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政南隱約記得,他借她小珍珠的時候,南歡說她們剛好二十歲,卵泡是最優質的時候,如此算下來,她今年也有二十五歲了,怎麽對那些事,單純得跟一張似的。
有南歡那種性格豪放的好閨蜜,她竟然一點也沒有耳濡目染嗎?
她還真真個小寶貝,越想就越想把她抱在懷裏好好疼愛。
司政南打趣著說:“司太太很介意我有別的女人?”
夏情書麵色微微一沉,“婚前的不說了,婚後不可以。”
她有情感潔癖,否則也不會一把年紀了,還是幹幹淨淨的身子,她無法去控製他之前的人生,最起碼婚姻存續期間,她不接受。
“司太太喜歡弄霸權主義。”
“這不是霸權主義,是原則問題,司先生,答應我,讓我們的婚姻幹幹淨淨,嗯?”
當然是幹幹淨淨的婚姻呀。
包括他也是幹幹淨淨的男人!
婚前是幹淨的,婚後更不可能把自己弄髒。
不是任何一個女人,都能讓他有想上的衝動。
所以從一開始,遇見她那一晚,他說他見色起義,想據為己有,完全是發自內心的真實想法。
司政南伸出食指,刮了刮她的鼻梁,說:“司太太幹幹淨淨的跟我,我自然不會讓你失望。”
“所以,五姑娘……”
司政南把五根手指頭全舒展開,並且晃了晃,勾唇一笑,“這不就是五姑娘嗎?”
“……”
夏情書立刻藏進他結實的胸膛裏,我的天,簡直太糗了吧。
司政南剛毅的薄唇,劃起一個漂亮的弧度。
他老婆,雖然呆板,但挺可愛的,他承認,他越來越喜歡了。
……
夏情書要去南城找玉石,司政南還是決定要陪她一起去,她拗不過他,隻能讓他跟著。
夏情書為了不耽誤第二天去賭石場,所以是提前一天出發的,南城離帝都需要兩個小時的飛機,由於孕期還在害喜,飛機剛起飛時,太過於顛簸,她都快把胃給吐了出來。
好在身邊有司政南,他又是給她拍後背,又是給她倒水漱口,還請空姐給她弄了一杯檸檬茶。
不得不說,他對她,在生活方麵,還是十分體貼入微。
“還說不讓我跟著,你這個樣子,怎麽讓人放心得下?”
飛機升空平穩好一會兒,夏情書惡心嘔吐的感覺,才沒那麽明顯。
一個人身體不舒服的時候,心靈是委脆弱的,司政南的關懷和細細致,她心裏頭還是升騰起一陣陣的感動。
為了讓她躺得舒服一些,司政南將她摟在懷裏,讓他她靠他的胸口,用一張薄毯蓋著她。
“謝謝。”
夏情書總算是舒服了很多。
“夫妻已有些日子,怎麽還跟我客氣。”
“正常的禮貌用詞,別介意。”
司政南拂了拂她垂落下去的幾縷頭發,動作輕柔,一股股電流順著她的頭皮,遊走到她全身。
不知不覺中,她陷入了夢鄉。
直到飛機落地顛簸時,她才迷迷糊糊地睜開眼。
她胃裏又是一陣翻滾,雖然很難受,好在沒有再嘔吐,但司政南下意識地撐著垃圾袋在她麵前,怕她會忽然嘔吐。
他認真的模樣,讓夏情書心尖顫了又顫。
還好,順利落地。
司政南的秘書已經提前到了南城,開著車在機場接他們。
夏情書看司政南的秘書時,微微一愣,“林秘書怎麽在南城?”
林秘書為了討總裁夫人開心,連忙說:“五爺安排我提前到南城,好來接你們。”
司政南有一記眼風掃過去,把林秘書臉上的笑意都掃沒了,林秘書立刻後退兩步,低下了頭,不敢再說話。
夏情書唇角輕輕一揚。
司政南在體貼這一塊,從不輸任何人。
林秘書已經安排好行程,在南城市區最好的五星級酒店裏預訂了一間套房,他將他們送到酒店,便離開了。
司政南一手拎著行李箱,一手牽著夏情書,直達最高層的房間。
推開門時,夏情書驚呆了。
她還以為司政南出門的話,預訂的房間都會是商務套房,結果,這鋪天蓋地的粉紅色是幾個意思?而且客廳中央還擺放著一束鮮豔欲滴的大捧玫瑰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