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安排好了就行,他一直在找你,前些日子我回家的時候,看到他在你家,你家被他修繕成了原來的樣子。”

提到墨景川,南歡的心裏依然有蝕骨的疼痛,曾經固執的愛情,都變成劇烈的恨意。

“不管他,他愛咋地咋,情書,你和司政南的情況怎麽樣,我現在更關心的是你。”

“我也說不清,你說他對我不好吧,也還挺不錯,你說他對我好吧,終究不能交心,就比如他和蘇童童的事情,到目前為止,他都無法給我一個交代。”

夏情書心情微微有些低落。

“這個蘇童童簡直就陰魂不散,以前謔謔老娘,現在謔謔你,等老娘現身後,一定好好收拾她!”

夏情書噗嗤一笑,這股勁兒,才像她的南歡。

“她出國了,別管她了,她謔謔是她的事,關鍵是男人給她機會,就比如以前,墨景川護著她,她能中傷你和墨景川的感情,我現在呢,司政南護著她,如果司政南不給她機會,她怎麽可能蹦噠得起來,說到底,還是男人的問題。”

“你倒是分析得透徹,但越是透徹,越是難受。”

南歡看著夏情書,眼裏盡是擔憂。

“還好吧,人嘛,總是對某件事的期望值越高,達到不預期的結果,才會痛苦難受,我能克製住。”

正是因為一直在克製,所以才會沒那麽在意和心痛。

南歡想到夏情書從十幾歲起就暗變過司政南,甚至能堅守多年,連她都沒有看出來,那份克製勁兒可不是一般的大。

“委屈你了,他知道嗎?知道你曾經喜歡他嗎?”

夏情書搖了搖頭。

她把她的心思刻在送給他的私章上,他明明興奮不已,十分喜歡,可惜他卻沒有仔仔觀摩,他若仔細認真地去看,就一定能看到。

她早就做好了準備,若是他看到了,問她時,她會如實告訴他,可惜,她等到現在還沒等到。

“我沒跟他提過。”

“那就別提,愛情嘛,先愛上的人吃虧,愛得深得人更吃虧,等他愛上你再說吧。”

他會嗎?

夏情書也不知道。

他們之間充其量就是各取所需,他說的沒錯,他需要一個妻子,而她當時的情況需要一個金主,更因為那個金主是他。

如果那一夜她沒有遇見他,他也沒有說過要娶她的話,她想她也會竭盡全力想其他的辦法去救她父親。

“南歡,你跟蘇童童和墨景川接觸得多,你知道司政南當初是怎麽跟她談上的嗎?”

“我說了你別難過。”

“放心,最難過的時候都過去了。”

南歡輕抿了一口咖啡。

“聽墨景川說是一見鍾情。”

盡管夏情書已經做好不難過的準備,可聽到這句話時,心還是梗了一下,腫脹得難受。

一見鍾情……

嗬……

夏情書低下眉眼。

南歡立刻說:“也指不定是真是假,你也別太放在心上,現在他是你丈夫,蘇童童即使想插足,那她也第三者,你沒問過他嗎?”

“他說以後他會給我一個滿意的交代,隻是現在他不肯說,隻說他們曾經談過,現在沒有男女關係。”

“那些臭男人都是一個德性,情書,我去了秘密基地,我知道了你的心思之後,還是很慶幸你能嫁給自己愛的人,但是你千萬不要步我的後塵,因為太愛一個人而讓自己受到傷害。”

“嗯。別擔心我,我不會有事的,倒是你,等你出來之後,跟墨景川……”

“不是他死就是我亡!”

南歡咬牙切齒地回道。

夏情書能理解南歡的感受,曾經深深愛著的男人,隱藏在她身邊多年,卻隻是為了複仇,如果不是因為她愛他,縱容他,怎麽可有會導致家破人亡的悲劇。

這種痛苦,是無法輕易原諒的。

“可是你們的南黎,他長大後,知道他的父母是不共待天的仇人,他怎麽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