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痛苦到五官扭曲,流淚的模樣,也美得讓人無法移開視線,他想起瓊瑤曾經形容一名女星流淚的美感,怎麽說來著……

她的一滴淚,天上的一顆星。

沒錯,就是這樣的感覺。

他伸手摸向她的臉,用姆指輕拭著她的淚水。

“怎麽哭了?”

即使他哭起來很美,他也舍不得她哭呀。

夏情書低垂下眸子,哽咽道:“疼嗎?”

原來,她是看到他身上的傷。

“疼……”

其實這點疼他還是忍得住的,但他還是控製不住地說疼。

因為他說他疼,她才會更疼他。

“我幫擦藥吧。”

司政南乖乖地翻身,趴在**。

夏情書將毛巾打濕,輕輕的擦著他的後背,順道還將他的褲子也拉了下去,他的屁股上也是大麵積的烏青。

夏情書的眼睛又酸又脹,整顆心髒也是被一隻手狠狠的攥著,又悶又疼。

她將他的整個後半邊身體,都擦拭幹淨後,拿起床頭櫃上的藥油,很輕很輕地塗在他身上烏青的部位,然後慢慢地揉搓。

她的手,柔軟得像沒有骨頭似的,觸碰在司政南的身上,引得他一陣陣戰栗。

很蘇很麻的觸感,直衝頭顱,強烈地輾壓住他的痛覺,讓他舒服了不少。

夏情書見過他的身體,全身上下,幹幹淨淨,沒有一處傷痕,他不僅是含著金湯匙出生的,更是他父母的心尖寶,從小到大,應該都沒有受過傷。

他現在後背上多了一道傷疤,因為傷痕還不久,現在還是紅紅的,這麽多青青紫紫的各種淤青,跟他原來光潔的身體相比,無比狼狽。

“司先生……對不起。”

司政南正享受著她的高級服務,她突然來了這麽一句,他身體一緊,“怎麽又說對不起?”

“你應該從來沒有受過傷吧。”

這倒是真的。

他從小身邊都跟有人,壞人根本不可能靠近他。

她該不會在自責他是因為她而受得傷吧。

天知道,他是願意的呀。

若是不受傷,她哪能這麽仔細地照顧他?

“都快三十歲的人了,哪能沒受過傷,放心,這點傷,影響不了我什麽。”

他想寬慰她內疚的心靈。

“應該有藥可以祛疤吧。”

“你是指我上次的刀傷?”

“嗯。”

司政南漫不經心地回道:“在身上別人又看不到,祛不祛無所謂。”

“你這麽精致的一個人,應該會介意自己身處有疤吧?”

“隻有你能看到,你要是介意我就去祛,你不介意的話就隨它吧,男人身上有點疤痕顯得陽剛性感,不是嗎?”

她當然不嫌棄,他自己不介意就好。

夏情書沒在說話,認真地替他擦著藥油,等她擦好後,才告訴他讓他翻身躺回來。

她解開他病服的扣子,男人結實的肌理,呈現在她麵前,她微微抿了抿唇,比模特還健美的胸肌,著實太誘人,她不想在他麵前失態,趕緊麻利地替他擦好,然後隻剩下他的下半身,她將毛由打濕後交到他手裏,滿臉羞澀地說:“那裏你自己擦吧。”

“哪裏?”

他明知故問。

青天白日的,她真下不了手,她隻好硬著頭皮說:“隱私那裏!”

“我不方便,你做事怎麽喜歡半途而廢?”

言外之意,是必須讓她擦了。

司政南心想,這種福利,現在不享受更待何時?

好吧,她擦!

他是因為她受的傷,再難為情也要把他伺候好。

她雙頰一片酡紅,幫他將金三角部位也都清潔得幹幹淨淨,又替他換了**。

司政南身上的疼痛還未散去,但是心裏卻跟塗了蜜一樣的甜。

夏情書待他親近了不少。

她幫他把衣服理得整整齊齊,又給他梳理了頭發,雖然他還穿著醫院的病服,但整個人看起來精神了許多。

“我現在去叫醫生過來檢查,然後我再去給你買早餐。”

“嗯。”

夏情書走出病房,司政南看著她的背影,才發現她還穿著昨天的衣服,而且衣服上還沾著塵土。

她也很愛幹淨,卻沒有沐浴?是因為一整夜都在擔心他的安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