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景川停駐腳步,皺眉道:“怎麽了?”
“別走後門,她不喜歡,我也不允許。”
司政南隻是設法組了這個局,從一開始就沒想過給夏情書走後門,否則他當初會與周老直言。
若夏情書知道是他有背後給她安排了比賽,又內定了她得獎,她肯定會不高興。
墨景川不高興了,他說:“政南,你這個人怎麽回事,我讓你幫我找南歡,你拖拖拉拉到現在沒一點消息,我想讓夏情書得獎,早點引南歡出來,你也不許,好呀,你倒是把南歡給我找出來。”
“你即使不去走這個後門,難道情書就不會想方設法幫南歡嗎?時機一成熟,南歡自然會回來,你又何必逼迫太緊,惹得她不高興?”
雷明勸說:“政南說得很有道理呀,你猴急什麽呢?再說了,夏情書的雕工你又不是沒見過,你還怕她贏不了這場比賽嗎?”
墨景川惱火道:“你們是事不關已,高高掛起。”
雷明吃吃一笑,“怪誰呢?你要當初沒做這麽過份,人家南歡得詐死消失嗎?這個時候急也沒什麽用?且等著看比賽結果吧。”
墨景川不再說話,安安靜靜地坐了下來。
夏情書在決賽者後台,除了她之外,還有其他的參賽者,這次參賽人員中草根比較多,幾乎都不認識夏情書,裏麵也沒有夏情書認識的人。
直到周顏的出現。
周顏是周氏集團千金,簇擁在她身邊的人還是挺多的。
不過,她一進門,看到夏情書就飛快地跑到她跟前,甜甜地喊了一聲:“南嫂。”
夏情書隻是頷首一笑。
她對周顏稱不上討厭,但也沒好感。
喜歡搬弄是非的人,跟她不是同類。
她對朋友的要求也是極高的,因此她要好的朋友並不多。
跟著周顏一起進來的還有周顏的幾個同學,那幾個同學倒是認得夏情書,不過她們都是跟在周顏屁股後麵的,看著周顏再與夏情書說話,也不敢上前去打擾。
更何況夏情書是司政南的太太,也不是她們這些人能輕易接近的。
周顏壓低聲音說:“我大概看了一圈,進入決賽的也沒有幾個很厲害的角色,我覺得你今天獲獎的可能性會很大。”
“比賽千變萬化,誰都沒有辦法預料結果,還是靜等比賽開始吧。”
“南哥都能為了你送天目盞給我爺爺,為你舉辦這次設計比賽,聽說南哥跟米爾先生的關係又很不錯,我覺得這結果吧,幾乎都已經定了。”
周顏聲音很小,至少別人是聽不到的,她還沒有蠢到置周氏,還有周老夫婦的顏麵於不顧。
這個比賽一開始就說了是公平公正公開的,她自然不能打臉。
夏情書微微蹙了眉頭。
她討厭不公平的比賽。
一開始,聽聞顧晚晴說起,這個比賽是司政南為蘇童童安排的,她的心情就特別不好。
一來是不公平,二來是司政南對蘇童童的用心良苦。
可到最後,事實上是司政南為她安排的這場比賽,她與司政南在一起時,從未提及過比賽方麵的事情,司政南也沒過問她的設計。
她認為,司政南隻促成這個局,並非是一個要內定她,從一開始司政南就不願意讓她出來工作,還說這是她唯一的一次機會。
他若真想內定她得獎,根本不需要跟她講那些。
再者,她不需要那些走後門的東西,珠寶設計是她的喜好,是她想做為一生的事業去發展的方向,她更想要的是行業前輩們對她作品的認可,而不是讓資本去操控一場比賽的結果。
“周顏,有些話不能亂說,周老夫婦聲名在外,不能因為這些事髒了他們的名聲,我之前應該也提醒過你,還請你注意分寸。”
夏情書說話的聲調明顯變得疏離。
周顏立刻道歉,說:“你看我,說話總是不經過大腦,謝謝南嫂提醒,預祝你今天旗開得勝。”
“同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