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胚胎又怎麽樣,肯定是能聽到,不然懷孕的時候,為什麽醫生也說要做胎教。”
司政南埋首在夏情書的小腹處,繼續跟她的肚子互動。
長夜漫漫,夏情書連口湯都不肯給他喝,他隻能跟他的寶貝兒子說話了。
都懷孕兩個月了,她的肚子還這麽平,而且腰身也跟沒懷孕時一樣,很細。
司政南不由得想起,每次從她身後欺負她時,那盈盈一握的腰身被他兩隻手緊緊握住時的滋味讓人欲罷不能……
身體又發熱了。
該死的女人,懷了孕的身體也這麽誘人,能輕而易舉地勾起他的欲蟲,天生尤物,說的便是她吧。
還以為逗逗她肚子裏的兒子,能壓製住他蠢蠢欲動的心,看來也是徒勞。
他飛速從她身上起來,直奔浴室。
他都快要爆炸了。
幾億粒細胞都喧囂著想要迸發出來。
夏情書不解他怎麽回事,前一秒還心平氣和地給肚子裏的孩子做胎教,後一秒神色匆匆離開,難道是內急,憋久了?
不至於……
他一向優雅到極致,不會等到憋不住才會去衛生間。
夏情書也懶得再多想,隻要他不再來騷擾他,他愛幹嘛愛幹嘛,她微微合上眼,準備睡覺。
半山別墅位於半山腰,每到夜晚,都特別的安靜,空氣又極好,居住還是十分舒適。
耳邊沒了司政南的吵鬧聲,房間裏顯得越發靜謐。
過了一會兒,夏情書隱隱聽到司政南發出一陣怪異的聲音。
難道他身體不舒服?
她在讀書的時候,聽到一個同學說過,他父母睡在一間房裏,有一天晚上他母親去洗澡,他父親在電視,也沒注意到他母親的異樣,後來等到他父親看完一集電視,發現他母親洗澡還沒有出來,去敲門也沒有反應,把他父親嚇壞了,趕緊撞門進去,發現他媽媽昏倒在浴室裏,他父親趕緊抱起他媽媽送去醫院,結果他母親腦溢血已經來不及救治了。
夏情書也不是想詛咒司政南,但是聽到他發出怪異的聲音,她不免有些擔憂。
她從**起來,走到浴室門口,也顧不得敲門,直接推門進去。
結果,太辣目了!
她尖叫一聲捂住了雙眼。
一段時間後,他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隔著夏情書的指縫,看到她雙頰紅得要滴血。
直到這個時候,夏情書才後知後覺地想起那些怪異的聲音,跟他每次欺負她過於享受時發出的聲音一樣。
司政南起身,係好浴袍,洗了手,走到夏情書跟前,拉開她的雙手。
夏情書對上他一臉邪媚妖治的壞笑,努了努嘴,無比羞澀的轉身跑出去,直接躺到**,蓋被子的時候把整個臉都蒙了起來。
簡直太難為情了!
他怎麽可以這樣,一點也不害臊,虧得她還擔心他。
很快,司政南已經在她身邊躺下,她感覺到身側的床猛地一沉,他順勢一個翻身,將她撈進他懷裏。
他沙啞著聲線,在她耳邊低語。
“耳朵都紅了,還在害羞呀,又不是沒見過我。”
見是見過,關鍵是沒見過那樣的他啊。
夏情書咬牙道,“司先生,你臉皮真糙,也不嫌丟人。”
司政南不以為然地說:“我又沒幹犯法的事,為什麽要嫌丟人?”
說不清,道不明,反正看到他那個樣子,夏情書有種難以明說的感覺。
一來是她過於矜持,見不得這種大尺度的畫麵。
二來是她想著他那麽矜貴的男人,竟然克製到要用這種方式來解決生理需求。
“總歸不太得體。”
“還不是因為你不給碰,男人的生理構造跟女人不同,會憋出毛病的。”
夏情書低喃著聲音問:“很難受嗎?”
“不然,你以為呢?你不給用,隻能委屈我的五姑娘。”
“五姑娘?”夏情書翻了身,麵對著司政南,皺著眉頭說:“又是你哪個女人?”
司政南愕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