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童童也心裏把周顏嘲笑了一番。
還管理個屁的公司,現在周家在找親孫女,根本不可能讓周顏繼承周家。
不過,蘇童童可不會表現出來,反倒是打趣著說:“你都二十四了,真不打算談戀愛,這麽多年,就沒碰到一個讓你心動的人?”
“可能我對愛情的反應比較遲鈍吧。”
說著,周顏繼續享受著美食,蘇童童暗想:還真會掩飾。
她低頭一笑,原來這頓飯,不過是兩個人之間的互相試探,看誰能利用得了誰?
……
半山別墅,夏情書想著想著,竟然睡著了。
等她醒來,發現已經是下午兩點鍾,張媽見她從房裏出來,趕緊說:“太太,午飯給你備著呢,肚子餓了吧,懷寶寶的時候 ,特別容易餓的。”
“謝謝張媽。”
夏情書沒見到司政南,目光淡淡地走到餐廳,開始吃東西。
張媽把菜都端到餐桌上,笑眯眯地說:“太太,五爺可體貼 你了,說你在睡覺,讓我不要叫你,等你起來了再吃。”
夏情書嗤之以鼻。
蘇童童一個電話,他人都不見了,還談什麽關心,她這個正牌的妻子,到底是比不上他的白月光。
“是嗎?”
“嗯,他也沒吃午飯,要等你醒了一起吃,我現在去書房叫他。”
夏情書已經拿起了筷子,她怔了一下,“他在家?”
“對呀。”
“你去叫他一起吃飯。”
夏情書放下了筷子。
司政南從書房裏出來,直接到餐廳,坐在夏情書對麵。
他剛剛還上網查了有關孕婦的一些注意事項,懷孕的女人,情緒極其容易不穩定,孕爸爸要多一些關懷和理解。
夏情書倒是沒有想到接完蘇童童電話的司政南會留在家裏。
她對他也客了不少,還主動說了話。
“我不小心睡著了,幹嘛還得得等我一起吃午飯,都兩點了,你不餓嗎?”
“餓啊。”
司政南拿起筷子,往夏情書碗裏夾了一些青菜。
張媽做的都是些清淡的素菜,因為夏情書聞不得葷腥,至於營養方麵,會燉燕窩或者各種葷湯。
“你也吃。”
夏情書順道往他碗裏也夾了些菜,她吃了幾口飯菜,說:“我有些日子沒有見到糖糖了,下午我準備過去老宅一趟。”
“我陪你一起吧。”
“你沒別的事忙嗎?”
“什麽事都比不上陪老婆孩子。”
夏情書抬起眼皮,輕笑一聲,“司先生的嘴還挺甜,可惜言行不一致。”
司政南眉心輕擰,“司太太是指?”
“沒什麽,吃飯吧。”
司政南忽然放下筷子,那放筷子的聲音雖然不大,但卻有些尖銳,夏情書下意識地抬起眼皮。
司政南瞳孔裏的光很緊。
“你要是對我有什麽不滿,你可以直說。”
他連嗓音都變得有些清冷。
從那日讓她幫他洗澡,他也就稍稍地欺負了她一下,這些日子以來,她待他十分冷淡。
尤其是在她害喜之後,他見她難受,不忍說什麽,更多的是對她的心疼。
可是她總給他一種他說不出來的感覺,好像她很委屈,他卻不知道她在委屈什麽。
“司先生很好,我對你沒有什麽不滿。”
對,就是這種,讓他難以言說的疏離。
她曾說過,她會記得領證時的宣誓。
也曾說過,要認真對待他們的夫妻關係。
他記得領證時宣誓,更是努力地對待他們的夫妻關係,他總是感覺到他每往前邁一步,她卻往後退一步。
他每次使勁的時候,得不到一絲回應。
“不滿都寫在臉上,還說沒有,你說你那張小嘴,怎麽就那麽硬呢。”
司政南沉著臉,冷意千重。
夏情書也衝動過,想要跟他溝通。
每次她下定決心,好好經營夫妻關係的時候,他們的中間就會隔著一個蘇童童。
從一開始她接受了他的錢,她便處於弱勢。
她原本也不想逾越。
可那顆心偶爾總是會蠢蠢欲動。
她討厭這種感覺。
更討厭司政南對待蘇童童的與眾不同。
“司先生,我是不滿,但你知道我沒資格說,懂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