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藍看著司政南發過來的微信消息,愣了好一會兒。

夏情書和蘇悅正在記錄捐款人的名字及捐款金額,自助餐也都安排上了,大家捐完款,也開始吃東西,現在有序又溫馨。

夏情書在記錄的時候,神情認真,不急不躁,也不浮誇。

安藍就坐在司夫人身後,此刻,司夫人欣慰地對司雅南說:“雅南,我越來越覺得政南沒有看錯人,天使基金會我知道,是夏情書的母親在世時,成立的一個慈善機構,夏夫人在世時,一直默默在做公益,想來,這個慈善基金應該是交到了情書手裏,她參加完設計比賽,名氣起來了,也沒想著第一時間為自己賺錢,反倒是給慈善機構籌款,這丫頭,品行端正,性情高潔,配咱們家政南,直是綽綽有餘。”

安藍這才恍然大悟,難怪司政南會發那樣的消息給她。

她在司氏工作多年,對司夫人還是有所了解的,司夫人的眼光極高,與司政南傳過緋聞的女人多不勝數,沒一個能入得司夫人的眼。

一個能讓司夫人連連稱讚的女人,定有她的過人之處。

況且,夏情書現在是司政南的妻子,真要是想拿什麽事情做文章,在床頭給司政南吹吹枕邊風,辦到任何事情都是輕而易舉的,她確定還要花這個功夫去做事,完全是因為憑自己的能力在做實事。

今天晚上的一切,司雅南都看在眼裏,她也越來越婉惜林池沒能跟夏情書走到一起。

可現在,就算是後悔也都晚了。

“媽,難得她能這麽討你喜歡,你和她就不會有婆媳問題,我替你高興,也替政南高興。”

司夫人在得意洋洋的同時,也能想到司雅南心中肯定是有些遺憾的,但這裏人太多,她也不適合在這裏跟司雅南說,她便找了個理由。

“我要去下衛生間,你陪我一起吧。”

“嗯。”

司夫人讓糖糖到夏情書那邊去,她跟司雅南一起離開了宴會廳。

司夫人並沒有領司雅南去衛生間,而是走到了走廊的盡頭,見四處無人,這才開口說:“雅南,說起來媽還有點不好意思,情書以前跟林池談過,要是沒顧晚晴那回事,說不定她就成了你的兒媳婦。”

司雅南婉惜歸婉惜,可夏情書現在畢竟是她親弟弟的老婆,她們家的家庭關係非常好,她與司政南的姐弟關係也十分親昵,倒不會真為這事跟家裏生氣。

而且,她心裏也很清楚,即使林池沒有顧晚晴那回事,他與夏情書也走不到最後,夏情書不是林池能駕馭得了的。

“媽,你說笑了,我自己的兒子我還能不了解嗎?夏情書不適合林池,他們分手也早晚的事。”

司夫人鬆了一口氣,“你不為這事跟家裏有隔閡就好。”

司雅南心中也有疑慮,便問道:“媽,糖糖的親生母親到底是誰?”

司夫人愣了一下。

司雅南繼續說:“我發現糖糖長得跟夏情書真的越來越像了。”

糖糖的病情,司夫人對司雅南也是瞞著的,而且她看破這件事後,司政南交待她暫時不能告訴任何人。

司夫人也不敢擅自說出來。

“你難道沒發現情書跟蘇童童也很像嗎?我也搞不懂政南怎麽就喜歡這種類型的女人,他要跟人生孩子,那對象肯定也都長得差不多,眼下糖糖經常跟夏情書,越來越像她也很正常。”

司雅南沒再多想,隻是好奇地說:“難道糖糖親媽是誰這件事,政南連你也瞞著嗎?”

“他不願意多說,我也不想多問,你知道他的脾氣,他想說的時候不用我們問他,現在他結婚了,再提糖糖親媽也不是什麽好事,咱們在家裏還是盡量避開這個話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