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我的工資,加上直播能拿到的錢,夠妹妹的醫藥費,不至於走到賣車的這一步。”
“嗯哼,這件事你做決定就好。”
豪車這種東西,有沒有對虞夏來說差別都不算大。
有自然是能美滋滋地享受,沒有也不會強求。
周言禮莞爾,“我們洗手吃飯吧。”
“好。”虞夏乖乖進廚房洗手。
周言禮洗完手,擦幹淨手上的水珠,拿碗筷出去勺飯。
虞夏隻是比周言禮晚到飯廳半分鍾,她的座位麵前就放了大半碗飯。
而這碗,和她的臉差不多大。
“我吃不完。”虞夏扁了扁嘴。
“先吃,剩下的我解決。”周言禮眉眼溫柔,“說不定今晚夏夏會比平常吃得多,夏夏聘請的這個做飯阿姨做出來的飯聞著很香。”
“我嚐嚐看。”虞夏先給周言禮夾了一塊紅燒肉,這才給自己夾了一塊肥瘦相間的放進嘴裏。
入嘴的瞬間,虞夏的眼珠子亮了至少一個度。
這是首次,她覺得紅燒肉能用入口即化這個詞形容。
瘦的那部分一抿就散開了,肥的那部分也不膩。
很好吃。
“不愧是我選了半個月,巨資請來的阿姨。”
虞夏感慨。
這手藝,很合她的口味。
要不是她中午確實沒時間在家吃飯,她都想給阿姨加錢,讓阿姨中午也過來做飯。
“確實好吃。”
饒是周言禮吃慣了山珍海味,都發自內心覺得今晚的飯菜很不錯。
“對了,夏夏今天到公司送飯,有沒有遇上什麽奇怪的人?”
周言禮再清楚不過,以林覓露的性子,極有可能為難虞夏。
虞夏聽周言禮問起這件事,隻以為周氏集團傳八卦,傳播的是她和那位林覓露小姐起了衝突,完全沒往別的方麵想,
“遇上了一個,她企圖欺負打壓我來著,不過我跟我的老板告狀了,老板答應了幫我找回公道。”
聞言,周言禮眸色微沉。
孫文舒遠在國外,沒辦法和林覓露抗衡。
這樣有可能直接導致,林覓露會不斷針對幫孫文舒做事的虞夏。
這可不行……
他得找機會拜訪一下孫家,想辦法讓孫文舒回國住一段時間才好。
至於林家……
敢把林覓露接回來,也不知道是傍上了哪個靠山。
在對林家動手之前,他得查個清楚。
“那夏夏明天還去周氏集團送飯嗎?”周言禮眉宇間聚攏了幾分擔憂。
虞夏抬眸,見他似是有幾分不高興,噗嗤笑出聲。
她伸手拍拍他的肩膀,“放心,你還不清楚我?沒人能欺負到我頭上去!”
她和林覓露之間的孽緣不是一般深。
她也沒多少個身份,先是以師父的寶貝徒兒的身份跟林覓露交了惡,後來用孫文舒的小助理的身份去周氏集團送飯而已,好像也被林覓露記恨上了。
最無奈的是,她以玄學師夏夏的身份跟林覓露碰麵的那次,她因為偷懶沒有化妝,隻鼻梁上掛了一副金絲眼鏡。
如果林覓露有心查她,遲早會發現玄學師夏夏就是被江家找回來的‘女兒’虞夏。
不過,江家已經消失了那麽久,想必林覓露不會有興趣了解和江家有關的八卦。
見虞夏信心滿滿,周言禮還是不敢百分百放心,“注意安全,萬一對方不是好人,喜歡玩什麽陰險的小把戲呢?”
“嗯哼,得罪玄學師,可是會倒大黴的。”虞夏彎了彎杏眼,“要玩陰的,我能比她陰百倍。”
大不了她問古董店的小老板要一張黴運符。
要是小老板不肯給,她也可以自己買紙買朱砂,自己動手畫。
除非林覓露配備了一個強於她的玄學師,不然她有的是法子讓林覓露吃不了兜著走。
周言禮無奈地笑了笑,沒再繼續這個話題。
她的身手擺在那兒,他沒辦法派保鏢悄悄跟隨保護。
他隻能相信她的本事。
吃完飯,休息了一會兒,虞夏先進浴室洗澡。
從浴室出來,她頂著隻吹了六七分幹的頭發懶洋洋往**一趴。
看虞夏洗完,周言禮抱著睡衣進浴室,打算洗完澡再進行他的直播大業。
要脫衣服了他才發現,手機還在口袋裏。
拿出手機,他下意識摁亮屏幕瞥了一眼,看到兩條未看信息。
來自他那在國外遊山玩水的母上大人。
——不靠譜的臭小子,要不是爸跟我們透露,我連你結婚這麽大件事都不知情!
——我和你爸已經確定了回渝城的時間,我們要回去見兒媳婦!
周言禮:“?”
他們要謀害他?
他們要是以周家前任掌權人,前任掌權人的夫人的身份見兒媳婦,他們前腳見完,他後腳估計就會被拉進民政局辦離婚。
——不行!我還沒告訴你們兒媳婦我是周家人!
周言禮覺得頭疼,一點情麵都不給,直接拒絕好奇心過於旺盛的母上大人。
那邊或許是恰恰好有空,秒回。
——我隻是要見我兒媳婦,又不暴露你,瞎操心。
好像被嫌棄了的周言禮:“……”
他能隱約猜出她想用什麽法子在不暴露他的前提下見到兒媳婦。
但他依然擔心她興奮過頭,‘兒媳婦’這個稱呼脫口而出。
算了,大不了等他們回來,他回老宅找他們‘好好’聊聊。
將手機放到一邊,周言禮慢條斯理脫掉身上的衣物,打開花灑。
淅淅瀝瀝的水聲響起。
臥室裏,虞夏接到於夢月的電話。
“夢月姐。”
於夢月開門見山,“有個我覺得不錯的活,你考慮一下。”
“還記得周家嗎?周家現任掌權人的母親想請你算一卦,算生死。”
虞夏略一思忖,“多少錢?”
“一百萬。”於夢月頓了頓,補充,“稅前。”
“沒問題!”她該說不愧是頂級豪門嗎,給錢給得真爽快,“見麵的時間和地點呢。”
於夢月答道,“暫不確定,那位夫人還在國外,她說等回國再跟我敲定具體時間,我明天白天聯係她,把定金收了。”
“可以。”算生死,對於虞夏來說不難,以那位周夫人的風評,應該也不會為難她,這活,好辦。
“還有一個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