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間把司政南和夏情書嚇壞了。
兩人飛也似的衝動試衣間門口,司政南比夏情書的動作還快,迅速拉開簾子,糖糖淚眼朦朧。
店員急聲道歉,“對不起,實在是太不好意思了,可能之前有人試衣服的時候,將扣標簽的針打開沒有合上去,紮到小朋友了。”
司政南趕緊拉著糖糖檢查,就看到糖糖的脖子出了血,他一臉陰狠的瞪著那名店員,眼神幾乎要殺死人了。
夏情書已經習以為常了,司政南把糖糖護得太緊了,上次糖糖磕到額頭,隻破了一點皮,司政南就緊張的不行,這次人為引起糖糖受傷,還不知道司政南要怎麽爆發。
司政南那眼神把店員嚇得瑟瑟發抖,在這種高檔商場裏做衣服銷售的店員,識人的眼光最好,眼前的這對家長一看就是有身份的人,那小丫頭肯定寶貝得很,店員害怕得不得了,不停地鞠躬道歉。
夏情書也很心疼糖糖,但是小孩兒偶爾受點小傷也避免不了,她想勸安撫糖糖,勸說司政南不要著急時,司政南直接將糖糖抱起來,朝店員怒吼:“讓開!”
店員眼淚都出來了,店員怕他追究他,還站在門口道歉。
司政南瞬間炸毛,像一隻嘶吼狂躁的猛獸,一腳將店員踹開,抱著糖糖快步往外走。
店員摔倒在地,夏情書蹙了蹙眉。
在司政南眼裏女人是屬於弱者,是需要保護的,他極少對女人發脾氣。
糖糖的情況不一樣,他沒有時間解釋,他必須馬上送糖糖去醫院,那個該死的店員還堵在門口。
夏情書雖然很同情這個店員,但這確實是作為店員工作的過失引起的,她也沒有再多說什麽,傷的是司政南的心頭肉,誰也幫不了。
夏情書匆匆出去追司政南,結果司政南連等都不等她,他抱著糖糖走進電梯,明明看著夏情書過來,也沒有按一下電梯,電梯門合上,夏情書急急的按了電鈕,電梯已經開始下行。
夏情書心裏有種抓毛的感覺。
司政南平時行為都很雅致,偶爾有些痞賴,都不影響他那種高貴儒雅的氣質。
他忽然的這種行徑,她很不悅。
但也隻能等下一趟電梯,等她到地下停車場時,原來停車的位置空空如也。
惱火!
他就這麽走了?
把她一個人丟在停車場裏?
夏情書越想越氣憤,她給糖糖當了這麽久的媽媽,盡職盡責,雖然她隻是糖糖的繼母,她卻沒有起過一點外心,全心全意把糖糖當她親生的養,可司政南呢,他擔心糖糖,她就不擔心嗎?
他帶著糖糖去醫院,不讓她去是幾個意思?
這時,夏情書的手機響了,她拿起來一看,是半山別墅的司機。
她接了電話,司機就說:“太太,你在停車場稍等一會兒,先生讓我來接你,我十分鍾內到。”
夏情書的眉心擰得更緊了。
司政南連電話都不親自給她打,是怕她去醫院嗎?
他說讓她當糖糖的媽媽,他又是怎麽做的!
司政南不是不想讓夏情書跟著,隻是目前還不是時候,糖糖流血,他走那麽急,也沒有為她等電梯,目的就是不想讓她跟著去醫院。
他在路上時,給蘇童童打了一通電話。
蘇童童在接到他電話時,很驚喜。
她很長時間沒有接到司政南主動打過來的電話。
“童童,糖糖流血了,你到人民醫院來一趟,我在開車,先不跟你多說,醫院見。”
雖然傷口不大,但糖糖有凝血障礙,一直不凝血,就會一直流,他也不能確定什麽時候才不能不流血,所以必須讓蘇童童在一旁呆著。
蘇童童還沒來得及說那個好了,電話裏傳來了嘟嘟嘟的聲音。
失落感油然而生。
她討厭司政南這麽對她。
可她還是自覺地拎起包包,準備去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