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顏又想再與夏情書說話時,夏情書緩緩起身,說:“抱歉,我去下洗手間。”

她不想再跟周顏聊下去。

周顏原本還想問問她,有沒有看到之前的微信。

周顏發了消息後,夏情書沒有回複過她。

而且,今天很明顯,夏情書在與她保持距離,周顏生在周家,想要奉承她,跟她一起玩的人很多,就連蘇童童以前也都要巴結著她。

夏情書的冷淡讓她十分氣憤。

夏情書若不是攀上了司政南,現在已是落魄的鳳凰不如雞,還有什麽資格擺這個清高。

很快,周顏的小姐妹們圍到周顏身邊,開始問東問西,周顏便跟她的小姐妹們歡快的聊了起來。

總之,在外人看來,周顏就是一個活潑可愛的千金小姐,沒有什麽心機,是值得交好的對象。

司政南出去抽煙,恰好看到夏情書往衛生間那邊走去,他便跟了過去。

夏情書坐在馬桶上玩手機,她並不是想上洗手機,而是懶得跟周顏聊天,她打算在衛生間躲到比賽開始前再出去。

司政南倚在女士衛生間門口,愣是把一些想要來上衛生間的女性都嚇跑了。

他等了好半天也不見夏情書出來,不免有些擔心,也顧不得是不是女士衛生間,他徑直走進去,將大門反鎖起來。

他看到其中一個隔間門是有人狀態,直接去敲了一下門。

“誰?”

夏情書下意識地問。

這裏可是帝都最豪華的酒店,衛生間的數量很多,不至於要急著等她出來,而且她進來的時候,特別安靜,衛生間裏根本沒有人。

“我。”

夏情書聽到司政南熟悉的聲音,立刻擰起眉頭。

“你變態呀,又進女廁所。”

“你在裏麵呆了半個小時了!”

司政南的聲音有些急躁。

夏情書索性直接打開了門。

司政南見她衣褲完整地坐在馬桶上,頓時臉色一沉。

“廁所味道很好聞嗎?”

“你不覺得很香嗎?衛生打掃得很幹淨呀,對了,你不是去公司了,怎麽還沒走?”

夏情書仍舊坐在馬桶上,手上還拿著手機。

司政南二話不說,進去就將她從馬桶上抱了出來。

“不去公司,陪你參加比賽。”

司政南將她放在盥洗台邊,他倚在旁邊的牆壁側,目光幽深地望著她。

夏情書不免想起林池訂婚那日,他在衛生間裏占有她那一次的屈辱,心情頓時下沉了好幾個度。

“你還不出去,仔細別人看到,以為堂堂司氏總裁是一個變態狂。”

“你認為我會在意別人的閑言碎語嗎?再說了,我跟我太太在衛生間裏,又沒跟別人。”

夏情書嗔怒道:“臉皮真厚。”

“也就對你。”

司政南站起身,走到她跟前,她下意識地往旁邊挪了挪身體,結果愣是被他給逼到了牆邊。

“你又想幹什麽?”

“告訴我,你嫁給我之後,為什麽一門心思想上班?”

他想確認一下,是不是如他所猜測的那樣,一切都是為了南歡。

“我媽媽說過,女人即使嫁人了,也得有一份自己的工作,僅此而已。”

“撒謊!”

司政南一隻胳膊抵在牆壁上,她的另一側是盥洗台,他把她困在他懷中。

“不相信還問。”

夏情書回答得理直氣壯。

“你總是說我不信任你,你又何曾信任過我嗎?有把我當你的丈夫嗎?你的心事又何時與我說過?”

夏情書垂眸,“我們還沒熟到那種地步?”

“你的意思是我們還不熟?”

司政南湊近她,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鬢角,他們的姿勢與周圍的空氣,瞬間變得極致曖昧。

“也就三個月,能熟到什麽程度?”

司政南不悅了。

他進過她的身體,她容過他的身體,怎能不熟。

他在她耳邊低語,“也罷,你這麽說是我的錯,我是該好好讓你多與我熟悉熟悉,司太太,到今天為止,懷孕滿三個月了吧。”

夏情書腦子裏瞬間就蹦出一段小劇情,某人曾經說過,再忍忍,滿三個月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