會。

“別擔心,蝶影不會有事的。”

田春櫻在進入急救室之前,忍不住擁抱了一下沈宴,隨後才跟在醫生的身後,往急救室裏麵走去。

沈宴則看著田春櫻的身影消失在急救室的拐角處,目光卻久久未能收回。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蝶影在急救室裏麵搶救了整整四個多小時。

最開始的時候,是由田春櫻為蝶影輸血,後來其他地方的熊貓血送過來,田春櫻才停止向蝶影輸血。

可即便是如此,蝶影身上的血整整換了三次!

也就是說,我們普通人身上的鮮血被吸幹,然後又重新灌入,又被吸幹……循環了整整三次,才將蝶影從鬼門關給救回來。

當醫生從急救室裏麵出來告訴沈宴他們,蝶影已經脫離危險的時候,沈宴甚至感覺整個人一下子就被抽幹了力氣。

他癱軟的靠在旁邊的椅子上麵呼吸著,然後看到蝶影從急救室裏麵出來被推出來,又立馬拖著無比沉重的身體往蝶影身邊跑去。

“小影影……小影影……”沈宴握住了蝶影冰冷的手,可是蝶影現在還處在麻醉當中,根本就無法去回答沈宴。

這一幕,被站在一旁的田春櫻看在眼中,她隻感覺有人正拿著鞭子在一次又一次的鞭打著自己的身體。

為什麽沈宴的眼中隻有蝶影呢?

為什麽就不能夠給她一丁點的目光呢?

哪怕隻要一丁點,她都不會這麽的討厭蝶影!

蝶影是在第二天早上醒過來的,當她看到整個房間都是白色的時候,甚至感覺太過於陌生。

蝶影打算從**起來,可是她感覺全身痛得厲害,這才想起她不久前被人給砍得渾身是血,見到了沈宴之後,就直接不省人事了。

所以,她現在是死了嗎?

蝶影從未知道人死了之後,原來是這個樣子的。

就在蝶影打算再次閉上眼睛的時候,沒想到她的視線裏麵,竟然出現了沈宴的身影來。

沈宴……

蝶影想要張嘴叫喚沈宴,可是發現自己連張開嘴巴的力氣都沒有,最終隻能用充滿困惑的目光落在沈宴的身上。

“小影影,你終於醒了,太好了。”沈宴臉上的表情變得非常的愉快,隨後就對著門口大聲叫喚道,“醫生,醫生你們趕快過來,小影影醒過來了,你們趕快過來啊。”

很快,就有人往病房裏麵跑。

醫生們開始各種檢查,蝶影的生命特征都非常穩定。

而沈宴則在聽完了醫生的話之後,直接就倒了下去。

他真的好累好累……

從昨天晚上到現在,蝶影滿身是血的樣子一直無限循環出現在他的腦海裏麵,沈宴的情緒在極度的緊張當中。

可如今蝶影終於醒過來了,沈宴也難得的可以放鬆了。

與此同時,在織田家族一直被軟禁著的葉微舒,一直在跟景慕白交流著。

從昨天晚上開始,葉微舒就一直沒有睡著。

自從她知道蝶影在回去的路上遭到埋伏之後,便一直擔心自責著。

如果蝶影不是來救自己的話,那麽就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尤其是從景慕白的口中聽到蝶影一直在搶救,葉微舒更是無法淡定了。

好在昨天半夜,景慕白告訴葉微舒,蝶影已經脫離危險了,加上今天早上蝶影已經醒過來,葉微舒才感覺心口壓著的那一塊大石頭慢慢的放下。

“沈宴現在昏迷過去了,不過醫生說沈宴是因為情緒太過於緊張的緣故,所以才會這樣。”

“你好好的在那裏帶著,現在我們先將蝶影的事情處理完了,然後再來找你。”景慕白在哄著葉微舒,葉微舒自然也是知道現在自己根本什麽也做不了,唯一的用處就是好好的呆著不要讓景慕白他們傷心。

葉微舒就在織田家族裏麵等著,因為景汐已經被織田一郎給抓走了,倒也沒有人再繼續騷擾葉微舒。

接下來的兩天,葉微舒每天都會從景慕白的口中聽到關於蝶影的恢複情況,在聽到蝶影已經漸漸的康複,葉微舒這才慢慢的不那麽緊張。

當然,景慕白告訴給了葉微舒一個噩耗!

那就是沈宴要娶田春櫻了!

對於田春櫻這號人物,葉微舒非常陌生。

景慕白便將他們的事情都告訴給了葉微舒,葉微舒聽完了之後,心情也變得更加的沉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