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情書不想吱聲。

司政南又道:“所以,別生氣了好嗎?”

“能不生氣嗎?你不是說糖糖不是她的女兒嗎?為什麽跟她的血型一樣?”

“如果我說是巧合,你信嗎?”

太可笑了!

夏情書冷笑。

她怎麽會愛上這種男人。

他哪哪都好,怎麽偏偏就這麽氣人呢。

“巧合,有這麽巧嗎?她是特殊血型!”

“照你這麽說,你跟糖糖的血型也一樣,那糖糖也可以是你生的。”

“司政南,你要不要臉,我跟你在一起的時候,我是什麽情況,你不清楚嗎?我清清白白的身子跟的你,怎麽可能生得了糖糖!”

“我沒騙你,糖糖真的不是蘇童童的女兒,不信,我可以給她們兩個做一份親子鑒定,如果你相信我的話,你可以去做這個親子鑒定。”

司政南見夏情書這麽篤定糖糖不是她的女兒,也就放下心來,倒也好跟她解釋這個。

“那糖糖親媽到底是誰?”

司政南頭疼,怎麽又扯到這個問題上麵。

“有些事不知道不是更好嗎?若是知道了,你會開心嗎?我跟所有的女人都斷得幹幹淨淨,你對我這麽不滿意,無非是因為蘇童童,我跟你解釋了,還不行嗎?”

其實,夏情書與糖糖相處這麽久,對糖糖已經視如己出,隻要不是蘇童童的女兒,她也沒那麽心塞,至於是誰,她早也想過,不是蘇童童就好。

她對司政南已經妥協得連她自己都感到害怕,然而,司政南卻從來不給她一個定心丸吃。

就目前為止,問了,他還是不說。

夏情書索性就不再說話了。

倘若有一天,糖糖的親媽出現,想接走糖糖,或者是想跟司政南再重續前緣,她如何自處?

她越來越後悔,她怎麽會那麽快向他敞開心扉,那麽快重新將自己的感情交出來。

她又很清楚,愛情不是那麽容易克製的。

她心裏委屈極了。

蘇悅和爸爸都說過,可以捍衛自己的婚姻,可是她的婚姻,她有捍衛的資格嗎?司政南不說實話,她忍了。

上次蘇童童絆倒顧晚晴的事,司政南維護蘇童童,她也忍了。

那麽這一次呢?

這是她最後的通碟,如果這一次,他仍是維護蘇童童,那麽她和他,就徹底的結束。

終於抵達南城公安局,夏情書一到,負責她這個案子的警察,就告訴她,陳平已經認罪了。

因為之前落網的那幾個人,在警方的審理之下,還是將陳平給供了出來。

警方在審理案子上還是很有經驗的,告訴他們陳平已經落網,他們也都全招了。

司政南惱火,他讓墨景川辦事,墨景川就是這麽辦的嗎?

“夏小姐,陳平的筆錄裏還多了一個同夥,叫蘇童童,他說蘇童童是他的表妹,綁架是蘇童童指使的,並且蘇童童為了洗脫嫌疑,跟你一起被綁架,他把蘇童童供出來,說蘇童童是主謀,想給自己減少刑罰,所以,我們要對蘇童童執行逮捕令,需要你這邊也提供一個筆錄,你跟我進來吧。”

夏情書被警察叫到裏麵去幫筆錄,司政南在外麵等著。

他聽到警方說的話,眉宇深深地打了一個結。

他救到夏情書的時候,那些歹徒說要踹掉情書的孩子,這都是蘇童童指使的……

她竟然是陳平的表妹……

司政南的拳頭緊緊地攥成一團,看來他是對她太好了,好到她已經有恃無恐了。

這次,是他委屈了情書。

情書生氣是應該的。

他決定回去跪榴蓮,或者搓衣板,隻要情書能消氣。

夏情書從警局出來後,司政南馬上上去握著她的手。

“是我們去接爸,還是派人去接。”

“我要過去,我在那邊還有事要辦。”

“那我送你吧。”

路上,經過一個商場,司政南開進地下停車場,非要進去買東西。

他買了榴蓮,還買了一塊搓衣板。

“你買榴蓮可以吃,買拚搓衣板幹嘛?難不成司先生還打算自己洗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