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歡凝視著墨景川的視線,冷笑:“你能怎麽處理?確定能一刀兩斷嗎?”
墨景川凜起眉心,緊抿著薄唇,還沒有想好要怎麽回答南歡的時候,南歡又道:“我們如今的情況,怎麽也比不上前幾年,所以,我隻相信結果,不相信承諾,墨景川,我與蘇童童之間,不是我死就是她亡。”
“南歡。”
墨景川叫住她的名字。
“嗯?”
她挑眉後,起身,從茶幾抽屜裏拿出一拿煙,動作熟練地抽出一支,如行動流水般地點燃。
墨景川的神情變得更加陰鬱。
“你什麽時候學會抽煙的?”
“死裏逃生的時候。”
南歡回答地很平淡自若。
墨景川想指責她,卻也半句話也說不出來。
他沉默了一會兒,艱難地吐出兩個字:“抱歉。”
南歡深吸了一口煙,吐出一團團漂亮的煙圈,無論什麽樣的她,都那麽的美麗動人。
可這樣的她,他不喜歡。
他寧願她是那個囂張跋扈,不可一世,四處闖禍的她,也不希望她抽著煙,讓他猜不透她心思的模樣。
“不用跟我說抱歉,抱歉也沒多大的用處,蘇童童今晚跟我說了,我爸爸臨死前見過她,說我爸爸之所以自殺,也是想成全我的愛情,而我這次回來,也想得很清楚,我這個人啊,最不喜歡委屈我自己,既然剛好你願意放棄過去的仇恨追求我,我沒理由拒絕,以前呢,是我追你,所以我容忍你的一切,可眼前是你要追求我,你總得滿足一下我對未來另一半的要求吧。”
墨景川輕勾起薄唇。
隻要她能出現在他的世界裏,她願意怎麽折騰,他都沒意見了。
“好,我會盡全力做一個讓你滿意的男朋友,今晚,我想留下……”
這時,別墅的門被人使勁的拍響,接著,又傳來一個保鏢的聲音。
“大小姐,不好了,幾個同事在後麵打架,打傷了好幾個人呢,你趕緊過來看看。”
南歡掐滅了煙,立刻起身,打開門就問保鏢。
“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墨景川尾隨而來,眉頭緊皺。
“有兩三個同事打架,阿哲去拉架,大家夥也都去拉架,結果越打越凶,都流血了。”
南歡從別墅出來,直奔後院,果然如那個報信的保鏢所說,一群保鏢正在激烈地打架,後院亂成一團。
“都住手!”
她厲聲一喝,那些保鏢都停了手。
阿哲倒在地上,鼻青臉腫的,嘴角也出了血,他正捂著胸口艱難地想要站起來。
南歡快步上前,關切地說:“怎麽回事? ”
接著,她又掃視了一圈,盯著那些保鏢問:“誰打的?”
墨景川看阿哲怎麽看都不順眼,不屑地說了一句:“就這點本事還來當保鏢?三天兩頭受傷,你確定能做好這份工作,我看不如你辭職算了。”
“景川,別亂說。”
南歡製止了墨景川。
她扶著阿哲站了起來。
有五名保鏢站出來,其中一名承認是他打的,其他的幾個是他的幫凶,說他們是想挑戰阿哲,他們也想當南歡的貼身保鏢。
南歡瞪著這一群保鏢,氣憤地說:“我讓誰當我的貼身保鏢是我的決定,如果你們想晉升的話,每三個月會有一次考核比試,到時候再一爭高下,過來,向阿哲道歉!”
保鏢們本就是阿哲的人,馬上乖乖地跑到阿哲麵前道歉。
阿哲狠狠地咬了一下舌頭,吐了一口血出來,南歡嚇了一跳,馬上說:“我送你去醫院。”
阿哲裝成一副連路都走不穩的模樣,恨不得貼到南歡身上。
墨景川看著阿哲,惡心得要命。
他記得他在網上看話,形容這類型的女人叫綠茶婊,那阿哲這個男性小屁孩子該怎麽稱呼。
綠茶男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