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童童垂眸,緊咬著下唇,幾乎快要咬出血,她的拳頭也緊緊的怕著,長長的指甲已嵌入皮肉裏。
她原以為司政南會永遠屬於她,可她現在隻能眼睜睜地看著他離她越來越遠,甚至連哭鬧發脾氣的理由都沒有。
她隻能心不有甘地跟著墨景川一起離開。
墨景川回到酒店,給司政南發信息。
“綁匪都解決了,已經送進警局。”
“我現在不能離開醫院,要麻煩你替我跑一趟,讓警方問一問他們的帶頭人是誰?”
墨景川心一沉。
“還有帶頭人?難道不是那幾個人綁架的嗎?”
“他們在拿到錢之後,說老大讓他們把夏情書的孩子弄沒,所以他們一定是有帶頭人,而且目標是夏情書。”
司政南很想自己去處理這件事,但是身體的緣故,他又不想耽誤太長的時間,隻能讓墨景川幫忙。
“好。”
司政南跟墨景川聊完,他在網上給夏情書訂購的內衣也送到了,沒過太久,林秘書買了衣服和早餐過來。
不過,夏情書還在睡覺,司政南也沒有叫醒他,吩咐林秘書去買箱牛奶和燕麥麵包,等她醒了,可以先填填肚子。
夏情書一覺醒來,已經是下午兩點鍾,她睜開眼看到壁鍾上的時間,一骨碌從**坐了起來,立即看向司政南,司政南正躺在病**看書。
午後的陽光在他的身上蒙著一層金色的光,沉靜美麗的像一副畫。
司政南聽到響動,扭頭看向她。
“醒了?”
夏情書裹好浴巾從**下來。
“不好意思,我睡了這麽久,你吃午飯了嗎?”
“還沒。”
“我馬上去給你買。”
“不用,我讓林秘書送過來,衣服都在廳裏放著,你去換衣服洗漱,餐桌上有牛奶和燕麥麵包,你先填下肚子。”
夏情書不免有些內疚,他在病中,還替她考慮這麽多,明明是她想好好照顧他,結果又淪落成被他照顧。
“好。”
她出去,拿著衣服到浴室裏穿好,洗漱出來,喝了一盒牛奶,又給司政南帶了一盒,還體貼地插上吸管。
“你也先喝杯牛奶吧。”
司政南原本是不喝牛奶的,他不習慣牛奶的味道,而且他對牛奶還有點過敏。
但看著夏情書連吸管都插在裏麵,又不忍心拒絕她,他從她手裏接過,淺淺地喝了幾口。
夏情書看他隻喝了幾口,又道:“你現在養病,多喝點牛奶對身體好,可以有效的補充蛋白質。”
司政南隻好繼續喝牛奶。
這時,林秘書送了午餐過來,看到司政南在喝牛奶,臉色一變,快步走到司政南眼前,急急地說:“五爺,你怎麽在喝牛奶,你忘了你對牛奶過敏嗎?”
司政南投給林秘書一記狠狠的眼風!
不過他看向夏情書時,眼神秒變溫柔。
夏情書神情一滯,立刻從司政南手裏搶過牛奶盒。
“你對牛奶過敏?”
“我忘了……”
夏情書的心像是被什麽猛烈地撞擊了一下似的。
這種事怎麽可能會忘了,食物過敏可大可小,如果有人對哪種食物過敏,那種食物一定是他平時的禁忌。
他們結婚已經有段時間了,她這時才想起,他從未喝過牛奶。
他明明就是不想拂了她送牛奶過來的好意,才會喝的……
夏情書冷斥:“下次不許再這樣了!”
可話出來,聲音卻嬌嗔的不行。
她低下頭,紅著臉說:“我去叫醫生。”
司政南的唇邊漾起淺淺的弧度,他的餘光淡淡的瞥了一下林秘書,林秘書這才後知後覺得發現,自己頭上亮著一盞上千瓦的超亮電燈泡,他趕緊從病房裏撤出去。
夏情書起了身,已經走出了幾步,司政南忽然叫了她的名字。
“情書。”
“嗯?”
她回過頭,怔怔地看著他,說:“我先讓醫生給你開點藥,不然一會兒過敏會很難受。”
“我現在還沒發作,你就去叫醫生,我會被醫生責罵的。”
“誰讓你明知道自己過敏還要喝牛奶?”
夏情書抱怨了一句。
“老婆親自開的牛奶,哪怕有毒也要喝,還別說小小的過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