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叫沒資格?”
司政南很想把話給她說透,他不喜歡這種不明不白的相處模式。
“比如我和你所處的位置,你知道我是以什麽原因嫁給你的。”
原來如此。
在她心裏,她還是認為她是賣給他的。
難道他的一舉一動,她都看不出來,他從來沒把她當成是買來的媳婦嗎?
司政南冷笑。
“所以,你自卑了?”
“不是,我是有自知之明。”
“好,行,你的意思我明白了,你說,要我怎麽做,你才能覺得我們處在同樣的位置上。”
女人跟男人的思想完全是不同的模式。
夏情書是個女人,所以她不能脫俗。
有些話,說得太明白,根本沒有任何意義。
就比如她想要什麽,她說了,他給了,有期待嗎?
大多數女人對期待的值數非常高。
“我不知道,因為發生過的事情無法改變,若是機緣合適的時候,我可能會想明白。”
司政南的火氣又開始往上躥,這是對待其他女人從來都不曾有過的。
他極少跟女人發脾氣,為女人的事情生氣。
他覺得女人哄一哄,寵一寵就完事了。
但夏情書不行。
哄也哄了,寵也寵了,甚至他將婚姻都給了她,她根本無動於衷。
“等你想明白再說也行,吃飯吧。”
最後,他還是將心裏的火氣咽了下去。
吃完東西,他便帶著夏情書去司家老宅。
她對糖糖的事上心,讓她多花點心思在糖糖身上也好,免得她胡思亂想。
司政南將夏情書送到,便要走。
夏情書懷孕,成了司家的團寵,司遠山和司夫人可是把她放在第一位。
司遠山攔住司政南。
“你怎麽回事?剛到就要走?”
司夫人也跟著說:“就是,你也在這陪陪你老婆孩子。”
司政南看向夏情書,心想夏情書會不會讓他留下來?
她若讓他留下,他便在這裏陪她和孩子。
他原本沒有走的打算,他拒絕了蘇童童的邀請,她讓他生氣了,他怕他留在她身邊,讓她不高興。
夏情書很平靜地看了他一眼,微笑道:“爸,媽,他有事先走也行,他已經為了我把工作都留在家裏做,那麽大的公司,要他處理的事情也多,我都這麽大的人,哪有那麽嬌的,再說家裏不還有爸媽在嗎?”
司政南心裏的火像是被潑了酒精似的,越燒越旺。
司遠山和司夫人也沒有再挽留。
司政南胸口悶得難受,他黑著一張臉走了。
每次夏情書一到老宅,糖糖便第一時間衝到她麵前,今天她過來,也沒見著糖糖。
司夫人見她目光正在搜尋,知道她是在看糖糖,笑著說:“糖糖在隔壁晏家玩呢。”
說完,司夫人又拉著她到沙發那邊去坐,司遠山也跟著過去,不過司遠山手裏拿著張報紙,陪同她們婆媳婦說話。
“糖糖好像挺喜歡小晏的。”
“是呀,附近有挺多鄰居家有跟她差不多的孩子,她隻跟小晏玩。”
夏情書來老宅的次數蠻多,隔壁晏家也是帝都數一數二的家庭,小晏的爸爸媽媽十分相愛,巧的是兩人同姓,所以給兒子取了一個小名叫晏小晏。
但是夏情書還沒去過晏家。
夏情書覺得糖糖喜歡跟小晏在一起,有利於她心理的成長,她想了想說:“我想去隔壁拜訪一下。”
“好啊,我陪你一起去,我跟晏家很熟。”
夏情書點點頭,不過有點不好意思地說:“家裏有沒有什麽東西可以帶上當禮物的,第一次登門,空氣去不太好。”
“瞧,我都沒想到這裏,還是你考慮得周到,大戶人家教出來的姑娘就是不一樣,家裏還有些剛從國外到的頂級燕窩,我去拿。”
司夫人把燕窩拿出來,交到夏情書手裏,她跟晏家很熟悉,東西讓情書拎著好看些。
路上,司夫人跟夏情書介紹晏家的家庭關係。
晏家住著三輩人,晏老夫人以小晏爸爸媽媽,晏老夫人還有兩個兒子,不過都在外地。
小晏爺爺已經去世,小晏爸爸是晏氏董事長,晏太太剛懷上二胎,在家養胎。
提到晏太太,司夫人興高采烈道:“別說你跟晏太太還挺有緣的,小晏跟糖糖是同一天生日,晏太太這第二胎也是兩個月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