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已經提了這件事情,夏情書就沒必要再瞞著司夫人,把之前她被綁架的情況告訴了司夫人。
司夫人知道這一次夏情書去南城,發現綁架的頭目,是被蘇童童指使的,就更加生氣了。
那個小賤人!
司政南都結婚了,還想再糾纏!
還不惜對夏情書下手,還好沒傷著她的大孫子,要是傷著他的大孫子,將來還救不了她的孫女,這筆賬她可必須要找她算清楚。
司夫人瞪著司政南,怒斥:“都是你惹的,你最好早一點把事情解決掉!”
司政南捏捏鼻心,趕緊離開了家裏,司夫人馬上拉著夏情書到客廳裏坐下來,各種噓寒問暖,還不時地指責司政南。
總之,婆婆對她的好,她都看在眼裏,也就沒之前那麽生氣了。
司政南直接開車去找墨景川。
他突然出現,而且臉色極不好,墨景川隱隱感覺他應該是知道了。
“景川,南城綁架的事兒,你是不是應該給我一個解釋?”
墨景川吐了一口濁氣,說:“你既然來問我,應該是知道了真相,就是你知道的那樣。”
司政南煩躁道:“你呀你,我該怎麽說你呢?”
“我上山的時候,剛好看到童童再跟陳平說話,識破了他們的計劃,童童哭著求我,我也很猶豫,好在情書沒事,又不忍心童童難過,就私底把這事兒解決了。”
“要不是情書這次去南城做善事,意外看到了陳平,你打算瞞我到什麽時候?”
司政南胸中有氣。
墨景川懟了他一句:“我讓你幫我找南歡,你一直拖拖拉拉,我都沒說你什麽,你還真跟我計較?”
“這是一碼事嗎?蘇童童是在犯罪,你是在縱容她!”
“咱們都是熟人,難道你能看著童童去坐牢,我那麽做,也是仔細考慮了很長時間。”
司政南捏了捏眉心。
“她是成年人,該為自己做的事承擔責任,你可能還不知道,之前顧晚晴流產,也是她為了陷害情書,故意絆倒的顧晚晴。”
墨景川眸色緊了緊。
“你不也沒說她什麽嗎?”
“那倒不是什麽大事,女人之間爭風吃醋,小打小鬧,我還能護得住她們,正因為如此,我也沒追究顧晚晴的責任,雖然顧晚晴肚子的孩子不是林池的種,能給的安撫也給了,倘若他日顧晚晴不珍惜我給她的機會,我自然不會放過她,那童童呢?她故意絆倒晚晴,她自己不清楚嗎?她可有知悔改?”
墨景川一時之間無話可說。
司政南說得也不無道理,女人之間爭風吃醋無傷大雅,顧晚晴的孩子又不是林池的種,司政南確實可以不用太計較。
可這一次不一樣,是綁架,是犯罪。
墨景川想幫蘇童童說話,都找不到合適的理由。
“所以,這次,你不打算管她了?”
墨景川認真地看著司政南的眼睛。
司政南的心情越發的煩躁,若是蘇童童能安份一點,他能給她的保護和安穩都可以給。
他們在一起的時候,因為蘇童童很沒有安全感,所以,他曾許諾過她,會保她一生無虞。
眼下,他若再插手去護著蘇童童,他與夏情書之間,恐怕是難以挽回?
孰輕孰重?
司政南考慮了一會兒,說:“等她出來,我會幫她安排好以後的生活。”
隻能如此了。
“你當真是認定了夏情書?”
“嗯,她是我老婆。”
司政南向墨景川表明態度,也就是讓墨景川也不要再插手蘇童童的事,她若能請到律師給自己弄到最輕的量刑,那是她的本事。
司政南讓秘書幫他給南歡兒子上戶口的事也辦了下來,甚至直接連護照也都給她安排上了,等南歡將南黎送走,應該就會出現了。
司政南臨走之前,對墨景川說:“南歡的下落,我已經幫你查到了,你再忍幾天,她會出現在帝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