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情書抓住司政南的手,翻了個身麵向他。
“你幹嘛呢?”
“心癢眼癢,金三角處更癢……”
夏情書的臉騰一下紅到耳根,她還以為司政南能正經很長一段時間,這才多久,已經憋不住了。
她想到剛跟他在一塊時,他幾乎夜夜都不放過她,索求旺盛,他現在這個年齡,身強力壯,血氣方剛,會有強烈的生理需求,是避免不了的。
未來還有漫長的七八個月,他肯定經受不起長期不能釋放的壓抑。
怎麽辦?
夏情書沒有好的辦法,在心裏抱怨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動物,她懷孕已經夠辛苦了,他卻在想那些事。
“司先生,你難道不能為你的孩子忍忍?”
“我忍了。”
他的聲線有些嘶啞,已經忍了二十多天,每晚抱著溫軟如玉的嬌軀入睡,他已經忍到了極限,感覺明天早上起床,都會溢出來。
未經男女之事前,夏情書很難理解這些滋味,可經曆了司政南之後……
他在她之前,必然已閱女無數,他若想發泄,即使結婚了,願意的女人也不在少數。
即使他們是沒有感情基礎的婚姻,她可以忍受他在她之前有別的女人,可婚後,她無法接受。
不知道他會不會因為她不能伺候他而去尋歡作樂,跟他以前那些女人藕斷絲連。
想到這裏,夏情書的心就像被紮針了一下似的。
她咬牙道:“繼續忍。”
“忍無可忍之後呢?”
夏情書眉心收成一團,“你一直追問,是想讓我許可你去外麵發泄嗎?”
司政南眉峰蹙起來,她這是什麽思維?
“誰想去外麵發泄呢?”
他無非是想占著她的便宜,狠狠地吃上一口肉,即使吃不到肉,給他一口湯解解饞也行。
男女之間那些事,體驗過後會上癮,難道是他之前的技術表現得不夠絕佳,她一點懷念都沒有?
“你沒想的話,為什麽不能老實一點?”
“我要真老實的話,那才是有鬼。”
這倒也是,沒吃飽才會想吃。
夏情書無以反駁,總之,她的兩隻手狠狠地扣著他的兩隻手。
司政南湊近她的耳畔,聲線欲色極重。
“我隻摸摸還不行嗎?”
夏情書再一次雙頰通紅,整張臉燙得像火爐,她緊咬貝齒,說:“不行!”
這是她的第一個孩子,而是還是跟他的孩子,她沒有生育經驗,任何風險她都不想冒,不管這個婚姻的結局是什麽,未來等待她的又是什麽,她從知道懷孕那一刻起,便堅定地想把孩子安全的生下來。
“在這件事情上,我必須保證我的立場,我不能答應你。”
“司太太,你怎麽軟硬不吃呢?”
司政南不是不想用強,反正到最後,她也會在他身下化成一池春水,但是她懷著孕,他不能在她抗拒的情況下進行,極容易傷到孩子。
“我要保護我們的孩子,希望司先生也是。”
之前她會說肚子裏有他的崽兒,也會說他的孩子,或者她的孩子,這是夏情書第一次說我們的孩子。
司政南那顆堅實的心髒,傾刻間變得柔軟起來。
“好,我不動你,你可以把手鬆開了嗎?”
夏情書半信半疑地鬆開他的手,他卻忽然從**坐起來,掀開蠶絲被。
“你又要幹什麽?”
“跟我們的孩子說說話。”
言語間,司政南已經掀起她的睡衣,她的肚子**在外,他埋首在她的肚子上繾綣地親吻了好幾下。
“兒子,我是爸爸,你有沒有感覺到我親吻了你。”
夏情書一陣心悸。
這樣的感覺,有點美好。
其實他也跟她一樣,期待著這個新生命吧。
她唇角動動,嗔道:“他現在還隻是一個胚胎,聽不到你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