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情書筆直地站在停車場,等了整整十分鍾,司機到了之後,她坐車回到了半山別墅,便把自己關在工作室裏麵,繼續開始製她參賽的作品。

司政南的事情她不想再去想,想也想不通,她總感覺他有些事情在瞞著她,但如果他現在不想說,那她問也問不出什麽。

她也就不想問他,這麽長時間的夫妻,她感覺他們之間的信任還是沒有,她以為經曆了上次的南城事件,他們的關係真的可以更進一步。

可是他還是讓她傷心了,好吧,她不想再心存幻想了,一切順其自然吧,她還是可以跟以前一樣,平平靜靜的生活。

從下午到晚上,沒有任何人打擾她,所以她工作的進度非常快,參加金婚杯比賽的作品,全部製作好了。

她將首飾擦得幹幹淨淨,用她以前雕刻好的小木盒,裝好,繼續開始畫設計圖。

她要推出新的設計了。

等她拿著筆的時候,卻怎麽畫也畫不出來。

等她意識道她一通亂畫的時候,赫然發現她的畫紙上全部都是司政男的名字。

她煩躁地將畫紙揉成一團,然後撕得粉碎。

牆壁上,壁鍾的時間已指向八點半,外麵天色已經一片漆黑,司政南還沒有回來,也沒有給一丁點兒的消息。

她甩了甩頭,想到了傘傘媽,她拿著手機給傘傘媽打了一通電話。

很快電話就接通了。

“情書,沒想到你這麽快就給我來電話了。”

傘傘媽是一個雷厲風行的女人,說話也比較幹脆利落。

“不好意思啊,這麽冒昧地打擾你。”

“哪有什麽打擾不打擾的,你是政南的妻子,這個麵子我還是要給他的,再說,我還挺喜歡你的。”

夏情書笑了笑,司政南的關係還挺好用的。

“不過,我希望我們以後能相處的很好,並不是因為我是司政南的妻子。”

“這話我愛聽,就衝你這句話,我覺得我們肯定能成為很好的朋友。”

傘傘媽是在職場上工作多年的女人,能說出這種話的豪門太太,肯定是不打算依附於男人生活。

“今天他說你是從國外回來的,你之前在國外做珠寶銷售嗎?”

“內銷和外貿都做,有時候也會到國內出差,隻不過是定居在國外。”

夏情書覺得,一些細節上的東西可能在電話裏麵也不太好講,於是她跟傘傘媽聊了一些生活上的事情,還有一些育兒經驗,暫時還是沒提她想合作的事。

通完電話,夏情書才知道傘傘媽叫蘇悅,是帝都蘇氏集團的長女。

蘇氏集團也是做珠寶的,難怪司政南會提她是珠寶銷售。

想來蘇悅肯定是一個在珠寶銷售上非常厲害的人。

很多的機會,她必須要想辦法把握住。

糖糖的傷口,這個時候才止住,糖糖都睡著了。

還好傷口不嚴重,流血的速度慢,即使流了這麽久,也沒到要輸血了地步。

司政南把蘇童童叫過來也是以防萬一,蘇童童倒是想給糖糖獻點血,這樣,司政南才能記得清楚,她為糖糖貢獻了多少。

蘇童童雖然沒有獻血,不過也等了這麽久的時間,而且到了醫院為獻血作準備,也讓司政南對她的愧疚感增加不少。

“我先把糖糖送回去,你回去休息一會兒,我再去你家接你,一起吃個宵夜。”

他們到現在晚飯都還沒吃。

“行,糖糖的事要緊點,我先回去,等你電話。”

司政南原本想把糖糖送到半山別墅,但現在的時間有點晚,而且他還需要再出來一趟,回去跟夏情書也不好交代,他索性將糖糖送回到司家老宅。

畢竟耽誤了蘇童童這麽久,請她吃頓飯也是應該的,他做人還沒有無理到那種程度。

他將糖糖交給司夫人,又重新開車出去,這個時候已經很晚了,他的手機裏,沒有夏情書發來的信息,也沒有她打來電話。

總之,什麽都沒有。

他怕她過問糖糖的事,可她真的什麽都不過問,他又覺得特別的難受,感覺他在她心裏根本不受重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