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景川瞳孔收緊,急聲道:“你是不是知道她現在在哪裏?為什麽瞞著不說。”
“請你理解一下,她是我老婆唯一的閨蜜,我多少得給情書一點麵子。”
“重色輕友。”
墨景川咬著牙關,說:“告訴我,她在哪兒?”
“我早說過,你何必急這一會兒,她若是願意出現,自然會出現,你太急,隻會適得其反。”
墨景川也知道這個道理,但是她真的好著急,南歡是他心裏的痛,自從知道她還活著,每一天每一夜,他都在盼著她出現。
期待著那個如驕陽似火的女人,可以永遠圍繞在他身邊。
“司政南,你真過份!你是不是早就知道她在哪裏,一直故意拖延,不停地隱瞞我?”
司政南輕挑眉骨,沒說話。
墨景川上前就抓住他的衣領。
“告訴我,她在哪兒?”
司政南依舊抿嘴不語,南歡那邊,他站夏情書。
墨景川一拳頭砸在司政南的臉上,把司政南的頭都打得側到一邊。
“你說啊!你難道不知道我很想很想再見到她!”
“夠了。”
司政南扭過頭,正視墨景川,將他的手掰開。
墨景川側過身,雙臂環抱。
半晌,他才悠悠地說:“你現在把情書看得越來越重,將來,你會受傷。”
他受傷?
應該不存在的。
他這輩子,就是會討女人歡心,會哄女人。
哪像墨景川,一臉寒氣,女人都不想纏他。
現在倒是他讓夏情書不停地受傷,等他們的孩子出生,他將一切合盤托出,他想,他和情書之間,就不會再存在任何問題了。
“你還是自求多福吧。”
司政南摞下這句話,扭頭就走。
滅川製藥廠,南黎,這兩個名字,足以證明南歡的決心。
司政南剛走,墨景川就接到蘇童童的電話。
蘇童童在電話裏嚶聲哭泣。
“景川,我好害怕,你能來看看我嗎?”
墨景川聽到她壓抑的哭聲,有些於心不忍,說:“我馬上過來。”
蘇童童現在在看守所的醫療室住著,門口還有守衛,她失去了自由,這些她都不怕,她最害怕的就是司政南知道了事情的真相,會生她的氣,再也不理她了。
她隻能通過墨景川去打聽,看看司政南現在是什麽想法。
墨景川在帝都也是極有人脈關係的人,很快他就進了蘇童童的病房。
蘇童童看到他,趕緊把眼淚擦幹,她很清楚,她這樣做,就會讓墨景川更加擔憂和關心她。
她難受又自責地說:“景川,對不起,我又給你添麻煩了,政南肯定要因為這件事跟你生氣。”
說完,蘇童童沮喪地低下頭。
“我和他之間還不會因為這點事兒而老死不相往來。”
她知道墨景川司政南的關係好,但她呢,在動了夏情書之後,司政南是否還會繼續維護她?
“嗯,隻要沒影響你們的關係就好,我的助理說想給我請律師把我保釋出去,但是我沒答應,我怕我出去了,政南看到我會生氣。”
“你有沒有問律師,贏麵大不大?”
就是贏麵不大,她才要找墨景川,墨景川出去在司政南那邊疏通,再好好跟夏情書溝通,她也好再找陳平翻供,讓陳平把責任都承擔下來就行,可關鍵就是她不知道司政南能不能走通夏情書那邊,願不願意去溝通夏情書。
“機會很小,景川,我知道我錯了,但是我真的不想坐牢,如果坐牢,我這一輩子都毀了,景川,你有沒有好的辦法?”
墨景川皺起眉頭,說:“暫時沒有好的辦法,童童,你確實做得過份了,政南這次都不肯站你,他跟我說,之前顧晚晴流產的事情,也是你絆倒的她,但她為了保你,當著情書的麵,讓人把監控銷毀。”
蘇童童一愣。
她原以為那事無人知曉,沒成想,司政南早就知道了,他在她麵前提都沒提。
她突然醒悟過來,司政南好像也是在那件事情之後,對她漸漸冷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