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政南眼裏的光暗沉了下去。
隻有不在意了,才會不想再多問。
他不允許她這樣,他還是希望她的心在他身上,他俯下身子就吻住了她的唇。
夏情書沒想到他在這種情況下還會吻他,一時間沒反應過來,等她反應過來要抗拒他的時候,他已經霸占了她的整個口腔。
對於心存愛意的人來說,接吻會讓人消氣,是一件難以解釋得清楚的事情,一番癡纏的吻之後,司政南寬闊溫暖的懷抱,緊緊地擁著她,夏情書心底那股沉悶的氣柱仿佛沒那麽高了。
她覺得自己太沒出息了。
過去,她沒在司政南的身邊,可以果斷地放棄對他的那些喜歡。
可如今,她在他身邊,能清楚地感覺到他獨特的體溫。
他的氣息,他的懷抱,他的身體都讓她依戀到舍不得放手,這種糾結情緒,讓她憋屈地難受,對他又愛又氣。
“別這麽不在乎我,好嗎?你剛剛說的話,比刀子捅我的心還痛。”
他抱著她,沙啞迷人的聲音就在她耳畔。
“司政南,我在意的是你的態度,你自己說你跟蘇童童之間已經沒有什麽了,但是她有點事情,你可以放下我,不管不問地去找她,你有想過,我會怎麽想嗎?”
司政南鬆開她,捧著她的臉,說:“今晚情況很特殊。”
夏情書冷笑。
“你又要跟我說,有些事情暫時無法跟我說,等將來我生了孩子之後再告訴我,是不是?我不懂,為什麽一些事情非要等我生了孩子才能說,司政南,難不成你認為我生了一個孩子之後,就會徹底地綁住我,我可以明確地告訴你,即使我生了孩子,若是我想離開,也一樣可以離開。”
司政南用唇封住了她的唇。
好一會兒,他放開她,說:“不許再說離開我的話,我不會讓你離開我。”
夏情書伸出拳頭,狠狠地砸了一下司政南的胸口,惱怒道:“你知不知道你很會讓人生氣。”
司政南握住她的手腕,將她拉進他的懷裏,緩緩說:“你還記得我以前問過你認識南箏嗎?”
夏情書一愣。
難道這事傳到他耳中了。
“記得,怎麽了?”
“我可能永遠無法忘記那個女人坐在機車上,朝我豎中指的樣子,雖然讓我又氣又恨,但她真的牽動過我特殊的情愫,可能是心動的感覺……”
夏情書的心髒猛烈地跳動起來。
他對她心動過……
“我原不該把這種事情告訴你,但我不想騙你,心動就是心動過,今天蘇童童發信息跟我說,她知道她的錯誤我無法原諒她,但她想用南箏的身份請求我原諒她一次,我這次去幫她,隻是因為南箏,我沒見過南箏,她第一次找我,我想我不能不管,她與別人不同,她是第一個讓我驚豔過的女人,曾經我無數次地想過,如果我遇見了南箏,會不會愛上她?”
夏情書壓抑著胸口起伏不定的情緒,她原本想開口說話,但她更想知道司政南後麵會說什麽。
“情書,我遇見了你,有了你,我想我不會再愛上南箏,即使蘇童童有了南箏這個濾鏡,我也不可能再愛她一次,今晚就當是與南箏這個身份做一次了斷,我會想辦法幫蘇童童洗脫罪名,我知道會讓你不高興,但這次之後,我與之前的任何女人,都不再有感情糾紛。”
夏情書從司政南懷裏出來,一又美眸緊緊地盯著他,說:“你怎麽確定蘇童童就是南箏?”
“她說的。”
“她說的你就信?”
“她給了我一張南箏的照片,從照片中我可以斷定是她。”
夏情書有些迷茫,不知道蘇童童怎麽知道的這個。
她更加生氣,蘇童童她憑什麽冒充她的身份,她不願意把她是南箏的事情告訴司政南,並不代表,蘇童童就可以用這個身份來欺騙司政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