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景川忍無可忍,一把將阿哲撈過來,他扶著阿哲,說:“南歡,很晚了,你先去休息,我送他去醫院。”

隻要能把墨景川搞走,就是阿哲的目地,再說他也不忍南歡熬夜,現在確實很晚了,他便說:“大小姐,他說的沒錯,你先睡吧,他送我去醫院就行。”

南歡看得出來墨景川見不得阿哲,擔憂道:“你確定讓他送嗎?”

阿哲使勁點點頭。

墨景川拽著阿哲就上了車子,很快,車子疾馳而去,駛出這一片小區之後,墨景川瞟了一眼後視鏡,直言:“你糾纏在她身邊,目的是什麽?”

“喂,你用詞能不能恰當一點,什麽叫我糾纏在她身邊,我是她的保鏢。”

“別跟扯這些,她性格大大咧咧,什麽事都不會往深處想,你能瞞得住她,卻瞞不住我。”

阿哲懶得理會墨景川,閉著眼睛開始假寐,他不說話了,墨景川也拿他沒輒。

墨景川心想,看來必須得好好查一查他才行,或者是溝通南歡,讓南歡開除阿哲。

然而,現在他的話恐怕在南歡那裏起不到什麽作用。

墨景川將阿哲送進醫院,給他交醫藥費,陪著他做檢查,直到把他安置好,才準備離開。

“喂,你要去哪兒?”

“這麽晚了,你說去哪兒?當然是回家了。”

“回哪個家?”

墨景川皺起眉宇,說:“要你管。”

言畢,他扭頭離去。

阿哲總歸還是擔心墨景川去南歡那裏睡,過了幾分鍾,他拿起手機,撥打了南歡家中保鏢的電話。

“阿大,我在醫院已經安置好了,那個死黑妖走了,你們在家裏守著,別讓他到家裏住。”

阿大是這群保鏢中最大的,他們均是按年齡排名稱呼。

這一群保鏢都還沒睡,個個擔心著他們家少爺,所以阿大接電話的時候,就開了免提。

其餘的保鏢又開始七嘴八舌地說了起來。

“少爺放心,我們一定將死黑妖堵在門外。”

“可是少爺,你就是不想讓死黑妖來南家住,要不用真來苦肉計啊,你流那麽多血,我看了心疼。”

“我們都心疼得狠,你非得讓我們下狠手,你的臉腫得給豬頭似的,你以前最在乎你的臉了,萬一被夫人瞧見了,得有多心疼啊。”

“少爺,要不然咱們還是撤吧,南大小姐雖然長得漂亮,但是喜歡你的漂亮姑娘多的很,還都比南大小姐年輕,個個又嫩女美。”

阿哲實在聽不下去,怒斥:“都給我閉嘴,到底我是少爺還是你們地少爺,我不在家裏,你們把門給我堵嚴實了,要是我知道墨景川到南家去睡覺了,你們以後都不要幹了。”

“遵命!”

阿哲丟下手機,深呼了一口氣,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墨景川現在是南歡的男朋友,時不時肯定會去南家住。

雖然男朋友是南歡同意的,可他看得出來,南歡並不幸福。

他該怎麽做,才能徹底解決這個問題。

墨景川從醫院出來,已經淩晨兩三點鍾,他並沒有回家,而是直接開車到了司政南的半山別墅。

他要纏著司政南,早點把阿哲這個禍害給除了。

隻是這個時間段,也不適合去叫醒司政南,他就坐在車裏,打開車窗,將座椅搖下去,半躺在駕駛室裏,點了一支煙。

翌日。

司家別墅的大門剛打開,墨景川就從車裏出來,拿了一瓶水漱口,就徑直進了司家的門。

司政南和夏情書看到他時,異口同聲地問:“你這麽早來這裏做什麽?”

“我們談談。”

墨景川原想隻跟司政南一個人說,但最後還是用了我們。

想溝通南歡讓阿哲走,也就隻有夏情書有這個能耐,畢竟南歡聽她的。

夏情書對他印象也不好,他還不知道能不能說動她。