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騙自己的親生女兒,司夫人多少有些愧疚,都是司政南這個臭小子幹出來的事,看來她必須得跟他好好談談才行。

“這倒也是。”

司雅南沒再追問下去。

司政南從吃飯的包間過來,還沒進夏情書舉辦派對的宴會廳,就看到他媽媽和姐姐在走道裏,他便朝她們走過去。

“媽,姐姐,你們怎麽不進去,在外麵聊什麽?”

司雅南笑笑,說:“在說糖糖長著長著很像情書了。”

司政南眉心一凜,司雅南能看出來,身邊的人也肯定慢慢地都能看出來。

好在,夏情書孕滿三個月,七個月後,他埋藏著的秘密就能卸下來了。

“像也好,時間久了,別人就會以為情書是糖糖的親媽,這對糖糖將來的成長也有好處。”

司政南找了個理由搪塞過去。

司夫人瞧了司政南一眼,說:“你不是說你不來嗎?怎麽又來了?”

“碰巧在這裏吃飯,過來看看。”

說完,司政南看向司雅南,道:“跟我吃飯的客戶,也是個潛水發燒友,對林池的項目很感興趣,剛來的時候碰見林池,帶他一起過去吃的飯,他現在跟我的客戶聊得很盡興,你要不要過去看看?”

這必須得去呀,她若是不追著林池好好做事,還不知道林池要拖到什麽時候。

“在哪個房間,我現在這去。”

司政南將房號告訴司雅南,司雅南便先離開了。

司夫人見司雅南走遠,馬上對司政南說:“政南,你瞧瞧,你姐都看出來糖糖跟情書長得像,她剛問我,我還替你瞞著,你是我兒子,她也是我親生的女兒,我欺騙她多不好意思,回頭你自己找個機會把實話告訴她,免得哪天她又起疑來問我,得說我偏心了。”

司政南皺皺眉,這的確一件頭疼的事情。

撒了一個謊,要無數個謊言不一定能圓得了。

他現在不敢冒這個風險,夏情書看似柔弱,她做任何事情都有她自己獨立的思維,並不是一個沒有主見的人。

萬一她知道有他們之間的結合還夾雜著其他的原因,隻怕……

“媽,你盡量先瞞著,到時候我會親自跟她解釋,要不了多久,等情書孩子出生再說。”

“為什麽非要等孩子出生?你們現在已經是夫妻了,她對糖糖視若己出,她若是知道糖糖是她的親生女兒,肯定會喜出望外,加倍對糖糖好,反之,她若知道你騙她,豈不是會生你的氣。”

“沒你想的那麽簡單。”

司夫人不明白,“難道很複雜嗎?司政南,你是不是還有別的事瞞著我?”

“別胡思亂想,聽我的,先不要告訴任何人,我自會處理,也就七個月的事。”

司夫人瞅著司政南,不悅地說:“我把話摞這兒了,我可是看上了夏情書這個兒媳婦,你別幹點什麽蠢事把我兒媳婦給弄沒了,我跟你沒完啊。”

司政南自從有了夏情書之後,身邊也沒有鶯鶯燕燕了,那些亂七八遭的女人,她看了都心煩。

夏情書很合她的心意,而且她強烈的感覺到夏情書當司政南的妻子,司政南將來才會幸福,他們司家的後代也會越來越有出息。

“放心,她是我的合法妻子,這輩子我也沒二婚的打算。”

“咱家不存在二婚,你想都別想。”

司夫人警告了一句,她隱隱約約總感覺有些不妙。

“我有事先走了。”

“你不去看看情書嗎?”

司夫人在後麵喊了一聲,司政南還是頭也不回地走了。

原本他是想去看看的,但是撞上了司夫人和司雅南所聊的事情,他的心情又變得十分煩躁,他需要冷靜一下。

派對的事情,夏情書的工作已經完成了,那些貴婦人可以留下來吃吃喝喝,她跟蘇悅說了她要先回去,所以就離開了宴會廳,她剛走出宴會廳,就看到對麵的即將合上的電梯裏站著司政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