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政南清俊的麵容明顯一滯。

不過他很快說了一個好字。

他再次啟動車子,往南歡居住的市區駛去。

夏情書坐在副駕駛座上,沉默了好一會兒,才緩緩地問道:“南歡為什麽在你手裏?”

“怎麽說呢?墨景川發現她假死,找你詢問她下落的時候,我已經開始找她。”

夏情書指尖微緊,他找到南歡,而且隱匿了這麽久,無非是因為她,瞬間,她的心尖異動。

她卻時時在為他對蘇童童的與眾不同而心塞,認為他從來不在意她的感受,原來,他私下也為她做了那麽多。

“抱歉,這事兒一直沒有告訴你。”

司政南見她不說,安慰了她一句。

“不怪你,我想應該是南歡暫進不見我, 她若想見我,你也阻止不了。”

“你們姐妹二人還真心有靈犀。”

南歡的心思,夏情書一猜就中。

而夏情書的心思,南歡也知道。

所以她們彼此想見,卻彼此不肯見。

“剛給你的那筆錢是南歡給的,你不是說我有事瞞著你嗎?我今天便把話說開吧,我一心想要出去工作,也是為了在珠寶界走出來一條路,沒想到運氣還挺好,賭石賭到那麽大一塊桃花春,一塊桃花春能縮短我奮鬥的路程。”

因為今天墨景川的提醒,讓他也大致了解了夏情書的想法。

“你努力想在珠寶界走出來,無非是為了南歡,對嗎?”

“嗯,南家被墨景川弄得家破人亡,南歡好不容易從他手裏逃出來,墨景川目前的財力和實力,我和南歡都無法與他相抗,隻有先穩住地位,我沒有別的強項,唯一能快速發展的隻有一條路。”

那就是珠寶設計,她對她的設計還有很有底氣。

“為什麽都不告訴我?”

司政南一臉清寒,夏情書嫁與他之後,並沒有對他推心置腹,盡管他也有些事情在瞞著她,他仍舊還是希望她能把她的心事都告訴他,她碰到的困難,他都能替她解決。

他總是不忍心,她纖細柔弱的身軀去承受太多。

她就應該是那種被人握在手心裏去嗬護的女人……

司政南忽然神色一緊,曾經也有那麽一個小女孩,讓他一眼看到時就有種想放在掌心去嗬護。

“墨景川是你的好友,你若是從我這邊去幫南歡,會給你帶來不必要的麻煩,你如何同他解釋?再者,我與你還不熟悉,我不知道在你那邊,是墨景川的事更重要,還是我的事更重要,當然,如果說你會因為我是你的妻子,心中的天秤往我這邊傾斜,也會讓你兩邊都不好做人,與其如此,倒不如不讓你知道的好。”

夏情書這話說得看似沒毛病,但司政南仍舊還是眉心一折,淡淡道:“說到底你還是不信任我。”

夏情書有些內疚,正欲道歉時,司政南又道:“不怪你,許是我這個丈夫做得不夠格。”

因為司政南與蘇童童長期曖昧不清的關係,夏情書的確沒有辦法向他敞開心扉,甚至有些事情,她都極力壓製著自己的情感。

“司先生,這也不怪你,是我們彼此之間的信任度都不夠,沒有感情基礎的婚姻關係不夠穩固。”

“所以?”

司政南瞅了她一眼。

“所以,我不會責怪你,希望你也不要責怪我。”

司政南麵色微沉,她分明是對他這個丈夫沒有要求,所以才會不介意他怎麽想怎麽做。

現如今,司政南才清楚的感覺到他這個丈夫的職位形同虛設,兩個人生活在一棟房子裏,躺在一張**,心不能到一起,永遠都是兩個獨立的個體。

“夏情書!”

司政南眼中噴湧出一股慍怒,這不是他想要的。

“你到底當我是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