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增大的聲音,讓夏情書心神一緊。
當他是什麽?
從領證之後,她幾番躍躍一試想要好好生活,想要盡好她為人妻的職責,甚至南城一事後,她將自己的心壓得低低的,告訴他讓他看看她。
每一次充滿希望的開始,都被他的舉動無情的湮沒。
愛情是一顆糖果,可以讓人甜蜜。
愛情更是一把利器,可以殺人與無形。
她曾經品嚐過甜蜜,也品嚐過痛徹心扉,那點甜蜜根本中和不了疼痛的感覺。
所以她不敢將自己的心暴露在外麵,隻敢把他當成她名義上的丈夫。
“那你呢,你當我是什麽?”
他們都在彼此試探他們的內心,各自都回答不了各自的問題。
車內的空氣靜默了好一會兒,夏情書才緩緩地說:“其實不光我一個人藏著,你也在藏著對嗎?我的事情你已經知道了,我目前想做的事情無非是把你為我花的錢還了,然後就是解決南歡的事,你都知道了,但你的事,你卻無法給我答案。”
能說嗎?
他的事情是暫時無法可說的。
司政南啟動車子繼續向前,夏情書的心情低落,說到底,不能敞開心扉的人是他罷了。
車子很快抵達南歡居住的小區,司政南告訴她樓層號。
“你上去吧,我在這裏等你。”
“嗯。”
南歡還不知道夏情書要過來,夏情書想著要見到南歡,心情激動不已。
夏情書下了電梯,站在房間門口,眼睛都已經開始酸脹。
她深呼了一口氣,按響了門鈴。
這裏一般沒有人來,隻有司政南會過來,饒是如此,南歡還是透過貓眼往外看,她看到夏情書時,立即打開了房門。
門裏門外,兩個人四目相望,沒有擁抱,沒有其他的動作,彼此的眼淚一瞬間都掉了下來。
南歡捂著口鼻,整俱身體都在顫抖。
倆倆相望了近一分鍾的時間,她們才走向彼此,深切擁抱。
“歡,我想你了。”
“我也想你。”
她們互拍著彼此的背部,好一會兒才鬆開。
南歡拉著夏情書的手,說:“快進來看看我兒子。”
南歡的兒子已經半歲了,非常可愛,眉目間長得特別像南歡,但五官的整體構造,還是遺傳了墨景川強大的基因。
許是因為當過繼母的緣故,夏情書看到幼小的嬰孩兒,就控製不住的喜歡。
這會兒南歡的兒子還在睡覺,夏情書小聲問:“他叫什麽名字?”
“南黎,他是黎明出生的,所以叫南黎,同時我也希望我和他的未來如同黎明一樣,剛剛開始。”
夏情書揚了揚唇,“這個名字好。”
為了不吵醒孩子,夏情書跟南歡一起到客廳裏,南歡之前煮了咖啡,她給夏情書也倒了一杯。
剛落座,夏情書便說:“你從哪裏弄來那麽大一筆錢。”
“我家的祖傳秘方啊,我爸以前在國外的銀行裏給我存了一筆錢,我用那筆錢在股市了賺了一些,南氏還有一些元老,我把錢拿出來,開了一家新的製藥廠,藥品上市,反響很好。”
“我估計就是這個辦法,還是你更厲害,我本想幫你,可我的進展還是太慢了,到最後卻是你先幫了我。”
南歡莞爾一笑,“你我之間還用談這些嗎?誰先辦成事都一樣,你好好做你的事,一樣能幫到我。”
南歡這邊的事情基本定了型,接下來她可以開發新的藥方,等她的藥廠穩定下來,便無懼墨景川。
不過,一個新生的藥廠,她還不想讓墨景川知道,以免墨景川對她進行攻擊,如果到了逼不得要現身的時候,夏情書也是她的保障。
她把她眼下的情況跟夏情書都說了一遍。
“墨景川現在也猜測出我一門心思參加設計比賽的想法,我擔心過不了太長時間,他應該會知道你的下落。”
南歡便沒覺得有什麽壓力,她說:“沒關係,再過一陣兒,我會主動出現,司政南幫我這麽大一個忙,我也不想讓墨景川知道是他把我藏起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