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南歡,你和情書在哪裏?”

“你問這幹嘛?”

南歡故意這麽說他。

“我為什麽問,難道你不清楚,她沒告訴你?”

南歡瞅了一眼夏情書,又對著手機說:“都這麽晚了,她睡了,你有什麽話要說,明天再找她吧。”

“我不想讓誤會過夜,即使你不說,你應該知道我有能力找到你們在哪裏。”

這倒不假。

南歡用眼神詢問夏情書的意見。

夏情書點點頭。

“我們在南家,你的寶貝女兒也在。”

“知道了。”

司政南掛了電話,馬上驅車過來。

路上,他一直緊抿著薄唇,他該如何跟夏情書把這件事講清楚,對於蘇童童的偏袒,很有可能會將夏情書越推越遠。

夏情書安安靜靜地躺在**,南歡很慎重地說:“你做好見他的準備了?”

“他剛電話裏不是說了,即使不告訴他,他也能找得到,他的能力你應該知道,否則他也不會找到你,所以,短期內,我還沒有想到有什麽樣的方式讓他找不到,隻要他來找,我就沒打算逃避,錯又不在我。”

夏情書的語氣很淡然,可南歡知道,她是很難受。

情書看似柔弱,實則心底剛硬,什麽個人情緒都告訴她自己去消化。

南歡伸出手握住夏情書的手,安慰著她說:“哪有那麽多甜蜜的愛情,小說裏全是騙人,愛情是作者筆下最美的謊言。”

“嗯,甜蜜太少,痛苦居多,那種長長久久的幸福,不知道有多遠,我怕我會撐不到等到幸福的那一天。”

南歡聽了夏情書的話,很心疼,她知道情書盡全力控製著情緒,其實有時候發泄出來,或者被強忍要痛苦得多。

但情書承受情緒的能力很強,也不知道將來會不會有情緒被壓跨的一天。

如果情書的情緒被壓跨,結果一定會很難讓人接受。

司政南啊司政南,你這個臭男人!

南歡輕輕拍了拍夏情書的手背,慎重地說:“對自己有點信心,也對司政南有點信心,我覺得他對你始終還是與別人不同,隻是我們女人對愛情的看法,與男人可能不一致,你別給自己壓力。”

不是南歡想幫司政南說話,而是她想寬慰夏情書的心。

車子駛過來的聲音響起,南歡從**下來,披了一件寬大的外套,將自己包裹嚴實。

“我出去了,一會兒你跟他好好談。”

南歡走到大門口,站在門外的司政南,英俊的麵容上有些疲累。

“麻煩了。”

他仍舊亦如往昔般的禮貌和優雅。

南歡不由得感歎,這樣的他,與蘇童童完全就不是同一個世界的人,怎麽就看上了蘇童童。

南歡領著他到夏情書睡的臥室門口,說:“她在裏麵,你女兒在我房間,我去陪你女兒睡覺,你把我家情書照顧好。”

南歡家,有一間客房是專門留給夏情書的,夏情書家也有留給南歡的房間,因為她們兩個過去經常互相留宿。

司政南輕叩了門,然後才推門,他推門進去,夏情書的目光與他短暫相碰之後,夏情書就用被子蒙起頭,窩進被子裏。

司政南走到床頭,坐下。

夏情書有即使沒有看到他的動作,也能感覺到床墊往下一沉,他的氣息就在她附近。

半晌,司政南才輕聲叫了一聲她的名字。

“情書。”

他沒叫她司太太。

從他們相識開始,他多數都叫她司太太,持續了長久的時間,偶爾生氣,或者情動時,都會叫她的名字。

夏情書沒應他。

他的聲音又徐徐而來,一隻手了伸進被窩裏,握住她的手。

“今晚的事,你想問什麽,我都跟你說,好嗎?”

夏情書在被窩裏想要掙開他的手,卻被他扣得死死的。

她索性從被窩裏出來,一雙翦水秋眸冷漠地望著司政南。

“我現在想通了,我什麽都不想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