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童童吃吃地笑出聲,“我有這麽明顯嗎?”

“我不是在跟你開玩笑。”

雖然墨景川是海城人,但是他父親去世的早,他跟他母親多數日子都住在帝都周家。

他跟司政南多少年了,幾乎是從小一起長大,形影不離,他對司政南還是十分了解的。

別看司政南現在跟夏情書之間平平淡淡的,墨景川十分清楚,司政南絕對不是那種會輕易結婚的人。

他娶夏情書,定然是深思熟慮後的決定。

“景川,他跟情書都有孩子了,我不會再對他有什麽想法,他對夏情書那麽上心,我怕他會受傷。”

“他有那麽弱嗎?”

墨景川不以為然。

況且愛情間的角逐,往往女人受傷的居多,更何況夏情書還懷了孩子。

“那可不好說。”

“行了,你別操心他,好好準備決賽,抱歉啊,之前是我弄錯了。”

蘇童童看著墨景川,說:“金婚杯的事嗎?”

“嗯,不過說來也奇怪,不知道他怎麽想的,我外公說跟他講過,就算他拿了天目盞,我外公也隻看實力,說不會偏袒你,他竟然還默認了。”

“這麽說的確是你誤會了他的意思,他送天目盞給你外公又不是因為我,他當然默認了,看來,他是想把情書扶持起來。”

“好了,不說他們的事了,決賽你還參加嗎?”

“肯定要參加了,米爾先生也來當評委,我若能從比賽裏再被他認可一次,豈不是效果更好,這幾日我得安排一下時間,去一趟南城,我需要過去找一塊玉石。”

因為這次大賽的主題是為了給周老和周老太太設計金婚紀念品,到了他們那個歲數,也不是的各種鑽石能戳中他們的內心了。

“找好玉要去賭石場,南城賭石場魚龍混雜,需要我陪你一起嗎?”

“看你的時間,如果你方便的話,一起去也行,你剛好當是去旅遊了。”

“定了日子告訴我。”

……

翌日。

顧晚晴的那個案子進入了審判期,由於當事人也沒有追究她的責任,加上顧家請的律師實力很強,最後顧晚晴無罪釋放。

她出來後回家跨了火盆,洗了澡,才從她母親口中得知,司政南果然是將那個樓盤的建築權給了顧家。

最近顧家風火無限,不少人上門送禮,想讓他們分發一些小工程過去做。

雖然顧家日子馬上要好過了,顧晚晴的母親卻是在抱怨她父親天天應酬得連家都不回了。

然而,顧晚晴卻一點都開心不起來。

一個樓盤的建築權怎麽比得上她嫁到林家去。

人呢,很難改變容易貪心的毛病。

她處於危機的時候,隻想自己不坐牢就好。

現在被放出來了,司政南又沒找她什麽麻煩,之前她以夏情書威脅司政南的東西司政南也如約給她家了。

她不但想活得光鮮亮麗,還想跟林池再重續前緣。

她在家裏把自己精心打扮了一番之後,撥打了林池的電話。

林池突然看到手機屏幕上跳動著顧晚晴的名字,還微微有點吃驚。

如果不是顧晚晴突然來這個電話,他都快要把這個人給忘了。

最近半個多月,他在忙海島的事,偶爾閑下來,能想到的人也隻有夏情書。

至於,顧晚晴……

她出來了?

林池猶豫了一會兒,接了電話。

顧晚晴原以為他不會接的,她的心跟著電話裏呼叫出去的聲音一起跳動著。

林池一接電話,她激動地說:“林池,我就知道你不會不理我的,林池,我好想你呀。”

說著,顧晚晴還在電話裏哭了起來。

聽到她的哭聲,林池不禁皺起了眉頭。

“你既然出來了,就好好做人,以後我們也不要再聯係了。”

“林池,你聽我說,我知道夏情書一個秘密。”

顧晚晴生怕他會掛電話,立刻提及夏情書。

這句話成功地吸引了林池。

“什麽秘密?”

“你現在在哪裏?”

“回帝都的路上。”

他已經做好了海島的規劃,回來向司雅南匯報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