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微舒以前一直覺得電視劇非常的狗血,可是如今沈宴還有田春櫻的事情,甚至要比電視劇還要狗血。

可是葉微舒也知道,在那樣的情況下,田春櫻趁火打劫的行為,沈宴也沒有選擇。

這三個人之間的愛恨情仇,葉微舒甚至都不知道該怎麽去評價他們誰對誰錯了。

這樣的日子又持續了幾天,等到一個星期之後,蝶影才有些勉強的從病**下來。

當然,在這一個星期之內,田春櫻倒也沒有來到醫院去看過蝶影,因為田春櫻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忙,那就是她跟沈宴的婚禮。

她一定要舉辦得熱熱鬧鬧的。

至於蝶影的話,她現在還不知道這件事情,隻是很感激田春櫻在自己快要死的時候,能夠為自己輸血。

當然,沈宴在醫院裏麵陪著蝶影的次數,似乎也越來越少了。

甚至當蝶影身上的傷恢複了五六成的時候,依舊還是沒有見到沈宴。

蝶影忍不住詢問攙扶著自己的紀闕,“沈宴這家夥最近是在幹什麽啊?為什麽一直的看不到他人?”

前幾天自己還躺在**的時候,沈宴這家夥倒是一直陪在自己的身邊,給自己講笑話,買了好多好多現在還用不到的東西。

可是現在倒是好了,自己想要看到他的時候,這家夥竟然不知道去哪裏瘋了。

“沈宴應該是又需要他忙的事情吧,你現在什麽都不要想,最重要的就是將自己的身體給養好,這一次受傷,你不養個三五個月,估計都不行了。”

紀闕並沒有將沈宴要做的事情告訴蝶影,因為他覺得自己要是告訴蝶影的話,自己太卑鄙了。

他雖然喜歡眼前的女人,可是也知道什麽事情該做,什麽事情不該做。

好在蝶影也沒有多想些什麽,相信了紀闕的話。

這樣的日子又過了一個星期,蝶影可以出院了。

在這一個星期裏麵,蝶影也跟葉微舒打過電話,當然也隻是悄悄的而已,畢竟葉微舒現在可是被織田一郎給抓走了。

電話那端的葉微舒在聽到蝶影的聲音之後,高高懸起的一顆心終於放下。

蝶影出院這天,她從早上就已經將所有的東西收拾好,隻是給沈宴這家夥打了好幾個電話,他都沒有接。

蝶影就納悶了,要是換做以前,自己出院這樣的事情,沈宴這家夥早就已經過來幫她收拾了。

畢竟沈宴到底是什麽性格,跟他相處了五年的蝶影還是非常清楚的。

可是現在,沈宴不僅沒有過來,還不接蝶影的電話。

蝶影感覺自己憋著一股子的怒火,這幾天沈宴這家夥到底是在忙什麽啊!

等到他們見麵的時候,蝶影發誓一定要讓沈宴這家夥說出來個所以然來。

大約早上十點半的時候,紀闕跟景慕白兩個人出現在病房門口。

蝶影以為在他們的身後還有沈宴,可是看了好長時間,門口根本就沒有出現沈宴的身影。

蝶影感覺心中某個叫做‘期待’的東西,在這一刻竟然一下子就破碎了。

紀闕跟景慕白是何等聰明的人,他們自然也看到了蝶影眼中的失落。

那麽的明顯,甚至都不需要任何的偽裝。

景慕白隻能說道,“沈宴最近都比較忙,所以他沒有來接你出院,不過忙完了這一陣子之後,就好了。”

景慕白說完,蝶影像是沒有聽到一般,對著站在身邊的紀闕說道,“我們走吧。”

終究還是沒有等到自己喜歡的人來接她出院,那麽其他誰來接她都很正常了。

然而,蝶影他們還沒有從醫院離開,就在走廊上麵看到了田春櫻還有紀闕。

田春櫻身上穿著一套黑色的連衣裙,整個人一副小女人一般挽著沈宴的手臂,一張臉上滿是幸福。

明明隻是短短半個月的時間沒有見麵,蝶影甚至覺得沈宴看起來非常陌生,而田春櫻跟以前相比,也瘦了很多。

蝶影腳下的步子,不知道在什麽時候就停下來了。

她看著站在自己麵前的沈宴還有田春櫻,似乎已經明白了這些天為什麽沈宴一直在忙了。

可不是在忙著跟別的女人談戀愛嗎?

可笑的是,蝶影還一次次的說服自己,沈宴是真的在忙。

當蝶影跟沈宴的目光交織在一起,沈宴張了張嘴巴想要說些什麽,可是到後來卻知道現在不管自己怎麽解釋,既然事情已經發生了,就沒有了後悔的餘地了。

沈宴隻是看著蝶影。

而蝶影則仿佛沒有看到沈宴跟田春櫻一般,麵不改色的從他們的麵前經過。

隻是蝶影還沒有走出多遠,田春櫻的聲音就從身後響了起來。

“蝶影小姐,明天我就要跟沈宴結婚了,希望到時候你能夠來參加我跟沈宴的婚禮,得到你的祝福,沈宴也會更快樂一些。”

田春櫻的話,對於蝶影而言,又是一次巨大的打擊。

她從來都沒有想過,沈宴跟田春櫻竟然已經到了談婚論嫁的地步了。

明明沈宴跟田春櫻兩個人認識的時間不算長,甚至隻要蝶影現在稍微用腦子想一想就知道這件事情裏麵有太多的疑點了。

可是前所未有的傷心難過,已經讓蝶影感覺快要窒息。

“那麽,恭喜田春櫻小姐還有沈宴先生。”

蝶影現在唯一的想法,就是趕快逃離這個地方,讓人窒息!

“你為什麽不告訴他一切那?”看著蝶影離開的背影,紀闕詢問沈宴,“你明明知道這一切你都是身不由己的。”

昔日的好兄弟如今就像是一個被掏空了靈魂的行屍走肉一般,甚至以前那一雙熠熠生輝的桃花眼,在這個時候也失去了所有的光彩。

“告訴不告訴又有什麽意義呢?難道我是要讓我的心理更好受一些嗎?還是要折磨她?”

沈宴癡癡地看著蝶影離開的方向,他知道自己現在已經沒有資格再去追這個女人了。

“沈宴,我們走吧。”田春櫻見今天自己的目的已經達到了,一張臉上滿是驕傲。

隻是紀闕卻將充滿警告的目光落在田春櫻的身上,“蝶影的事情,最好跟你沒有什麽關係,否則你一定會知道,什麽叫做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當時蝶影被砍得渾身上下都是傷,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蝶影的身上,根本就沒有去深入的思考些什麽。

可是這麽多天過去,紀闕卻覺得那天晚上所發生的事情實在是太讓人覺得詭異了。

為什麽身手那麽好的蝶影會突然間遭到了埋伏呢?而且對方似乎非常的了解蝶影,知道單打獨鬥根本就不是蝶影的對手,所以就耗盡蝶影的體力為目標,一個又一個的死侍出動。

這些死侍都是H國皇室貴族才會有的保鏢,所以紀闕才會如此懷疑田春櫻。

田春櫻在聽到紀闕的話之後,臉上並沒有太多的表情,而是開口道,“你在沒有任何證據的情況下就想要將髒水潑給我,紀闕,難道你覺得現在隨便的誣陷都是沒有罪的嗎?”

田春櫻說完了之後,紀闕隻是笑了笑,他什麽都不再說了,而是轉身離開。

因為田春櫻的話,已經讓紀闕心裏麵更加肯定,蝶影那天晚上被人追殺,絕對是跟田春櫻這個女人脫不了幹係的。

畢竟如果是正常的人被人栽贓陷害的話,一定會非常的憤怒,可是田春櫻這個臉上更多的是坦然而不是憤怒,仿佛紀闕所要說的話,田春櫻早就已經找到了一般。

田春櫻看著紀闕的身影,唇角微微勾了勾。

現在她都要嫁給沈宴了,再去追究這些證據,又有什麽意義呢?

很快,蝶影就已經走出了醫院。

當暖和和的太陽照在身上,蝶影才感覺自己剛剛渾身冰冷得可怕!

她現在的心情非常的平靜,可是這一種平靜卻是前所未有的絕望。

“蝶影!你走慢一點,小心車子!”紀闕追在了蝶影的身後,一把拽住了她的手臂。

“有什麽事嗎?”

蝶影語氣森冷,一張臉上沒有太大的表情。

而紀闕則開口道,“蝶影,沈宴要娶田春櫻是有原因的,這些天他過的也是非常的煎熬,都不知道怎麽跟你解釋。”

“原因?什麽原因?他趁著我在醫院裏麵躺著這幾天跟別的女人在一起,還要跟別的女人結婚,而我還傻乎乎的相信這個男人以前對我說的甜言蜜語,我真是一個傻子!”

蝶影覺得現在的自己已經成為了曾經自己最唾棄的模樣了,為兒女之情所困,然後又為了一個男人如此的傷心難過。

可是她根本就無法控製住自己!

“沈宴之所以跟田春櫻結婚,是因為要救你!那天你被人砍傷之後,是田春櫻給你輸血救你的,但是你覺得田春櫻好好的會平白無故的救你嗎?”紀闕已經做好將一切真相都告訴給蝶影的準備。

蝶影卻在聽到了紀闕的話之後,一張臉上滿是無比震驚的表情來,“你說什麽?”

“田春櫻救你的條件,就是讓沈宴娶她,當時沈宴根本就沒有任何可以選擇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