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

陳平結結巴巴地說不出來。

警察押著他,推著他往外走。

“你們誤會了,我根本不認識她,都不知道她是誰,你們抓錯人了?”

陳平後悔死了,當時蘇童童還跟他說過,事情她替他解決好了,讓他把那件事忘了,以後誰問起都不能說。

結果,他剛一看到夏情書就慌了神,表現在出認得夏情書的樣子,一定讓警方起疑了。

“警察先生,我老母親病危,快要死了,你們沒有證據,不能隨便亂抓人啊,我還得在家裏照顧我的老母親。”

“別廢話,有沒有罪,到了警局就知道了。”

陳平還是被押上了車。

其中一名警察對夏情書說:“人我們已經抓到了,如果後續有需要你提供證據的話,我再聯係你,你現在需要回南城嗎?可以坐我們的車一起回去。”

“不了,我這邊打算在林安鄉捐一所學校,還需要四處看看,聯係這裏的負責人。”

“那好,祝你工作順利。”

警車離開後,夏情書扭頭對程東說:“謝謝你,辛苦了。”

程東咧嘴一笑,“我也是退伍軍人,這是我應該做的,像陳平這種人,就得好好接受教育。”

司政南在車裏看到夏情書與一個他不認識的男人有說有笑,他臉色差點極點,原本他還不打算下車,想跟著去警局看看陳平的案子是怎麽回事,但他實在是受不了,就下了車。

程東正在跟夏情書說陳平和惡行,連他自己的媽都不管時,夏情書身後忽然出現一個男人,上來就將夏情書拉進他懷裏。

夏情書抬起頭就看到是司政南,瞳孔一緊,厲聲說:“你放開我!”

“不放!”

程東看夏情書很不情願,瞪著司政南,不悅道:“放手,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司政南優雅一笑,“你有什麽資格對我不客氣,她是我太太!”

司政南宣誓主權,這是他頭一次看到夏情書與陌生的男人走得太近,總之,有種說不出的難受,而且看眼前這個男人,很不順眼。

程東嘴唇動動,沒再說話。

司政南見自己得逞,低頭,柔聲問夏情書:“剛那個人是怎麽回事?”

由於司政南當時是沒有見到陳平,他去接應夏情書時,陳平安排的小弟去接應,他也是在警局聽到夏情書報案,才知道陳平是綁架她的頭目。

“想知道怎麽回事?你自己去警局問。”

夏情書語氣冷漠。

司政南挑起眉骨,想捋她耳頭亂了的發線,她的頭往後退了一點,不給他碰,但她整個人還是被他禁錮在懷裏,他索性橫著將她抱起來。

“你幹什麽,瘋了嗎?放手,我還有事。”

司政南沒回她的話,而是看向夏成光說:“爸,我帶情書去一趟警局,稍後我安排人過來接你。”

夏成光故意不耐煩地揮揮手,“去吧去吧。”

夏情書被司政南塞進車裏,扣上安全帶,司政南一上車,就發動車子遠去。

夏情書坐在副駕駛座上,將頭別在車窗那邊,壓根兒不想理會司政南。

司政南專注地開著車子,行駛了近半個小時,他終於忍不住了,沉聲說:“情書,對不起。”

夏情書聽到他說話,連眼睛也閉上了。

糖糖的事,他原本不想說的。

但為了能讓夏情書不生氣,他隻好說:“糖糖跟你的血型一樣,但她有先天性白血病,凝血障礙,幼時每每出血不止,都是蘇童童給她捐的血,所以,我欠她人情。”

夏情書愣住了。

糖糖有白血病?

難怪每一次糖糖受傷,司政南那麽緊張?

而且糖糖一受傷,他第一時間通知蘇童童。

蘇童童能給糖糖捐血,那麽糖糖的血型與蘇童童一致?

他不是說糖糖的親媽不是蘇童童嗎?

他又在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