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政南也沒有見過南箏的真容,那晚,在昏暗的夜色裏,他隻看到了南箏的輪廓,蘇童童的提供的那張照片,他可以斷定是真的。

照片的確是真的,但照片上的人,卻是另有其人。

因為那張照片,隻有一張側顏。

夏情書看著司政南,他說的沒毛病,照片就是南箏的,蘇童童有了那張照片,多少是與顧晚晴有關,且不管她們之間是如何交易的,事情的真相現在跟司政南也說不清楚了。

夏情書背後的證人,能與她一心的,隻有南歡,萬一顧晚晴和林池都一口咬定那張照片是蘇童童,到時候爭執得一地雞毛。

而且蘇童童敢這麽做,想來也是想過如何去解決,所以,她也暫時也不會向司政南澄清,蘇童童三番五次的糾葛,都能讓司政南幫她的忙,這不是扳倒蘇童童最後的機會。

更何況,司政南曾動心的人是南箏,夏情書更加沒必要爭這一時的輸贏。

而蘇童童呢,狗急了跳牆,越來越極端的方式她都在使用,多行不義必自斃,夏情書忽然間也就沒有那麽計較了。

“司先生。”

“嗯。”

“南歡剛回來,我在這兒陪陪她,你先回去吧,糖糖我會照顧好的。”

司政南有點意外,她就這麽好了?

“不生氣了?”

“要是天天為這些事情生氣,那不是早就被你身後的鶯鶯燕燕給氣死了?看在你如此坦誠的份上,不與你計較了。”

司政南終於輕輕地勾起唇角,用力地擁抱了她。

“你在這兒好好陪南歡,等你想回家了,我來接你,如果墨景川要為難她的話,記得第一時間聯係我。”

“好。”

司政南吻了吻夏情書的額頭,依依不舍地離開了南家。

他走後,南歡馬上跑到夏情書的房間,急聲問道:“就這麽結束了?什麽動靜都沒有?連架也沒有吵?情書,你就是脾氣太好了。”

南歡認為這事從來到尾都是司政南的錯,不管夏情書發什麽脾氣,司政南都得受著。

“結束了,沒什麽可生氣的,他向我坦白了。

“怎麽坦白的?”

南歡見夏情書說話的語氣很輕鬆,臉上還帶著笑容,看來誤會是澄清了,女人若是愛上了一個男人,始終就是弱勢的一方,被男人輕輕一哄就很容易原諒對方。

現在情書也陷入這個死胡同當中,該死的司政南!

南歡最舍不得夏情書難過心痛,她看了就心疼。

“他說蘇童童發信息給他說她是南箏。”

南歡眉心一緊,然後就氣笑了。

“她是南箏?她哪來的臉!你沒跟司政南說明實情嗎?”

“有什麽可說的,她喜歡冒充就讓她冒充好了,這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我原想著將來有一天,司政南會知道這件事,可沒有想到,她反倒是先利用了這個身份,她就是不想坐牢嘛,這個簡單,給她用啊,有句話說的得好,想讓其亡,必先讓其狂,她一再犯錯,沒人會拿她如何,她試探的底線會越來越深,所以,南歡,我想要不了多久,她會為她所做的一切付出代價,既然她不想讓我知道,那我就裝作不知,讓她繼續作下去。”

登時,南歡不由得從心底佩服起夏情書。

無論蘇童童在夏情書與司政南之間如何作妖,夏情書從未直白與蘇童童杠過。

而她呢?她就是跟蘇童童吵,她有南家大小姐的身份,蘇童童是寄居在她家,裝出一副可憐兮兮,任由她說啊罵啊的模樣,人都是同情弱者,才會讓墨景川越來越生她的氣,越來越同情蘇童童。

“情書,你心思比我細致,想的事情多,忍一時之氣,將來的結果的確是會更好,隻是,我想到你難過都不能發泄出來,心裏很塞,你這麽好,這麽好的一個女孩,從我們小時候認識起,我都認為,等你長大後,應該有一個紳士般的王子,無休止地寵著你,愛著你,不讓你受一點委屈,有時候我在想,隻恨我是一個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