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見麵說可以嗎?”
林池眉頭凜了凜,說:“行吧。”
他想知道顧晚晴知道夏情書什麽秘密。
他不知道他到底愛不愛夏情書,但是自從夏情書嫁給他舅舅之後,他總是覺得像吃了一隻蒼蠅一樣的難受。
他見不得夏情書被他舅舅嗬護,見不得夏情書在他舅舅麵前幸福的樣子。
那天晚上,夏情書說她曾經心動的男人是舅舅,他一氣之下便離開了。
可後來仔細想想,總覺得她是騙他的。
她根本不認識舅舅,怎麽可能為舅舅而心動,他都忘記問她是什麽時候認識的舅舅的。
明明在這之前,她也好,舅舅也好,都沒有提及他們彼此認識的事情。
幾個小時後,林池和顧晚晴在一家咖啡館見了麵。
顧晚晴看到林池,恨不得把整俱身軀都貼在他身上,還是林池反應迅速後退了一步,才與她隔開了距離。
她與他在一次的時候,是第一次,他認為她是幹淨的,得知她懷孕後,哪怕明知道她各方麵條件與他相差甚遠,可他還是給她未婚妻的名份。
想到她曾經懷著的孩子不是他的,他就覺得她很髒,所以他不想讓她碰。
由於林池刻意的疏離,顧晚晴的臉色陰沉得像要滴出墨一樣。
“林池,我是做過錯事,不該捅傷你舅舅,可我們至少還是有點感情在的,你能不能不要對我這麽冷淡?”
“先坐吧。”
林池找了一個卡座,率先入座,顧晚晴隻能悻悻地坐在他對麵。
“林池,我知道錯了,你能不能原諒我?”
林池眉心深蹙,“我們之間的問題並不是你捅我舅舅那麽簡單,過去的事,我不想再提了,但凡你還有點羞恥心,你也不該再提。”
“我……”顧晚晴心虛,聲音打個了結之後,用祈求的眼神看著林池,說:“我隻有一次,而且那次我有做措施的,林池,我可以保證孩子是你的,你相信我,原諒我好嗎?我以後再也不放縱自己了。”
林池直覺得一陣犯惡心,他冷笑一聲,他以前怎麽就沒有看出來顧晚晴是這麽惡心的一個女人。
顧晚晴見林池沉默不語,她著急忙慌的繼續解釋著,“現在這個時代,已經沒多少計較這個了,咱們在國外留學,受過西方教育,大家都能接受性開放,林池,給我一次機會,行不行?”
如果不是想知道夏情書的秘密,他連一分鍾也不想跟她多待。
“即使我們受過西方教育,我們仍然是中國人,我可以接受性開放,但我不能接受亂性,我不是有那種情結的人,如果你在我之前有男朋友,分手之後跟我在一起,我也能接受,可你跟我在一起期間,跟別人鬼混,這才是我不能接受的原因!顧晚晴,不要再我麵前再提和好事,我們這輩子都不可能再和好了!”
顧晚晴絕望地看著林池,她原以為她還有一線生機的,可是林池把話說得這麽絕。
“為什麽你們男人總是隻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你別忘了,你跟我睡的時候,你和夏情書還在戀愛期間,你跟我不是一樣的嗎?”
林池被她的在惹得有些炸毛。
這本是一件讓他心梗的事情,他自己都不願意再去回想,她卻偏偏要提出來,戳他的心窩子。
“夠了,你不是說知道她什麽秘密,你說啊。”
顧晚晴冷嗤一笑,“她以前跟你談戀愛的時候你不珍惜,現在她成了你舅媽,你倒是裝起了深情,對她念念不忘了?林池,你才是十足的渣男。”
“你到底說不說?”
“好啊,既然你想知道,那我就告訴你,你這輩子也得不到夏情書,早幾年司政南跟蘇童童分手的時候,好像對一個機車女上了心,聽說那個機車女叫南箏,司政南動用他所有的關係,竟然找不出一個女人,那是因為南箏隻是一個化名,她還有另外一個身份,她就是夏情書!不然,南箏怎麽可能會憑空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