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情書留下來了,墨景川想把司政南支走。
司政南不想去,但墨景川提了這事,他不陪他嶽父,讓夏成光一個人上去也不太好。
因此,司政南隻好說:“爸,我陪你去檢查吧。”
“行吧。”
隨後,他交待夏情書早點上來。
夏情書走出電梯,司政南走進電梯。
其實夏情書隱隱感覺墨景川和司政南兩個人的臉色都有點不正常,她清澈如水的眸光銳利地看著墨景川,“說吧,關於南歡的什麽事?”
“我不知道南歡什麽時候會出現,如果有一天她回來了,我保證不會動她分毫。”
“然後呢?”
夏情書把墨景川問懵了。
這還不夠嗎?
沒有了南家,南歡什麽都不是,躲得了一時,躲不了一世,隻要再落到他的手裏,南歡根本不會有什麽好日子過,他這樣的保證夏情書都不滿意?
墨景川想了想,繼續說:“我甚至可以出資,重整南氏集團,讓她回來之後,繼續當南氏的大小姐。”
夏情書嗤笑。
“那南伯父呢?他還能再活過來嗎?墨景川,你以為南歡在意的是南家大小姐的身份嗎?她在意的是她的父親,南伯父去世對她的打擊有多在,難道你不清楚?”
墨景川五官緊繃,無言以對。
蘇童童還在搶救當中, 他不能再拖了。
“那你說,我需要怎麽做,你才能滿意,或者南歡滿意?”
“南伯父回不來,南歡永遠都不會滿意,墨景川,你忽然跟我談這事,是為什麽?有話你就直說吧,別拐彎抹角。”
夏情書才沒那麽無知,墨景川會忽然拉住她跟她談怎麽跟南歡合解,放過南歡?
切,誰稀罕,將來誰不放過誰還不知道!
墨景川一咬牙,便說:“蘇童童出了車禍,失血過多,正在急救,需要輸血,我這邊查問了血庫,目前就近能給她獻血的人隻有你!”
夏情書氣笑了。
“蘇童童是你的誰?要你為了她求我獻血,還扯出來南歡?墨景川,你腦子是不是有病!哦,對了!你腦子確實有病,長瘤了,說不定哪天就死了,還有那個閑功夫操心別人的生死?你還是不是個人,南歡還為你懷過孩子,現在卻成了你為救別人的籌碼!”
夏情書雖然狠狠地懟了墨景川,但她真的好心塞。
蘇童童第一次需要血,司政南來求她。
蘇童童第二次需要血,墨景川來求她。
假如蘇童童第三次需要血,誰再來求她?
敢情她成了蘇童童的移動血庫了?
司政南與墨景川在一起,那麽司政南也知道這件事?墨景川能來跟她說這件事,司政南是不是默認同意讓墨景川來跟她說。
司政南明知她不喜歡蘇童童,蘇童童一出事,蘇童童就是最重要的了?
這讓她情何以堪!
“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我知道你一向心善,連路邊流浪的阿貓阿狗都願意救助,更何況是一個人。”
夏情書惱火死了。
“你這種是非黑白不分的人,南歡當初是瞎了眼看上的你,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你最沒資格說這種話,你是怎麽把南伯父逼上絕路,怎麽把南歡折磨得不得不離開,難道你都忘了?這些都不重要,隻有蘇童童最重要?蘇童童到底有什麽好?讓你和司政南都神魂顛倒,難以放下?你和司政南不是神通廣大嗎?還找不到一點血救蘇童童,非得來鬧心我是不?你們是故意的?故意拿這事嘔我?”
夏情書氣壞了,一口氣說了一大堆!
眼看著時間越來越緊,墨景川也管不了夏情書怎麽說她,急急地問:“你說,要怎麽樣才肯救蘇童童,無論你提什麽條件我都答應?”
“當真?”
“當真!”
“好啊,帝都人民醫院的住院部三號樓,一共三十九層,你從最高層跳下來,我就給蘇童童獻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