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是不可能自己洗的,搓衣板用途又不單單是洗衣服。
“晚上你就知道了。”
夏情書覺得他陰陽怪氣的,也就沒再多說什麽。
一路前行到林安鄉,司政南才知道夏情書上次籌到的錢打算資助一所學校,程東是天使基金的重要工作人員。
他陪著夏情書奔波了一下午,將學校的事情解決好,款項從天使基金那邊出,這事也就定了下來。
事情結束後,夏情書跟程東告別,後續的事情還需要程東全麵負責。
她跟他父親還有司政南返回南城市區,因為夏成光沒有反對與司政南一起吃飯,夏情書也不想拂了夏成光的麵子,三個人一道吃了一頓飯後,司政南連晚上住的酒店也安排好了,不過他隻開了兩間房,一是給夏成光,另一間給他和夏情書。
夏情書見隻有兩間房,就拿著身份證打算另外再開一間,還是夏成光阻攔住她,說:“你跟政南之前有什麽誤會,趁晚上好說清楚,幹嘛要另外再開一間,就這麽決定了,你們兩個一間房。”
司政南目光柔軟地看向夏情書。
“爸都這麽說了,今晚你將就一下。”
司政南將他買來的榴蓮,給了夏成光一份,另一份加上他買的搓衣板,他帶著跟夏情書一起進了臥室。
“忙了一天,你先去洗個熱水澡。”
夏情書還覺得有點意外,他們兩個獨處的時候,司政南總是想法設法的耍流氓,這會兒還能讓她安安穩穩地去洗澡,真是太不容易了。
她確實疲累,就拿著睡衣去了浴室。
司政南訂的是套房,裏麵一應俱全,他拿起水果刀,把榴蓮剝好放在果盤裏,然後拿著榴蓮皮打量著,這麽長又硬的刺,跪上去肯定很疼吧,他又伸出摸了摸搓衣板,相比之下,跪搓衣板應該會比榴蓮皮好受點吧。
夏情書正在沐浴,完全不知道外麵的司政南正在籌劃怎麽讓她消氣。
司政南關注著浴室,終於聽到嘩啦啦的水聲停止,他趕緊拿起兩塊榴蓮皮和搓衣板,守在浴室門口。
夏情書一打開浴室的門,就看到司政南手裏拿著搓衣板。
還真打算洗衣服?
這是一間五星級的酒店,有專門的洗衣服務,哪輪到司政南動手,而且司政南像是會洗衣服的人嗎?
“不要以為你主動來給我洗衣服,我就會原諒你。”
“我不是來洗衣服的,你看。”
司政南將另一隻藏著背後的手伸出來,手裏拿著兩塊榴蓮皮。
夏情書怔怔地望著他,他又道:”我想跟你道歉呀,你覺得我跪榴蓮皮還是跪搓衣板好?你點哪個我就跑哪個?”
司政南一臉誠懇地望著她。
她驚呆了,難怪他路上要買榴蓮,要買搓衣板,她完全沒有想到他會做這種事,所以,她就沒往這方麵想。
她凜起眸色,有種說不出的滋味。
“老婆,你可不可以心疼我一下,我覺得跪跪搓衣板應該還能接受,跪榴蓮皮肯定很要命,也不知道誰發明的跪榴蓮皮。”
司政南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樣,與他平日的雅痞完全判若兩人。
“司先生,我什麽都不需要你跪。”
夏情書想別過身走出去,司政南攔住她。
“好吧,我不求你心軟了,我直接跪吧。”
司政南立刻拿將搓衣板放在地板上,直接就跪了下去。
夏情書嚇壞了,俯身握著他的手,說:“你快起來。”
“不起來,老婆不消氣,我就不起來。”
夏情書哪裏招架得住他這種做法,他在她的眼裏那麽完美,自己愛過的男人,怎麽也不忍心他如此。
但是她隻要一想到他做過的事情,她有心又變得堅硬起來有。
“司先生,你若不肯起,那就跪吧。”
他這種養尊處優的男人,說不定根本就跪不了太久,過一會兒受不了他自己會起來的。
夏情書扭頭朝臥室走去,司政南跪在搓衣板上,蚊絲不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